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自己的脑子似乎出问题了。
该说不说装载了刚才抽中能力后傅惜之是个狠人呢,骂自己脑子有病,那骂的是面不改色。
算了,不管这些了。
反正……
傅惜之轻叹一声,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些烦扰。
他轻轻一跃,脚尖如蜻蜓点水般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同飘絮般掠出数米之远,瞬间出现在了那名壮汉的面前。
抬手一抓,准确地握住了壮汉持刀的手腕。那壮汉只觉手腕一痛,手中的刀已然易主,此刻正稳稳地握在傅惜之的手中。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最重要的。
傅惜之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容,他的嗓音轻柔而富有磁性,仿佛真的只是在和壮汉商量一般。
“我看上了你的刀,不如就送给我怎么样?”
话音刚落,傅惜之便下意识地挥舞起手中的刀来。
哦豁,这算是待机动作吗?
只见刀光闪烁,如同银蛇乱舞,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那花哨的动作中,却透露出一种凌厉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壮汉看着傅惜之手中的刀,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刀都到你手上了,咋的,我还能说不行不成。
壮汉暗戳戳地翻个白眼。
“喂,你还打算先手攻击吗?”好好的一个生死斗,到了傅惜之的嘴里就变成了回合制比赛。
自知打不过这个原本都快死了,却又不知道为什么活过来的小白脸,哦不,是不知道什么地鬼东西的对手地的壮汉倒是不打算先手攻击了。
这种时候当然是要先防守,然后再抓住对方的破绽,一击毙命了。
“我数三二一,再不出声,就到我的回合喽。”
说话间,傅惜之那双原本漆黑的眼眸,渐渐爬上一模猩红,这猩红如同烈火般蔓延吞噬他的整个瞳孔。
甚至,随着他的一呼一吸,仿佛有丝丝血气在他的口鼻间进出,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加诡异而恐怖。
可是,傅惜之本人却似乎并未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他的嘴角依旧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嘴中还在倒数着。
“三…二…一,时间到。”
“刚刚是你捅了我一刀吧?”他像是记不清一样,歪着头询问壮汉,“那付出一点点代价也是应该的,对吧?”
“捅我的用的是这只,对吗?”
“首先,我会攻击下盘。”
在壮汉的警觉目光下,傅惜之的动作犹如猎豹出击般迅猛而精准,抬起右腿,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狠狠地踢向壮汉的下盘。
“防备,防备有什么用!”
傅惜之语气声音不大,铿锵有力的就好似在教导不懂事的黄毛小子。
“在绝对的实力下,就算是你知道了我要攻击哪里,你挡住了吗?”
“还不打算爬起来吗?”
壮汉紧紧咬着牙关,试图抵抗腿上如针扎般的疼痛,挣扎着想要站起身来,傅惜之看着壮汉的动作,倒是并未急于行动。
而是如同猫捉老鼠般,在壮汉即将要彻底站起来的时候,不紧不慢地再次抬起脚,脚尖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将壮汉重新踹倒,然后精准地踩在了壮汉试图挣扎的手腕上。
在踩住壮汉手腕的同时,傅惜之低垂的猩红眸子透出一股异样的光芒。
“你知道吗?”傅惜之的脸上露出回忆的色彩,“我刚才被你捅的那一刀很痛啊。”
“我还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我之前那么的可怜为什么还要伤害我呢?”
他是不知道,杀戮地域场里只能有一个人活下来,就算壮汉之前放过了他,最后死的就会是他们两个了。
一边说,他还一边时轻时重的碾磨壮汉的左手腕,知道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他直接踩碎了壮汉的腕骨。
“啊呀。”傅惜之惊呼一声,“好像搞错手腕了呢?”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他假模假样地对壮汉道歉,接着他擦掉眼角挤出来的鳄鱼泪,继续说,“你放心好了,你的皮,你的骨,我都不会放过的。”
“接下来……”
鲜红到妖艳的月光,像是特别青睐青年一般,尽情的笼罩到他的身上。
傅惜之的声音低沉而森冷,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般刺入壮汉的心尖。
好了,壮汉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原本还有些惊恐的壮汉,颇有点心如死灰的模样,双手一摊,在地上躺平。
再次被傅惜之打倒的他,算是明白,他之前对这位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白脸”抱有轻视之念,是何等的愚蠢。
更是以为凭借自己魁梧的身形和二十连胜的战斗经验,可以轻松地将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年击败。
可是,现实却给了他狠狠的一记耳光。
傅惜之并非他想象中的那般不堪一击,相反,他就像是一头隐藏在平静海面下的嗜血大白鲨。
一旦露出獠牙,便展现出令人胆寒的战斗力。
“我会踢断你的腿,让你这双脚再也无法踏上这片土地,更无法走到我的面前。”
傅惜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他抬起脚,轻描淡写地踏在壮汉的小腿上,仿佛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其彻底折断。
“然后,我会踩碎你的手,让你这双曾经紧握利刃的手,再也无法拿起任何武器来伤害我。”
傅惜之移动脚步,踩住壮汉还完好的手腕,微微用力,脚下还是一副“心淡如菊”的壮汉便再次控制不住的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但这还不够。”傅惜之继续冷冷地说道,“我会敲下你的牙,让你的嘴再也发不出声音;搅烂你的舌,让你再也说不出任何污言秽语,好让我从此清静。”
言而有信,那是他与生俱来的品格。
他抬手震腕,壮汉的牙就被敲得稀碎,接着将刀捅进壮汉的嘴中,搅了搅,那力气用力的,都直接捅穿了壮汉的喉咙。
“不然,谁来心疼心疼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小可怜我呢?”
他看着已经没有呼吸的壮汉,抚上心口之前被捅过的地方,总结一句。
杀这么一个没有反抗的人,傅惜之是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猩红的眸子落到观众席上。
没关系,这里不是还有一批人嘛。
今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