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话特质又是什么?”
他陷入思索。
这个词语是他从系统的解析中得到的。
但也是只知其名不知其意。
“神话生物,仙人,妖魔,鬼祟……这些不属于凡世,不应该出现的,或许就可以被统称为神话生物。”
“那么神话特质,是指他们的血?肉?骨?或是某种精神意念?”
“亦或是其他某种更加形而上的东西,某种……信息流?”
他眼前微微一亮,感觉应该是抓住了某种关键的东西,心中有了个相应的假设。
如果说用实物的方式难以理解,完全可以换个方式。
“如果以现代社会的互联网技术作为参考打比方的话,正常社会就是面向全世界的互联网,而那些神话生物就是病毒程序——”
“它们本不应该出现,但一旦出现就会肆意修改并毁灭正常的程序,并且会在个人电脑上留下漏洞后门,方便后续直接入侵以及远程操控……”
“而只要知道了大致的原理,自己或许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仿造此类的仪式?”
如果真的能够仿制出来。
那么自己突破金丹境的契机是否就在这里?
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自己并不具备神话特质,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创造使用它们。
但问题并不大。
他自己身边就有这么一个拥有并且可以使用神话特质的工具人。
“万瑛!”
他直接召唤。
瞬间阴风一起,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了许多。
而脸庞可爱的小女孩便出现在他的身边,乖巧温顺地等候着。
完全没有昨晚那杀人的凶戾模样。
陈行将房间里仅剩的一张桌子给拆了一条腿下来,使用内力网络凭空捏动,很快一个大致的人形木雕的样子浮现出来。
但谨慎起见,他并未将之完全按照万瑛的模样一比一地打造,而是面容留下模糊。
等打造完之后,他将木雕递给万瑛。
“你来试试看,能否在这里面留下你的信息?”
“就好像……”他打了个比方,“就好像之前你送给元琴的那枚吊坠一样,只是这次要更加细致。
万瑛是他前几天在路上碰见了一个高级邪祟,这次正巧派上了用场
经过一番鼓捣后,陈兴玉家坚信自己的牌段,只见他手指苍天,厉声喝道:开!
刹那间,天地变幻,周围的一切开始变为不稳定的状态
……
清水观。
一个穿着脏兮兮道袍的道士趴伏在地上,从满是灰尘的杂物间内翻找出了一个光泽暗淡,半人高的丹炉,不禁喜笑颜开,手舞足蹈。
“幸哉幸哉!祖师爷保佑!这东西没被本道前些年顺手卖了……”
“清五,过来瞧瞧,这就是咱们以后吃饭的东西了!”
他兴奋地朝着门口招了招手。
一个面黄干瘦,歪歪戴着道冠的小男孩从那扇快倒了的破门探进脑袋来。
“师傅,这不是炼丹的吗?能当饭吃吗?”
“嘿,傻孩子!”
那道士嘿嘿笑了笑,舒展了一下腰,目光大放异彩,望向远处山巅,舔了舔干裂开的嘴唇。
“练了丹,不就有饭吃了?”
……
师傅的炼丹似乎很顺利。
清五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忙前忙后,或是切药材,或是补柴火,慢慢的从一个半大的小屁孩,到现在的留着辫子的小少年。
亲眼看着师傅忽悠着那些富人们的手段越来越熟练。
随手炼制的一颗顶多补血的丹药,在其口中便是能延年益寿,生精活血的宝贝,让无数的有钱人们趋之若鹜,高价竞拍。
两人也因此成功在这场蔓延长达七年之久的饥荒之中幸存了下来,并且活得还不错。
道观的香火越来越旺盛,吸引过来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是他发现师傅好像变了。
最初的两人只是为了填饱肚子。
但是现在,师傅好像远远不满足于此。
道观修缮得越来越华丽,祖师爷的神像也换成了金装,甚至每一块地上的地板都是用上好的石材打造。
明明山脚下有大量饥肠辘辘的灾民们,师傅却是视而不见,反而给那些达官贵人们送着名贵的礼物和丹药,和那些人谈笑风生,一步步往上爬着。
这里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越来越奇怪。
他有些想不明白。
……
事情终于闹大了。
就连皇宫里的人都听说了师傅的大名。
皇帝陛下特意写下诏书,请师傅进宫为其炼制长生不老的丹药。
清五可是知道师傅都是骗人的,替他慌得不行。
师傅却是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让他放宽心。
“我这十几年不就是为了等这一刻吗?看着吧,本道即将天下闻名!”
