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虽然宽敞,但是交战之际,最多三人三人一起动刀,冲田总司单手拿着火把,他见敌人冲过来,便对着一人丢出火把。
三人慌乱之际,冲田总司已然拔刀,最近那人胸腹被划了一道口子,瞬间惨叫倒地,不过几秒钟时间便鲜血淋漓。
那人中刀倒地惨叫惊醒另外两人,他们连忙挥刀乱砍,试图逼退总司。
但总司已经滑步绕开到中间那人面前,双手袈裟斩砍在敌人脖子和胸膛处。
那人惨叫一声,脖子处鲜血喷出,总司早已经后撤,鲜血喷洒在地上。
后面那人有些惊慌,而他的同伴大喊着上前支援,反被总司挥刀划破腹部倒地,那人趁机上前,总司转身突刺,他刚挡开第一下,就被总司第二下刺倒。
不过三五秒时间,四名浪人就被总司砍翻在地。
其他人一看这群人这么菜鸡,立马一拥而上,四五十名浪人被一番队压着砍,超过三十人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剩下十多人吓得急忙往山下跑,但是被总司带着人追上去一一砍翻。
善太郎带着人追了上来,问道:“总司,还有浪人没?”
总司拿着怀纸擦了擦刀刃,有些惋惜道:“还有三四十人往山下跑了。”
善太郎点头道:“好,中泽,你带着雅库扎们守着寺庙,总司你还能行动吗?”
总司兴奋道:“我可以!”
“好,我们继续追!”
善太郎立刻带着百八十人追击来岛又兵卫等人。
“山上的打斗声停了!”
“难道是犬太郎他们打赢了?”
“不好,火把更多了,犬太郎他们凶多吉少!”
来岛又兵卫回头一看,山腰处一片光亮,警视局的人若隐若现。
“可恶,我们先走,真木先生带着人接应我们呢,要是警视局敢追上来,我们一定给他个教训!”
“走!”
寺岛忠兵卫也跟着说了一声,剩下的人也没有反驳,他们加快了脚步往山下走。
善太郎带着人紧追。
“这帮浪人腿脚是真的快啊!”
芹泽鸭嘲笑道:“浪人们穷,都是靠脚走路来的大阪京都,那速度自然是快了。”
“哈哈哈…”
平山几人笑出声来,配合着芹泽鸭。
善太郎也不得不承认芹泽鸭说的很对,这群浪人的腿脚真是铁做的。
他们一行人很快就追下了山,并未看到浪人们的踪影。
不过山崎烝往地上仔细一看,便指着西成町西边的方向说道:“地上脚印比较杂乱,不过局长大人,您看,望西边的脚印是刚刚踩出来的,还带着一些泥土。”
善太郎闻言,立马带着人就往西边的大街追击。
他率先冲到一处十字路口,山崎烝就叫住了他。
“局长大人,这十字路口有些古怪。”
山崎烝提醒道。
善太郎环顾四周,随即笑道:“古怪,确实古怪,这帮浪人又想伏击我们。”
身后众人一听,立马对四周警戒。
隐藏在远处二层的真木和泉恼怒道:“对方发现我们的计划了!”
来岛又兵卫怒道:“不能放他们走!”
寺岛忠兵卫起身拔刀道:“敌人已经在面前了,上吧!”
真木和泉点头道:“注意安全。”
来岛又兵卫和寺岛忠兵卫立刻从窗子处走到屋檐外,大喊道:“柳生善太郎,你这狗贼,无视国家被洋人欺辱,百姓民不聊生,你不思报国,反而为虎作伥,今日我等要替天行道,诛杀你这奸贼!”
“替天行道,诛杀奸贼!”
浪人们喊着口号,从四面八方的小巷子里冲了出来,人数保守估计上千人,而新选组只有一百多人。
芹泽鸭脸色一变,连忙说道:“局长大人,我掩护你杀出去。”
善太郎抬手道:“不必惊慌,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走前大喝道:“我乃京都守护会津侯松平中将大人御预警视局局长,柳生善太郎,此番奉命来大阪肃清浪人。
尔等已经触犯国法,现在束手就擒还可留的性命,违抗者,就地斩杀!”
来岛又兵卫大喝道:“同志们,此贼冥顽不宁,杀!”
善太郎也喊道:“警视局,杀贼!”
他话音未落,就已经拔刀冲了出去,迎面而来的四名浪人只见刀光一闪,他们身上吃痛,全身瘫软倒在地上。
不过一两秒的事情,善太郎就把四名浪人砍翻在地。
“这就是剑豪的实力吗?”
