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威站在通道中央,看着肌肉男一行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忧虑,他也不确定自己的决定究竟是对是错。
通道里昏暗的灯光洒在他身上,映照出他脸上的凝重与迷茫。
或许,那一晚真的不应该放纵自己,可如今后悔也已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与此同时,刚被校医从浴室里用担架小心翼翼抬出来的周耀廷,正经历着人生中最荣耀的时刻。
直到医生来临的前一刻他都以为是自己断而后立,二次发育了。
在宿舍楼众人的围观下,他那如大腿般粗壮的下身傲然挺立,顶端如喷泉般涌出血水。
被抬出来时,虽有被子遮盖,但仍难以掩盖其惊人的尺寸。
在隔壁瘦猴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被抬下了楼。
宿舍楼下,阳光明媚却并不刺眼,微风吹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
瘦猴扯开自己的裤子看了看,又看了看那藏在被子下的巨大之物,心中满是疑惑,对旁边另一个出来围观的男生说道:“下面是不是也有我们不了解的窍穴可以开启啊?”
“嗯,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去你的,你怎么不试?”
瘦猴骂完,便掏出手机将那巨物的轮廓拍了下来。
毕竟如此神器,怎能不令人膜拜一番呢。
当天,武大校园网就被这条消息引爆了。
“震惊!擎天柱从赛博坦回归,附身于天山周耀廷胯下!”
“膜拜大佬啊,我也看到了,当时还以为他修炼了什么奇功,多长了一条腿出来。”
“真想不到周先生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巨棒在身,若是能入少林,定是一代棍僧啊!书老师糊涂啊,不教棍法教掌法!”
牛大力在校园论坛里爬完楼后,也没有将此事告知细玮,毕竟如此多的辅助药物,要是让女神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把他想成什么人呢。
他站在窗边,望着远处的风景。街道上早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荣,人来车往,奔波于忙碌生活的人们似乎没有精力去关心咖啡馆内的事情。
看着在一旁安静写报告的柳月蓝,以及在一旁认真观看的细玮,牛大力只觉得眼前的场景无比美好。
高冷萝莉与笨蛋御姐相伴左右,人生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不过要是能再多一个多肉阿姨就更好了,毕竟年轻的大力还是需要有人贴身照顾的呀。
此时,天空中飘来几朵白云,将阳光遮住了一部分,柳月蓝所在的地方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
柳月蓝此时已经停笔,目光有些呆滞地看着牛大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她的身上披着一束阳光,宛如仙子般美丽,额头散落着几根凌乱的发丝。
“写完了吗,师姐?”牛大力看着眼前仙子般的柳月蓝,轻声问道。
“没有。”柳月蓝摇摇头,额头散落着几根被摆乱的发丝。
“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了,你一个人把两个凝神境武者打得狼狈逃窜,其中还有一个军部的天才,而你唯一受的伤还是枪伤。我不知道这样的结果呈上去会引起多大的轰动。”柳月蓝有些担忧地与牛大力交流着,身旁的细玮也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牛大力。
“而且,你还给厨子喂了一滴生命原液呢,要知道,这些可都是不能写进报告里的。可要是不写的话,又实在违背我的职业道德。”
“你就说那原液是我从那个肌肉男身上偷来的,原本是想上交给学校处理的,无奈情况危急,只能先用来救同学啦。这样变通一下嘛,师姐。”
“不过一定要突出我的强悍,还有我的魅力哦,还有我那件皮衣被打坏了,学校能给报销吗?收据我可还留着呢。”牛大力手舞足蹈的越说越起劲,可紧接着就看到了两人那鄙夷的目光。
“行了吧你,正经点儿好不好,你的皮衣就别想了,其他的就照你的意思写,不过你要和厨子对好台词啊,别露馅了。”正在帮柳月蓝整理头发的细玮习惯性地打击着牛大力,在这几天的相处中,两人也变得越来越熟悉,越来越随意了。
“还能写队长评语呀?”牛大力走到柳月蓝身旁,看着报告说道。
“是啊,你对我有啥评价呀,说说看呗。”柳月蓝眯着眼睛看着牛大力,笑容背后那把尖刀似乎又出现了。
“初见少女拉满弓,不惧岁月不惧风。师姐于领导与行动之上,始终占据着主导之位,有着敏锐的洞察力,能清晰明辨当前局势之错综复杂;亦有着迅捷的反应力,可根据局势之瞬息万变,迅速而精准地做出正确之应对举措。且当面对受伤之同学时,她心急如焚,竭力为其医治;面对敌人之时,她更是毫不手软,杀伐果决。若其置身于神界,我定当赞叹道:‘蛾眉岂必远朝堂,颠倒乾坤自敢当。此女之英勇与智慧,实乃令人叹为观止,惊为天人矣!’”
