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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瓶装旧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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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微风轻拂着柳枝,雕梁画栋的阁楼矗立在荷花池旁,仿佛一幅宁静而古朴的画卷。这座阁楼内静谧无声,只有阳光透过窗格洒入室内,将室内映照得斑驳陆离。阳光下的阁楼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阁楼的窗格上雕刻着精美的图案,随着微风的吹拂,窗格上的图案仿佛在跳动着,给人一种梦幻般的感觉。屋檐下挂着古老的灯笼,风吹过时,灯笼轻轻地摇曳着,给阁楼增添了一份神秘的气息。在荷花池旁,这座古色古香的阁楼宛如一个安静的守护者,静静地守护着岁月的痕迹,见证着历史的沧桑。



    在室内暗处,一个柔软的榻上,一个年轻的道士正盘腿坐在蒲团上。他身穿一件深蓝色的道袍,头挽着道士的发髻,正闭目养神。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微风声和虫鸣。



    突然间,少年睁开了他那双清澈的双眼,如同两道波光自黑暗中闪耀而起,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那眼神明亮而坚定,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他睁开眼睛的那一刻,室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明亮了不少,给人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少年郎微微扬起嘴角,似乎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满意。他微微倾身向前,将目光投向了前方未知的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在这个黑暗的室内,他的存在如同明灯一般,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给人带来了一份安心的感觉。



    “呼——“,少年自口中吐出长长一口气,然后低头沉思起来,随即又像是明了般拿起身旁矮桌上的书籍细细研读起来。



    “三弟”,一声呼喊传入室内,人未到声先至,随即只见一健硕男子推门走入室内。



    “二哥!”少年颇无奈的喊道。



    健硕男子走到榻边,与少年对面随意坐下,说道:“三弟,别不耐烦我说你,你这成天练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样是不成的,自打爹娘去世后,我和你大哥拼死拼活没让这个家倒下,但也不是高枕无忧,家族现在也是困难重重。”



    少年郎眯眼看着眼前的二哥滔滔不绝的说教,脑子早就神游九天之外了:



    我叫苏沐,来这方世界14年了,原本是地球一普通打工人,眼前这人是我二哥苏全,家里还有一位大哥苏生,家里本是这太平城一大户人家,以造纸制墨为生,生活富足,家里的产品行销周边多地。但在我8岁那年父亲外出洽谈生意途中被贼人所害,至今未能擒获凶手,母亲又惊闻噩耗哀思成疾没多久也撒手人寰。



    “三弟,三弟,小沐——”,苏全摆手呼喊道,随着苏全的呼喊,将苏沐的思绪稍稍拉回来了一点,苏全见他回过神一点又接着说道:“自打李家退婚大哥后,大哥一心扑在家族生意上,但还是挡不住各种问题纷至沓来,这太平城里有多少势力眼馋咱们家的生意,要不是几位姑姑暗中支持家里,张叔武功高强能打退一些宵小,恐怕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何谈能守着这一份家业,可是如今也是大不如前了,几位姑姑随着咱们家这情况,在夫家日子过得也很艰难,张叔以前受重伤虽被父亲所救,但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大哥又要打理生意也无暇练武,幸好我随张叔练武这几年还有点进展,不然咱家还怎么在这城中立足啊,现在你也大了,按说也该帮家里分担点事情了,即使有大哥管事,你也该好好练武争取早日进入高手行列,给家里保驾护航啊,即使不能为家里做什么,起码也能强身健体,将来真有那天也能自保。”



    苏沐看着二哥其实心里挺感动的,别看他絮絮叨叨半天,其实满心还是在关心自己以及担心他的将来。“二哥,其实我不是不练武,我其实是在练习家族的祖传功法。”



    “就那劳什子功法练着有什么用?当时在爹暗室里找到它的时候我和你大哥都挺兴奋的,觉得这下咱们家要翻身了,尤其是祖上留的那封不知道什么材质书信里写的内容更是让人激动,原来咱们祖上居然还出过炼气后期的修仙者,留下了这本入门功法还有那个玉佩,但是我们两一起练了三年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能放弃了,在你十一岁那年让你接触了这个,谁知道居然害了你,让你白白荒废了三年,到现在跟我们一样都没有气感产生。”苏全边说边叹气,嘴里还一个劲的嘟囔是我害了三弟啊。



    苏沐看着苏全在那唉声叹气的懊恼,莫名的心情愉快了点,然后神秘兮兮的低声说道:“二哥,我觉得我快成功找到气感了。”听到这话,苏全猛地抬起头来瞪大眼睛看着苏沐,然后说道:“是真的?你别诓你二哥。”



