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寺满面愁容躺在床上,黑漆漆的屋子很是压抑。
那老道士到底对自己做了啥,这一路回来,浑身无力感觉被榨干了一样。
还有十指钻心的痛,有一种指甲盖被硬生生拔下来后藿麻粘在上面的痛。
去了医院,白白浪费了四五个小时,好几百又没了,就开了点止痛药。
忍忍吧……
乓!乓!乓!
外面有人敲门。
肯定不是房东,现在也才六点过。
“先生!外卖到了!”
“……”
许观寺基本不点外卖的,大部分外卖量少还不干净,还难吃的要死,自己的手艺可比外面卖的好多了。
外面送外卖的又敲了两下门,见没有回应:“外卖给您放窗户上挂着了,记得五星好评哟。”
这货谁啊,许观寺一脸疑惑。
幽静漆黑的巷子鸦雀无声,而巷子外是车水马龙,泛白的天散着簇簇云团。
吱———嘎———
砰!
我靠!
这货咋进来的!许观寺记得很清楚自己关好了门的。
沉默。
手机微弱的亮光是唯一的光源。
“你要钱我给你……”
许观寺的心被吓得砰砰直跳,像这种入室抢劫的一般只贪财,至于劫色的……
他一个大男人,也不至于吧……
此刻,许观寺很冷静,因为慌也没用,大喊大叫可能会犯罪分子应急,说不准就给许观寺送去转世重开了。
“锁屏密码qwertyuiop,支付密码******,衣柜从左到右第二件里面有四百,我就这些钱了,手机也给你,房间钥匙在窗户前的盆栽下面。你可以拿着钱先走给我反锁里面,这样你也不用怕我报警了,房东一般二十九号十二点前来,也就是今天,你有足够的时间离开。”
许观寺一口气说完,好心好意的帮这闯进来的神秘人出谋划策。
慢手慢脚把手机熄屏放在桌上,平静地盯着眼前的漆黑人影,也不是不想反抗,主要现在浑身debuff,八成打不过,只能祈祷这人只劫财。
嗯,留得青山在,不怕……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哈哈哈哈。”低沉沙哑男声打破了这份平静。沙哑的笑声跟老鸭子叫似的,又刺耳又难听,不过,许观寺现在可不敢有意见。
啪!
男人打了个响指,白色光芒刺破黑暗。
屋子凉了,但是灯没开。
一层透明光膜覆盖了视野所到之处。
芥末炫酷,怕不是真的修仙大佬隐居都市。
从外面的视角看去就是一个半圆给俩人盖住。扭曲的符号在上面流转,半圆盖子的结界将屋子的这片空间给分离出来了。
“别紧张,就问问你几个问题。”男人胡子拉碴,眼圈很黑。反而穿着西服,领带打得有模有样。双手插兜,语气散漫。
“您请说。”目前情况良好,这人不劫财,也不劫色,许观寺心里也是松了口气。端端正正的坐着,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
“安南大厦的瓜好吃吗?”男人眯着眼盯着许观寺,散漫的模样顿时消散,像一只半空中俯冲的鹰隼抓捕猎物一样。
“我只是好奇……”不是吧,就去看了一下就要给我逮了。许观寺现在真的慌了,说到底,安南大厦这件事间接也是他造成的,但这个梦也不是他主观上想做的啊。
气氛紧张了起来,许观寺鬓角冒气密密细汉。如果被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梦就给安南大厦整没了,那自己百分百要被抓去切片。
“呵,好奇?年轻人好奇心挺重啊。怎么不说话了,这是没找到宝贝很伤心吗?”男人凌厉的双眼压迫着许观寺。
“一股子老鼠味儿,真是让人厌恶。”说着说着,男人故意掩着鼻子,嫌弃地瞅着许观寺。
……
许观寺人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惹到的这人,今天简直倒霉透顶。
“清明老道藏哪儿了?”夜枭一个瞬身在许观寺身前,抓着许观寺的衣领给人提了起来,恶狠狠盯着许观寺。
另一只手抓握着许观寺左肩,咯咯作响,疼得许观寺冷汗直流。
“等!等一下!你是不是找一个老道士!”许观寺猛地想起来自己浑身的debuff就是遇到那个老道士之后才出现的。
夜枭听到,给许观寺这人猛地丢在地上。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