他觉得师傅是疯了。
从决定炼丹换取食物,向那些达官贵人们献媚的那一刻就开始疯了。
他试图劝阻,师傅却是对他破口大骂,罚他跪在祖师爷的神像前,当着所有香客们的面光是戒条就打断了三根。
次日,将他逐出师门。
最后留给他的,只有一袋干粮和几两碎银,以及几本泛黄老旧的书籍。
“从今日起,你我断绝师徒关系。出去之后,莫要再说你是本道的徒弟。”
师傅只留下这么冷冰冰的一句话,旋即紧闭大门。
下山不久后,他便听说了师傅被从京城赶来的大内侍卫恭敬接走。
……
心灰意冷的清五并没有再去其他道观入籍,只是寻了个偏远之地一处还算安逸的小镇子,开了间小小的医馆,依靠从小学来的知识,治病救人,行善积德。
恰好从道观里带出来的书中有一本名为丹术,讲解的正是炼丹之法,还有记载着密密麻麻的历代掌门的心得体会。
想来师傅也是研习了这本书才会的炼丹。
却不知师傅为何忘了这本书上写的“清心寡欲”四个字。
他每日炼丹,反复对照丹术中的心得感悟并附上自己的体验,反复改进,不断练习。
他心里有些怒气也有些不服。
他想向师傅证明,走邪门歪道是练不好丹的。
他要炼出比师傅更好的丹药!
世人皆在说,皇宫里来了一位得道仙师,懂得炼制仙丹,能生死人肉白骨。
那个昏庸的老皇帝吃了他的丹药,整个人年轻了许多,又开始生龙活虎,大肆搜刮民脂民膏,苛捐杂税,来炼制更好的丹药。
世道愈发艰难。
……
皇帝驾崩了。
事发突然,清五住的太偏远,甚至隔了接近半个月才得到的消息。
人人皆先是惊愕,又是狂喜,大白天的街上便有人走街串巷互相庆贺,放着鞭炮拉着红幅,像是过年了一样欢快。
起初有人说是天上仙人显神威,救苦救难。也有人说是某个江湖上顶尖的侠士,选择牺牲自己拯救黎民百姓。
直到后来真相才传来,是这狗皇帝自己倒霉吃了那颗长生不老丹,半夜便精血冲脑爆体而亡。
一起死的除了他最疼爱的妃子皇子以及宠幸的宦官之外,还有那个几乎无人记得的“仙师”。
如今年轻且野心勃勃的新皇登基,大手一挥,免除税赋,改革新政,国力大有重新振作起来的迹象。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只有清五沉默了许久,远离人群,找了个无人的山林,立了个没有墓碑的衣冠冢,磕了三个响头。
丹术,可救人,也可杀人。
甚至可以拯救万千黎民百姓。
这是当初师傅曾说过的话。
他有些悟了。
……
寥寥数十年。
弹指间便已飞逝。
当曾经的道童成长为了万民敬仰的大师,再到那白发苍苍的老者躺在床榻上,在一众弟子的围拢下,欣慰地闭上眼睛之后,模拟到此结束。
这一次,陈行依旧选择了狱卒的职位。
上次他的经历结束得实在是太突然,以至于根本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狱卒么,」青衫儒生沉吟了一下,缓缓点头,「以你的实力,活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只可惜,在那阴暗闭塞的环境里面,你的实力难以得到有效的历练。」
旋即他又笑了笑摇摇头:「不过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你既然是神眷者,实力提升哪里需要我这种庸才来担心。」
从对方的话里,陈行很快得到一些关键信息。
神眷者的确是非常稀少也很受尊敬,即便这两位都是天罡境的强者,却也并非是神眷者。
而这也就说明了,在这种地方,只要一直供奉着那位仙人,就算熬时间迟早有一天也能突破人体极限达到天罡境。
对于那些外界的凡人而言是多么的不公平。
「那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他坚信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得到提升的同时,也必然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如此大公无私地施恩于凡人。