牛大力短短几行字跃然于纸上,字迹工整,仿的瘦金体。
柳月蓝和细玮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牛大力的文字,要是把这评价提交给学校,那可才真是要惊为天人了。
“怎么样!是不是字好,诗好,人更好!”牛大力兴奋地期待着二人的评价。
“砰砰砰”,一阵轻缓的敲门声传来。
“您好,我找阿宾,请问阿宾在吗。”一个温柔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保持警戒!”
牛大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来找麻烦的。
柳月蓝的宝弓已经握在了手上,蓄势待发,细玮那娇嫩的小手也放在了刀把之上,随时准备拔刀出鞘。
牛大力只是看着门口,挡在二人身前,忽然,门开了。
一个穿着标准西装三件套、胸口别着一只火红色玫瑰的中年男人拄着一根文明棍走了进来。
他的动作看似缓慢,实则极快,快到牛大力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坐到了客房内的沙发上,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他的脸上仿佛笼罩着一层乌云,虽然没有佩戴任何遮掩之物,但还是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牛大力看见逼王也不甘示弱,掀起被子挡住西装男的视线,在被子落下之时,他已经完成了换装,将身上破碎的衣衫换成了一件织金雕花、形制精美、衣袂飘飖的飞鱼服,那衣服上的纹路有如飞鱼跃浪一般,灵动而威赫,穿上它的牛大力倒也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牛大力紧了紧头上的绸帽,在身旁两女惊愕的目光中坐在了西装男旁边的沙发上。
“阿宾先生你好,我叫萧鼎封,你也可以唤我的另一个名字——魔尊。”他的口中传出一个极具磁性的声音,仿佛有一种魔力,深深吸引着人,就如同那天听到的肌肉男那最后的神秘低语一般。
他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黑暗的雾气,那雾气如漩涡般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他的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容,但从他那极具磁性的声音中,却能感受到一种深不可测的力量。
牛大力施展瞳术,竭尽全力想要看穿那层迷雾,却始终无法窥见。
此刻,柳月蓝已经放下了她的宝弓,她心里很清楚,眼前这个人已非自己所能企及的级别,那巨大的境界与实力差距,就如一道难以跨越的鸿沟,赫然横在眼前。
“我叫阿宾,少年的宾,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牛大力虽然感受到了两人之间那悬殊的实力差距,但男人的尊严让他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向对面的萧鼎封问道。
牛大力在心里暗自盘算着该如何是好,自己有老牛给的保命道具可以用,可自己的两个女人该怎么办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两位女子,脸上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阿宾先生真是冷静啊,像你这么有意思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呢,你拿走了我的一块手表,我是来向你讨债的。”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响起,牛大力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快要不受控制了,一种跪地膜拜的冲动在心底不断滋生。
“拿走吧,慢走您嘞。”牛大力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块钟表,递给了身旁的魔尊。
西装男缓缓地拿起递过来的钟表,优雅地挂在了马甲的锁链上。
“谢谢你,阿宾先生。”
说完这句话,西装男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转头看向右侧的两个女孩。
