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转身生怕它突然袭来,手快速拿出除臭剂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顿乱射。从小我就知道一个道理,在遇到危险时候,一定不能犹豫,要快速做出判断。
浓厚的禅香味呛得我喉咙干痒,我在喷雾中需要声音的来源,眼前是两张床,一张是林木,另一张床我从开始就没仔细观察过,现在定眼一看居然发现白布下面包裹着尸体。
我心想难道这一具尸体也引起了亡灵的执恋吗?我看向尸体的四周,没有看见亡灵。
“告诉我,你是怎么看见我们的?”一个颇具少年感的声音在我左后方响起。我快速回头,看见一个白衣皮肤雪白的亡灵平静的看着我。我猜是他发现我喷雾的时候,躲到了一旁。不然应该被禅香消除才对,可是我喷了很多按理来说香气范围很大,这又是个密封的环境,他不可能毫发无伤才对,除非,这喷雾对它不起作用。
“别想了,你的那种东西只能对付低级执念之人产生的亡灵,对我们是没用的!”他带有轻蔑的看着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你是怎么看见我们的?不然杀一个凡人,他们是不会怪罪我的。”
我麻木了,没有一句话可以说出,这是第一次意识到我真的会被杀死,而且是被这种诡异的东西。我从小就很因为我父亲的职业苦恼,只有他在得到别人的恭维时,我才对这种阴阳五行之说感到一种敬畏。我在眼睛被洗之前一直认为父亲是个骗子,骗去世人的赎罪钱,求生钱,当官钱……直到我亲眼看见了因果,命门才知道这世界不可深究,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可以被探究的明明白白!
我虽然用父亲的身份,招摇撞骗,但很怕真的进入他的世界。自从他死后,我渐渐意识到命门再把我推向一个地方,我猜不到,所以只能顺应而行,如今我站在了一个亡灵面前,以道士的身份为生人铸造屏障。
我扔掉除臭剂,咬向右手食指手心,鲜血流出,我快速在左手心画出几道符文,向那白衣亡灵拍去。
它神色突然一变,向后跳去。我就这样左手放在胸前盯着它,见我没有再追,青年拍拍衣袖说道:“原来是懂阴阳五行之人,不知是何家先生?”
“偶然学得,没有族群”我镇定的说道。
我暗叹:这符,是我在父亲阴阳书中偶然看见,便记了下来。刚才情况火急只能拿来装腔作势。倘若此物不惧,今日就是我张瑞林的忌日了。
白衣青年听我一说便放松下来,说道今日只是碰巧感受到邪气想过来吸收,不巧撞见我,以为是那种可以窥探亡灵的人类也就是幸存者。见我是道士,便不多加干涉了。
我摆了摆手,暗示它离去。见它隐去,我长吸一口气,稳下心神,回想它说的话。我一颤,难道说有凡人可以看见亡灵?确实经常看到报道说有人看见离奇的东西,但都不被人们重视。
而且执念亡魂居然有等级高低,好像道士与亡灵有种契约,不然刚才它绝不会轻易放我离开。罢了,今日侥幸逃脱,说明我张爷果然聪明绝顶,一般人早吓尿了。我离开了医院,准备回到姑家看看奶奶问问父亲的事情,再去他的宅子里仔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