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赶往李大的尸首处。
林行远远的看到五道人影聚在尸体处,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其中为首的那道醒目身影让林行立马知道这就是执法队了。
也让林行改变其离开的想法。
“到底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林行无奈
“不过,带队的既然是李竹溪,事情还有转机。”
林行来到魁梧身影面前,面带微笑:“李队长,久仰盛名。”
魁梧身影憨笑着:“看不出来,杂役里还有你这样的剑道好手。”
前身记忆里的李竹溪,性情豪爽,痴迷剑道。
是为数不多没有与张劲同流合污的人,在杂役里风评极好。
“一剑换一命。”
李竹溪望着林行粗犷出声。
尽管林行知道李竹溪性情豪爽不喜弯弯绕绕,也是被李竹溪的直接给弄的哑然。
林行愣了一会无奈耸肩:“我可杀了不只一人,而且这一剑的价值也远远不止于此。”
换做上一世,林行要传这一剑,不知多少剑宗弟子会争得头破血流。
可惜现在只能贱卖,林行心中也仅仅只是可惜。
毕竟这就是取舍之道。
“我说的是在执法队保你一命。
在杂役处只要你不寻死,在进入外门之前执法队内没人可以动你。”
李竹溪撇了撇嘴,随后将自己的佩剑连同布袋随手丢给林行:“那样刚猛的剑法,宗门发放给杂役的残次铁剑必定承受不住。
这把剑是配给执法队队长的,上面刻有我的姓氏。
你拿着,结实耐造。”
林行楞楞的接过佩剑与布袋:“不愧是李队,真豪爽啊。”
林行对李竹溪的豪爽认知又上了一个层次,如此作风不愧他能声名远扬。
见识过李竹溪的行事风格后,林行也是不再客套:“不劳李队如此费心,只需过几日,我就会彻底解决与张劲之间的恩怨。
到时只要请李队拦住执法队内那些人就好。”
李竹溪摸了摸自己硕大的后脑勺,他想不明白眼前这个淬体二重的剑道天才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算那一剑颇为不俗,也不至于让林行越四阶而战,自己倒是可以力压张劲。
一念至此,李竹溪开口:“不如让我来代你出手,正好我也看他不爽很久了。”
张劲作恶不少,李竹溪几次都想正法了他,但是执法队不只有李竹溪一个队长。
负责整个杂役处的共有三队执法队。
另外两个,一个不过问,一个早已与张劲合作。
每次李竹溪动手,另一个就跳出来力保,僵持不下只得作罢。
林行望着眼前朴实的李竹溪无奈:“你去揍李竹溪,我也拦不住练气境的执法队队长啊。”
李竹溪憨笑一声,不出声了。
林行空挥几下手中长剑
“确实结实,够我多用几次剑技。”
随后剑尖对准一旁的张劲手下:“现在,我便向李队演示一二。”
李竹溪大笑着走向那人:“好。”
随后宽厚大手猛地一拍那人后背。
那人被拍的,差点跌坐在地上。
颤颤巍巍地举起佩剑,鼓动淬体三段的气血。
林行瞬息杀至身前,斩杀李大的一剑再次显现。
只是这一次斩断的不是脖子,而是那人手中长剑以及腰间布袋。
由于有了准备,在场之人或多或少的看清这一剑。
李竹溪大声赞叹:“好剑法。”
那人丢下断剑,拔腿边跑。
速度比李二快上几分。
林行故意不杀那人。
一是林行开头便说过是展示剑法,要是把人杀了怕是会在李竹溪那里留下不好的印象。
二则是让那人传回这一剑的情报,让张劲有所提防。实则林行还有更猛的杀招,出其不意总是好的。
李竹溪转头看向背后的三名属下。
属下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划过一丝不舍。
随后全部走到林行身前解下腰间布袋,递给林行:“蒙受一剑之恩,我等没有李队实力,只有一些微薄财物,见谅。”
李竹溪对林行点头。
林行郑重接过布袋后,弯腰拱手:“多谢各位慷慨解囊,林某在此谢过诸位。”
“别哭丧个脸了,这等精妙剑法,乃是可遇不可求的。几颗灵石罢了,男儿当志存高远。”
李竹溪大手一挥笑到。
“走,喝酒去,我请客。”
“李头,你佩剑咋办?”
“另外佩剑就说丢了吧。”
“李头,这已经是这个季度的第五把了。”
“整个执法堂,就咱老大换剑最快,比长老还快。”
“哈哈哈,不打紧。”
声音随李竹溪四人的脚步不断远去,渐渐的听不清了。
林行捡起地上那人被割断的布袋,连同自己手上四个布袋的灵石一起倒出来数了数。
共计三十九块半。
林行只觉得阳光明媚,空气也是无比清新。
与李竹溪的意外相遇,打破林行原先的计划。
太阳逐渐西沉,去黑市已然来不及。
林行决定先回住所。
林行的身影也消失后。
原先被赶走的食腐野兽,此时再度聚集,哄抢着李大的残破身躯。
不时有弱小的野兽在哄抢中死亡,下一刻就成为啃食对象。
弱肉强食,向来如此。
林行走到住所不远处,空气中传来一股灼热感。
发现自己的住所正燃起大火。
两个杂役蹲在一旁,有说有笑。
还有一个在不远处不停的泼油
林行收敛脚步声,走至两个杂役身旁。
寒芒闪过,人头落地。
无头尸体如断线木偶一样,无力的栽倒。
身旁的杂役被鲜血喷了满脸,呆若木鸡。
林行抽走杂役佩剑。
左手手腕用力转动,佩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青空下如一条白练,飘然没入提着油桶的杂役胸膛。
挣扎片刻,脑袋瘫软,身体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林行横剑于呆滞杂役的喉咙问到:“还是张劲?”
呆滞的杂役平日里跟着张劲没少欺压其余人,也曾手染鲜血。
可当死亡真正降临自己头上,还是以如此直击人心的方式。
他怕了。
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行没有问两遍的习惯,长剑慢慢切割喉管。
血痕慢慢加深,长剑上沾染鲜血。
杂役眼角已有泪花,表情惊恐的望着林行。
他想不明白,平日里的怂包软货,怎么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一般。
凶狠异常。
“是执法队队长陈武。”
得到答案的林行挥动长剑,让杂役再也得不到答案。
杂役痛苦地捂着喉咙的身躯倒在地上不断抽搐。
“陈武,想必就是张劲勾搭上的人了。等我先斩了张劲,再来同你清算。”
林行望向已然一片废墟的草屋,庆幸自己有将财物随身携带的习惯。
“今晚该去哪里睡呢?”林行犯难。
望着地上三个死尸,林行有了主意。
“先去收点利息。”
当然,临走前林行不忘弯腰捡起三个布袋。
很穷,加一起不过三块灵石。
气的林行又捅了几剑,才将尸体扔入火中。
“杀人就要好好毁尸灭迹,得养成这个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