“她们是我的朋友,拿你表的人是我,还请先生不要为难她们。”牛大力坐在沙发上,缓缓地对一旁的萧鼎封说道,语气中带着恭敬与决然。
此时,旁边的两位女子眼神已经涣散,完全沉浸在萧鼎封的声音中。
只有柳月蓝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能清楚地听到两人的对话。
她很疑惑,为什么牛大力到现在还能保持理智。
“你放心吧,我不会对你的房东阿姨怎么样的,我只是很奇怪,能够凭着筑基的境界在我的声音下支撑这么久的,你可还是头一个。”那不急不慢且充满磁性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完这话,他看了看表,随即站起身来,打了个响指,身体开始慢慢消散。
“再会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阿宾,希望在我们下次见面时,你已经是兵王了。”那声音随着人影的消散也渐渐消失,方才萧鼎封所坐的沙发上,只留下了一朵冰冷的红色的玫瑰,仿佛在证明他曾来过这里。
牛大力走到柳月蓝身旁,看着眼神涣散的两人,先是用力地摇晃了一下师姐的脑袋,见师姐已经逐渐清醒,只是嘴角还在不自觉地流着口水,于是他便一口吻了上去,想着做个人工呼吸会不会好一些。
柳月蓝原本就有一点残存的意识,没有了魔尊在一旁的影响,当牛大力摇晃她时,她便已经醒来,只是意识还有些模糊。
当牛大力亲吻她时,她已经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了。
看着眼前这个紧闭双眼认真亲吻自己的男人,她羞涩地闭上眼睛,红晕一下子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但她还是没有勇气去推开他,或许她也根本不想推开他。
两人就这么吻着,腻着,直到柳月蓝发现牛大力那双贼手已经开始向高处攀爬时,才假装醒来,睁着无辜的双眼看着面前的牛大力。
“师姐,我本想给你做人工呼吸来着,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牛大力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口水。
“哦,下次做人工呼吸的时候,可别用手了。”柳月蓝声音细小地说道,脸上似乎更红了几分。
说完,她才想起要将身旁的细玮唤醒。
“师姐,你知道刚刚那个魔尊是谁吗?他穿得可真够骚包的。”牛大力一边配合着柳月蓝轻轻揉着细玮的小脑袋瓜,一边好奇地问道。
“他是神魔教的魔尊,我们这次要抓捕的苏宇就是投奔了神魔教,那个肌肉男应该就是这个教派的人。神魔教分为两派,一神一魔,分别对应神魔两族,他们啊,可都是一群极端的杀坯,你以后要是遇到了,千万不要放过他们。”柳月蓝一边掐着细玮的人中,一边向牛大力解释道。
“这次还好遇到的是魔尊,要是别人,我们恐怕就回不了学校了。魔尊虽然投靠了魔族,但有一点挺值得称道的,就是他不喜杀人,特别是不喜杀那些举止优雅的人,他似乎觉得只有优雅的人才配活着。这我也是听老师说的,听说老师以前还和他交过手呢。”
“那老师赢了吗?”牛大力兴奋地问道,对于八卦的事情,他总是特别感兴趣。
柳月蓝看着爱打听八卦的牛大力,轻轻叹了口气,舒缓了一下眉头,才慢慢地说道:“没有赢呢,那一战老师输得很惨,几乎是被吊着打。老师的箭根本射不中他,镇字诀也镇不住他。毕竟魔尊可以称得上是大宗师之下的第一人了,虽然他和老师同为破空境,但他的实力和手段可比老师强多了。”
“啊,不会吧,老师的瞳术那么厉害,还射不中他吗?”牛大力皱着眉头,不解地反问道。
“是啊,所以老师才让你学小心眼术啊,只有这门瞳术才能捕捉到魔尊的身影。老师要是当初学的是小心眼术,也许就不会败得这么快了吧。”柳月蓝低着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怎么啦这是,俺咋感觉有点头晕嘞。”细玮揉了揉眼睛,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家乡方言已经不自觉地冒了出来,嘴角还挂着刚刚流出来的哈喇子。
牛大力赶紧细心地用纸巾帮细玮擦去,看着细玮那刚刚睡醒、睡眼惺忪的可爱模样,他顿时又想为她做一个长长久久的人工呼吸,但很快就在柳月蓝不善的目光下,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不敢再有其他想法。
只是任由自己的腰间软肉被柳月蓝疯狂地揉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