芹泽鸭等人大惊失色。
就在他们震惊的时候,善太郎脚步不停,连续突进,冲上来的十多名浪人没有一合之敌,全被善太郎瞬杀,尸体倒了一地。
总司兴奋的喊道:“第一番队,杀!”
他带着人就冲入一条巷子内,和浪人们展开厮杀。
浪人们面对警视局的猛攻,根本无力抵抗。
特别是善太郎,他一人迎战上百人,一刀一个,自己的刀不行了就随便捡一把继续杀,手上站满了血就在身上擦一下。
他连续砍了十几个人后,站满血的手开始打滑,他会趁着敌人停顿不敢重来的时候,迅速用衣服擦一下刀柄,接着上前砍人。
来岛又兵卫看到如此厉害的善太郎,脸色大变,他没想到善太郎这么厉害。
寺岛忠兵卫咬牙道:“这都死了二三百人了,再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住了!”
真木和泉走了出来,他连忙说道:“没机会了,快走!”
来岛又兵卫不甘心道:“我们还有七八百人!”
真木和泉劝道:“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必须找到制衡柳生善太郎的剑豪才行。
我们先退一步,等我去京都找玄瑞商议一下。”
来岛又兵卫只能纳刀入鞘跟着真木和泉等人离开。
他们一走,浪人们没了主心骨,开始四散奔逃,警视局开始四处追击。
蜷缩在房间里的町民们听着外面的厮杀声逐渐分散,他们便大着胆子大开窗户的一条缝往外看。
“啊!”
义五郎看到对面靠着门坐在地上开膛破肚的浪人吓了一跳,那浪人死不瞑目,怒目圆睁,表情狰狞,十分可怕。
义五郎看到的第一眼,魂都要吓飞了,忍不住大叫出声,下一秒,他的家人连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不过外面巡视的警员听到了叫声,他走了过来,义五郎听着脚步声,眼睛逐渐睁大,呼吸声也越来越急促,身子也抖得厉害。
他的家人也捂着嘴,闭上了眼睛,呼吸声逐渐变成了颤音。
“别看了,赶紧睡觉!”
警员提醒了一句,就把那坐着的浪人尸体踢翻在地。
随着警员离开,义五郎和家人瞬间瘫软在地。
他长舒一口气,小声道:“吓死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外面的街道上,厮杀已经进入尾声,近乎四百浪人被杀死在街头,其中四分之一被善太郎一刀砍死,残肢断臂五脏六腑掉了一地。
现场一遍鲜血淋漓,不堪入目。
除了死去的浪人,还有三百多浪人跪地投降,如今一个个都绑在一起,等待发落,另外还有几十个受伤的还在捂着伤口哀嚎,能不能活着全看自己的命。
剩下一百多人跑的飞快,特别是真木和泉他们几十名核心成员跑的最快。
西成町的厮杀闹得很大,町奉行的同心众早就看见了,他们连忙跑去通知奉行大人以及内山彦次郎。
内山彦次郎知道事情很大,他连忙跑去见奉行,奉行脸色铁青道:“这群人真是无法无天,你赶紧去看看什么情况,再做决断。”
内山彦次郎心情沉重,这事要是处理不好,自己前途堪忧。
他立刻返回府邸,从自己的锦盒里拿出了一把左轮,这是鸿池善右卫门送给他的,用来防身还不错。
他将左轮枪上好子弹放在怀中,接着叫上町奉行所内所有同心和同心众,赶往西成町主道的十字路口。
他虽然坐着轿子,但是不断催促轿夫们跑快点,很快他就来到了事发地点。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永仓新八正好负责西边的警戒,他看到一群人过来,连忙叫停。
内山彦次郎很不满,连忙挥手让手下喊话。
同心上前喊道:“我们是大阪町奉行所的,我们内山大人来了,还请你们警视局的柳生局长大人前来一见。”
永仓新八走上前来,他还未换衣服,身上的血迹还在,几名同心看到永仓新八这模样,被吓的后退了一两步。
“原来是大阪町奉行所的,没事了,你们进去找局长大人吧。”
内山彦次郎大恼,不过他也看到警视局的人各个带着血迹,看起来经历了一场大战,他想想还不招惹这群杀星了。
“走吧,我们进去。”
内山彦次郎一发话,永仓新八就让手下让开道路。
内山彦次郎带着人刚进入街道,大伙就立马捂上鼻子,这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腥臭了!
他们看到街道上的尸体,残肢断臂,五脏六腑,各个都快绷不住了。
“呕!”
一些年轻的直觉吐了起来。
内山彦次郎看着脸色铁青,他杀过人,自然知道这一次是猛龙过江啊!
“真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