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弥赛亚是怎样练成的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4章 曼迪伯爵之死与皮克曼
    “你到底有什么权力阻止我?”



    卡西娅重复了一遍最令其感到愤怒的一个点,自己身为伯爵夫人,哪怕在资产改革后,贵族们的权力、身份地位大不如前,但自己的要求一直都合情理,督查局凭什么拦着她。



    “抱歉,督查局办事从来如此,即便女王亲自下令也是如此。”



    安德烈依然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至极。



    好嚣张的话啊。



    伊楚在心底抹了把冷汗,看着安德烈那永远不会显露表情的面具,默默地想着。



    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得罪人了。



    毕竟伊楚记得上议院里三分之一的席位还属于贵族呢,这位卡西娅夫人能带来一张首相的亲笔函件,显然身份不一般。



    卡西娅一瞬间就被安德烈这句话噎住,随后怒气便要爆发,但又听到安德烈继续开口道:



    “况且,斯坦福侯爵如果知道这件事,他也一定会同意督查局的做法。



    这封首相的签函您还是带回去吧,等到调查结束,我们会整理出一份合理的案情报告交给您的。



    但在这之前,还请不要做无用功。”



    “你……”



    卡西娅原本还在因为安德烈提起自己的父亲而感到一些犹疑,毕竟父亲问起时,她只是含糊不清地说自己有些生意往来需要首相的亲函,但最后这句话的杀伤力显然超过了卡西娅的承受范围。



    她直接站起身,右手指着安德烈,嘴唇嗫嚅了几下,但说不出什么来,于是手在片刻之后又只能无奈地放下。



    只能怒气冲冲地离开督查局,连那封首相签函也不要了。



    “你们也回去吧。”



    安德烈对着那两个还站在原地,想跟上卡西娅又不敢的警探说道,



    “记住,下次不要带她来这里,这也是为你们好。”



    两人忙不迭点头,离开了。



    “过来吧,我该教你怎么写简叙了。”



    安德烈对这么一件事毫不在意,直接招呼着伊楚开始督查局的工作。



    伊楚走了过去,但想起刚刚的事情,还是有点不适应地说道:



    “这样真的好吗?”



    “什么?



    这种事情吗?很常见的,以往基本受害者的亲属或者其他亲近的人都会希望能够得知一些内部真实情况。



    但督查局从不会将其中隐秘告知给他们。”



    安德烈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伊楚指的是什么,意识到后,便给伊楚讲解了起来,末了又补充一句,



    “不用太担心,在安格鲁,还没什么人能动得了督查局。”



    “这么厉害吗?”



    伊楚还是有点不敢想象,毕竟在二十多年前这个国家还是属于贵族把持的,哪怕在十几年前的资产改革后,这群人依然能够把持着上议院三分之一的席位。



    安德烈看到伊楚这副普通小市民的样子,突然问道:



    “你记得我姓什么吗?”



    “维提……”



    伊楚想了一下,记得安德烈之前介绍过,不过维提这个姓氏,好像有个公爵就是姓这个的,



    “不会是东部沿海的那个维提公爵的维提吧……”



    安德烈点了点头。



    伊楚突然觉得不慌了。



    甚至看安德烈那张鸟嘴面具都觉得亲切起来。



    “这件案子虽然不需要你参与,但毕竟资料整理与事件报告后续都会交给你,所以我给你简单介绍一下这次的案子。”



    安德烈没管伊楚那突然变得有些不清澈的眼神,或者说不在意,反而聊起了这次的案子。



    伊楚意识到或许大的要来了,立刻端正地坐好,随时准备吃瓜,啊不,是分析案情。



    “这次的死者是克雷斯·曼迪伯爵,二十七岁,卡西娅·斯坦福是他刚刚结婚不到一周的妻子。



    之前跟你提到过,他死前自挖双目,缘由应该涉及到了某位神祇。



    清点物品的时候发现了一本有关开拓时代的秘史笔记,其中有数副手绘的插图,描绘了一些人向某位存在献祭的画面。



    有趣的是,这本笔记并不是曼迪伯爵自己从黑市或是下城区的拍卖行里得到的,据说是婚礼庆典的当天有个人送来的,那个人我们还在查。”



    伊楚点着头,注意到那本笔记:



    “那笔记呢?”



    “现在应该在档案室底层的保管仓,之后会被送到斯坦因室。”



    安德烈取出纸笔,交给了伊楚,开始讲有关简叙的事情:



    “好了,大致情况你也了解了,简叙里的要点我也一并给你讲讲,你做好笔记……”



    伊楚忙不迭将纸笔接了过来,认真地记着安德烈的讲解。



    “就这些了吗?”



    斐尔可对着面前的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再次询问道。



    “是的,那人确实是之前与伯爵大人关系不错的皮克曼,那天他穿着一身黑色大衣,戴了顶圆檐黑帽。



    当时是伯爵大人亲自出来迎接他的,所以我没有检查他携带的东西,但我记得他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马普尔擦了擦额头的汗,克制住了自己昏昏欲睡,勉力让逐渐模糊的神智保持活跃。



    一股奇特的花香一直在涌入鼻腔,令他的意识保持着些许清醒。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斐尔可点了点头,让这位马普尔管家离开了。



    原本以为只是一位伯爵不因为好奇或者别的原因接触超凡领域的知识因此暴毙,没想到今天突然有了新进展,警探来报告说曼迪伯爵的管家曾在婚宴上见到过那位已经失踪的画家皮克曼。



    于是他听到这个消息便亲自来询问,但得到的结果更是令他头疼不已。



    皮克曼家中的那幅画,还有这次的笔记,显然有着一些联系。



    这么两个案件合在一起,就形成了一个更大的谜团:



    一位伯爵的离奇死亡居然和一个本就信息甚少的离奇失踪画家有关。



    一团乱麻的情况下,饶是以斐尔可这么多年的经验都不知道该从何查起了。



    斐尔可感觉自己的头又在疼了,一个月前那个下城区黑帮惨遭屠杀的案子还没头绪,现在来了一个情况这么复杂的案子。



    王室的情况也变得越来越糟了,而阿瓦隆又开始活跃起来,这次是伊楚那样天赋的人会误入其中,下次呢?



    昨夜王室就有消息传给他这个督查局局长,说阿瓦隆内有一场剧烈的波动,七圣杯的希望之杯则显示了阿瓦隆的情况并不乐观。



    “真是多事之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