    苏沐停顿了一下,好像是让苏全缓一下消化消化这消息一样才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最近就是有这种感觉。”三年来每天勤修不辍的打坐,揣摩功法书上的内容,外加在原世界系统学习的科学知识,才到了今天的地步,说完苏沐吐出一口长气,像是要把几年坚持而放弃帮衬家里的无奈吐出一样。



    苏全听完看了看苏沐那平静的脸庞,然后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走出室内沿着阁楼巡视了一圈后回到屋内,问道:“这事除了我之外你还跟谁说过或者提起过”?按说以苏全二流高手的水平室外如果有人一般是逃不出他的耳朵的,但他不知是出于谨慎还是借此平复心情,或许两者皆有的才对阁楼附近巡查了一下。苏沐回道:“二哥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那好,除了大哥外,希望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苏全盯着苏沐的眼睛说道。



    “我知道轻重,二哥您放心。”苏沐向他保证道。



    “武功我暂时不会催你练了,大哥那由我去说,你就安心在此修习,争取早日感气成功。”说完苏全转头就出门了,看其步履匆匆的样子估计是去找大哥商量去了。



    苏沐盯着敞开的大门,看着不远处荷塘里随清风飘荡的荷叶,又一次沉浸在了功法思索中。



    以书中所讲“夫天地之气,有清气,有浊气,有朝阳之气,有风暴之气,有水泽之气,有森林之气,有大地之气,有雷霆之气,有烈火之气,夫修者,感其存,纳其体,方能炼其于身。”其实这个以现今的知识就能理解,天地间有空气,里面有氧气,有二氧化碳,还有金木水火土、雷霆等等气存在,然后感受到这些气,再吸收这些气就进入炼气期了。但是这个过程太痛苦了,自己本身是不知道能够吸纳哪种气体的,所以苏沐把所有的气体挨个感受了一遍,早上起来对着朝阳打坐,刮风打坐,跑火炉边上打坐,水塘里打坐,山上打坐,打雷天打坐,树林里打坐,甚至在打雷天到树林里打坐,差点直接飞升,要一边修行还要一边偷偷摸摸,还不能有所松懈,幸好有前世成年人的自律在,这要真是个十四岁的孩子就玄了,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第二年渐渐感觉到在水塘里打坐有了一点感觉,那种感觉他也形容不出来,就好像喝多了水神清气朗一样,然后这才慢慢开始专心只练一种气来,至今感气已有一年,每天不停在池塘边的阁楼打坐不辍至今,终于感觉到气不再是一闪而过,而是能够短暂停留了,苏沐有种感觉离进入炼气已不远矣。



    苏全急匆匆骑上马离开苏府,直奔造纸厂而去,他知道大哥一般这时都会在造纸厂,由于今天是赶集日,一路上街道两旁叫卖声不绝,但苏全充耳不闻,只一味赶路,结果在路口虽然及时勒住了马还是不小心撞倒两人,两人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哎哟喊疼,苏全听得烦躁不已,随即从腰带里拿出几两碎银扔在两人身边就继续打马前行了。



    在一堆堆堆积如山的纸卷中,站着一个文弱青年。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两鬓已经微微泛白,给人一种沉稳而坚韧的感觉。他皱着眉头,看着这些刚出产的纸卷,轻轻地叹了口气。



    然后招手让造纸厂管事靠近前说话:“这批货的良品怎么下降这么多?”管事躬着腰微抬头说道:“东家,您是知道的,最近咱们这的熟练工走了不少。”苏生知道最近李家也开了一家造纸厂,从他们手中很是挖了一批熟练工走,“即使走了几个人也不应该下降如此之多啊”,苏生接着问道。管事看看苏生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后说道:“现在留下来的工人也人心惶惶,所以——”只见苏生猛地抬起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管事,从苏生眼中迸发出光亮的那一刹那狠狠的灼烧到了管事的眼睛,管事的仿佛被苏生的眼神烫伤了一样低下了头,冷汗从头上冒了出来,现场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中,仿佛有一个屏障将周边工人干活的声音挡在了外面,就在管事感觉压力越来越大的时候,一道声音传来打破了静寂,压力仿佛一阵风一样被吹散了,管事赶紧用手抹了把脖子上的汗,看见苏生往外挥了挥手,赶紧行了一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正好在门口碰到了赶来的苏全,管事向苏全也行了一礼后赶紧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