「寿命?生命力?情感?欲望?信仰?亦或是其他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那些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青衫儒生将一张文书递给了他,接过来后打量了一眼。
如今的他已经大致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的确是之前苍映雪教他的那种渊国的文字,但是依旧有个别的文字可能是太过古老或是字形演变所以看不懂。
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结合上下文依旧可以看出来意思。
文书上大致就是奉仙人之命,任命陈行为镇压邪祟的狱卒云云。
唯独文书的最后特别标注了一个「神眷者」的字样。
这便是身份的象征。
这里的人对于仙人都极度狂热,没有人敢假冒。
而接下来的流程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由青衫儒生亲自带着他,没有特意等到天黑,直接走出了棚子,朝着外面街道上走去。
这次天还亮着,街上的景象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天上两颗血红色的月亮。
这次的模拟是陈行的灵魂,亲自模拟陈行必须加倍小心,不该如果出了差错,虽然不会致命,但伤及灵魂是有可能的。
不过…………
我人族生来自行自性纵横天地岂可行?那蝇蝇狗狗之事,说着,陈行打开了天狱的牢门,将里面的众多囚犯全部释放出来
这一次,韩幽依旧选择了狱卒的职位。
上次他的经历结束得实在是太突然,以至于根本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线索。
「狱卒么,」青衫儒生沉吟了一下,缓缓点头,「以你的实力,活下来应该问题不大。」
「只可惜,在那阴暗闭塞的环境里面,你的实力难以得到有效的历练。」
旋即他又笑了笑摇摇头:「不过也可能是我多虑了,你既然是神眷者,实力提升哪里需要我这种庸才来担心。」
从对方的话里,韩幽很快得到一些关键信息。
神眷者的确是非常稀少也很受尊敬,即便这两位都是天罡境的强者,却也并非是神眷者。
而这也就说明了,在这种地方,只要一直供奉着那位仙人,就算熬时间迟早有一天也能突破人体极限达到天罡境。
对于那些外界的凡人而言是多么的不公平。
「那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他坚信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得到提升的同时,也必然需要付出某种代价。
就算是仙人也不可能如此大公无私地施恩于凡人。
「寿命?生命力?情感?欲望?信仰?亦或是其他某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他没有继续想下去,那些对于他来说还是太遥远了。
青衫儒生将一张文书递给了他,接过来后打量了一眼。
如今的他已经大致能看懂上面的文字。
的确是之前苍映雪教他的那种渊国的文字,但是依旧有个别的文字可能是太过古老或是字形演变所以看不懂。
不过也没什么大问题,结合上下文依旧可以看出来意思。
文书上大致就是奉仙人之命,任命韩幽为镇压邪祟的狱卒云云。
唯独文书的最后特别标注了一个「神眷者」的字样。
这便是身份的象征。
这里的人对于仙人都极度狂热,没有人敢假冒。
而接下来的流程也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由青衫儒生亲自带着他,没有特意等到天黑,直接走出了棚子,朝着外面街道上走去。
这次天还亮着,街上的景象也和之前截然不同。
没有天上两颗血红色的月亮,也没有浓重到看不见的血雾
这所谓的天谕关押的都是一些与当今王朝一队的人,每十个人里面至少有七个人都,陈星觉得都不应该被关进这里
但陈星违抗命令一次,势必会招来许多麻烦,因此陈行决定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