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嘎…”
小乌鸦再次用嘴衔着一跟小木枝,捅到朝云故意丢进地缝的羊肉条,它很有头脑的调整好位置,用嘴直接借力撬了出来,这才丢下木枝吞将羊肉条入腹中。
“嘎,嘎。”
吃完不忘昂着小脑袋,眼珠子斜着,好像在嘲笑说:
看,难不倒本乌鸟吧。
“聪明吧,它这个成长阶段中,要经常训练它的高智商思维,说不定能升级成寻宝鸦。”
惊醒了一群张着嘴巴,神色各异的四位兄长,可见历史记载也不能一概而论。
朝云身处其中发现,他们身为秦王默默无闻的几位公子,同样是有血有肉的鲜活在这个传奇的时代。
“只知乌鸟是吉鸟,也知大雁对伴的侣忠贞,没想到,它竟能如此聪慧过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二兄公子高,他自身武力强悍,向来信奉一力降十会,今日却被一只智计超群的小乌鸟打破记录。
初次体会到技不如鸟。
乌鸟虽是自己养着,别看公子将闾没心没肺,平日也没少跟两位兄长凑热闹,都说乌鸟是吉兆,日常即不抖机灵也没见多亲近他们。
“既然乌鸟这么喜欢六弟,愿意主动亲近还听话,瞧它聪明讨喜的模样,你不如给它取个好听点名字?”
公子将闾性情向来直白一口吐出建议,不耐烦做细致的活儿,取名废了也一样,亲近的两位兄长也不感到意外。
“这…不好吧,毕竟是从小尽心养这么大又亲近你,取名这种意义非凡的事,怎么能由本宫一面之缘就定下呢?”
公子将闾一脸无谓道:“倒也不必在意,本公子向来待它是轮养着,两位兄弟与本公子养它许久不见它多亲近,如今它聪明又喜欢亲近你,要是不嫌弃,你就给他取个好名”。
“当然,你要愿意也轮流养着,也叫它在你这后院陪着大鼋作个伴”
原来如此,三兄不仅道出乌鸦轮养的事实,这小眼神看着就机灵鬼,还真是挺让他喜欢。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就取名“玄乌”吧”。
公子高听完型应声:“玄乌”,好名字,我秦国人尚黑,居于水德”。
公子昆满意符合:“不错,玄为黑,乌也为黑,都为水德之色,合该是我秦国玄乌吉鸟。”
公子将闾眼见三缺一,两位兄弟都挺满意,自然跟着应和:
“乌鸟,玄乌,就挺顺口,听着寓意也好,就这样吧。”
“玄乌,上来”
见几位兄长不在意,名字也满意,干脆喊着现取的名字,就见它一脸神气的跳上自己的手掌心,还欢喜的叫两声。
“嘎,嘎!”
用指腹轻轻抚动不时翘起的尾羽,点了点轻啄的鸟喙。
看来,它确实喜欢这个名字吧。
三兄发现阳光下的显眼的两颗青瓷珠,捏起一颗看到“平”字,询问道:
“这“转运珠”是什么宝石,看着材质不明显,光泽晕染,形状圆润饱满,不像是玉石唔…乌鸟你讨打!
“啪…嗒”玄乌跳下朝云手掌心,一跃而起,狠啄一口,再到抢回转运珠,摁在爪下,也就三秒的事。
“嘎嘎,嘎…”
守财鸟恶鸟先告状,昂着鸟仗人势的小脑袋,无所畏惧。
见三兄捂着手指,怒气冲冲,想必是被咬疼了,幸亏是家养的,没吃过腐食肉,忙关心询问:“三兄你没事吧,玄策这会成长阶段,特别喜欢收藏圆润饱满的石头,不愿意别人触碰。”
“呃,没事,三兄只是忘记了。”
藏着被咬伤的手指,面色潮红的说完,眼睛盯着玄乌,故意恶声恶气道:
“真是白养你吃那么多东西了,没想到,你竟是只白眼鸟!”
公子将闾见众人一脸忍笑,只能默默忍下了这口气,一只聪明的乌鸟,总不能真跟一只鸟计较那么多吧。
“算了,六弟你还没说,它藏着的宝贝转运珠是什么材质做的,本公子打算来一串挂着把玩。”
话题转向朝云,几人满脸好奇也想知道,都说了玄乌喜好金玉宝石,难道这晕染特别的圆珠是什么宝贝。
“青瓷珠,都是六弟在梦中学有所得,这青瓷类别算是其中之一。”
“这两颗新烧制出来,就被宫人呈现给六弟把玩,看着晕染的成色不错,其实这两颗品质也就一般。”
左右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朝云眼神示意五兄去后殿取烧制的成品再过来。
夏无且见这瓷器用来做装药的瓷瓶甚好,询问得到可行,便决定跟着一同前往后殿。
见几人视线都探像自己,朝云心底早有成算,开口也不含糊,话一出口直入问心。
“六弟这些年身居朝阳宫,虽体弱多病不出宫门,却也对我大秦国情以军功立国,以法治国的从政理念,是深有体会,都说兴趣爱好是最好的老师,我们作为父王的儿子们,排列顺序不居长也不为幼,一生衣食无忧,群仆环绕,无需担忧基础生活,也能活的安稳”。
“若想再进一步,敢问三位兄长这个年纪里,可曾想过日后要做什么?”
大概是言语表达太过直接,除去刻意避开的五兄和夏无且。
一时间气氛变得凝重,公子高,公子将闾,公子昆愣在原地闭口不言。
很快,三位公子面上神色各异,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又无从开口,干脆沉默不言,继续保持着沉思。
“云弟,快看五兄给你带来的青花瓷,已经被烧制成功了,你看看它真美啊?”
还是公子成那熟悉大嗓门,所有的思路都被震散了。
离得不远处就开嗓嚷嚷,瞬间就打破这沉默凝重的气氛,朝云一脸无奈,三位思考到一半的待开口的兄长同款无语。
“端来吧,本宫看看,它到底有多美,是否达到烧制青花瓷的标准,别是又一款普通品质青瓷,叫五兄再被糊了眼?”
朝云虽愿意惯着他,却一脸嫌弃还不忘打趣他的黑历史。
老远就领着宫人带着新瓷,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差手舞足蹈蹦跶着走来,实在是招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