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话音未落,两步上前就把供桌上的那节木头握在了手里,当他的手跟木头接触的瞬间,两者同时开始散发氤氲的红光,或者说是血光应该更加的合适。
手里拿着那节木头或者说寒骨白碎片的白泽转身便向着地面冲去,三步并作两步的钻出了窟窿,正好看见人熊准备爬树去攻击胡八一几个。
“杂碎,来你爷爷这!爷爷有好东西给你吃!”
白泽的一声暴吼简直可以说是声震十里,不光是人熊被吓了一跳,就连树上的胡八一几人也受惊不轻。
等到几人平静下来之后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白泽手里拿着一节木头居然就敢冲人熊。拿着这玩意就是滑铲也解决不了这玩意啊!
“老白/白哥你快跑,回屯子里喊人!”当下三人放声大喊希望白泽别热血上头之下送了人头。
只不过很快三人就闭嘴不喊了,无他,又一次的被惊到了而已。
白泽朝着人熊冲来,人熊回过神来发现这只小不点还敢冲自己,也向着白泽冲去,只不过令除了白泽之外在场所有生物吃惊的一幕接下来就上演了。
伴随着白泽身上一股血光浮现,手中的木棍仿若一把开天之刀一般直直的劈向人熊的脑袋,只听轰的一声爆响,人熊的脑袋瞬间消失在一股血雾中。
人熊的头骨那是何等的坚硬,就算是猎人们用的猎枪都不见得能打穿它的头骨,却在白泽这一棍子之下碎成满天碎片。
眼见人熊命丧当场,已经下到一半的众人更是加快了速度,胡八一甚至在离地还有两米多的时候直接跳了下来,三人一路小跑的来到白泽跟前,胖子刚想说话就见白泽身体晃了一晃就要摔倒在地。
还是燕子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这才没直接躺在地上。
“老白,你这是什么宝贝?一下子能把人熊脑袋敲碎,还有就是你力气也不小啊,我怎么以前没发现。”胖子见燕子扶住了白泽,当下就把刚才被堵回去的话说了出来。
“狗屁的力气,你想知道的话让我缓缓,刚才一下子有点脱力。”白泽的声音十分虚弱,如果不是几人耳力都挺好恐怕还有可能听不到他说的话。
被燕子扶到一棵大树旁边坐下休息了半天的白泽终于有力气解释刚才的一切了。
“这玩意以前完整的时候,叫寒骨白。”白泽随手把寒骨白的碎片丢在了地上。
“寒骨白?我怎么感觉这名字我听过。”胡八一是除白泽之外稀奇古怪事情知道最多的一个,当然大部分都是听他祖父胡国华讲的。
沉思了半天,胡八一猛的一拍巴掌。“想起来了!隋末群雄逐鹿的时候,王世充手下名将单雄信的兵器不就是寒骨白吗!”
“对,就是单雄信的大枪,当年战乱四起,单雄信把自家门口的枣树伐倒,用枣木做枪杆,陨铁做枪头,造出这把大枪取名寒骨白,枪长一丈七,刃长一尺七,凭此枪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白泽看胡八一居然知道寒骨白,缓缓的把剩下的东西说了出来。
只是还没等白泽说完,性急的胖子又打岔了。
“那不对啊老白,都所向无敌了这怎么还断了呢?”
“你能不能等我说完的胖子。”白泽的语气带着一丝恼怒,不过还是借着说后面的事情。
“后来王世充投降李世民,单雄信也跟着一起投降了,可单雄信曾经差点杀死世民,当下派人处死了单雄信,又命尉迟恭将寒骨白折为三段,从此以后寒骨白流落江湖,再也没有凑齐过。”
白泽的话让胡八一联想到了当年单雄信手持寒骨白大杀四方的英姿上,又想到刚才白泽仅凭一节残枪都能一击爆头,当下询问白泽为什么没有人把寒骨白修好呢?
“修?谁敢修?这把枪自从出世以来就有这么一段话,衫染血,血染山,寒骨白下白骨寒,寒骨白出,天下大乱。更何况伴随单雄信南征北战之后,这把枪已经成了实打实的煞器,你们现在看这节残枪是黑色的,问题你们见过黑色的枣木吗?这上面的黑色是被单雄信所杀之人的鲜血,年深日久之下都浸透了枪身这才成了黑色。”
三人听到白泽的接受,原本还想要拿起那节残枪看看的燕子更是被吓得一蹦三尺高,说什么也不敢碰了。
“不对啊白哥,你这是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吗?”燕子这才反应过来白泽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难道他以前的记忆恢复了?
“并没有,只是在我看到这节寒骨白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些事情,以前生活的记忆还是一点都没有。不过倒是想起来怎么用血煞之气了。”
白泽的话让燕子有些失落,但很快还是打起来精神安慰白泽一定能找回来以前记忆的。
还是胡八一心细,听到了有一个自己没了解过的词,“血煞之气?那又是个什么玩意?”
“寒骨白跟着单雄信经历了不知多少场血战,枪身积累了无数血煞之气,刚才我就是在敲上去一瞬间将那么一丝血煞之气传导到了人熊脑袋里,这才给咱大伙放了个烟花。”
面对白泽的解释,胖子虽然没怎么听懂但还是作出一副好厉害好厉害的表情。不过瞬间这胖子又反应过来一件事来。
“我说老白啊,你这根残枪是从一个地下房子里的暗室找到的,那有没有可能,那个房子里还有其他的宝贝?”
听到胖子的这番话,其他三人顿觉有理,经过了这半天的休息,白泽也不需要燕子搀扶着行动了,起身就带着三人向着刚才进去的窟窿走去。
窟窿离着几人休息的地方本就很近,虽然现在白泽的行动还不如以往迅捷但也仅是三五步路,很快四人就到了这个窟窿口。
刚才白泽进去出来的时候因为心急胡八一几人,也没仔细观察四周,现在才发现这窟窿旁边倒着几个面目狰狞的石像。
“山鬼,这是山里的鬼衙门,白哥,老胡,咱咱咱们快走吧,鬼衙门不能进的,鬼衙门有进无回的。”燕子一看到这几座石像被吓得小脸煞白,声音直发颤,就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什么鬼衙门啊,依我老胡来看,这更像是山里一座什么庙,这石像不像是山鬼,更像是庙前摆放的东西,话说回来,老白刚才进也进了,出也出了,哪有什么有进无回的。”胡八一虽然在山里这大半年也听说过鬼衙门的传说,但还真不至于到燕子一样杯弓蛇影的地步。
经过了胡八一跟胖子两人的劝说,燕子终于暂时放下了迷信思想,决定跟着他们三人一起进去看看。
四人一人手里点着了一根燕子从木屋带出来的松明蜡烛,还是由白泽打头鱼贯的钻进了这个窟窿里。
窟窿属实是不怎么宽敞,刚才白泽一人进出的时候是情急之下直接爬的,眼下又没有什么紧急情况,后面三个又不想弄脏身上的衣裳,只得蹲在地上一点点的挪动。
挪动了半天终于是下到了地下的房子里,胖子当下长呼了一口气。
“可算是憋屈死胖子我了,你们一个个的都瘦,就我这肚子差点憋死我。”几人刚站起身就听到了胖子的抱怨声,不过也没人说什么其他的,毕竟以胖子的体型,钻这个窟窿还是蹲着挪进来的话,确实有点难为这二百来斤的肉了。
PS:有人知道寒骨白这件兵器出自什么地方的吗?(斜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