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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经商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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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本质,秦王了然
    “铮!如何,这剑能否称得上是神兵利器。”



    两人带着一身疲惫,却是同款的眼神透亮。



    蒙毅眼神炙热盯着雪白长剑,一手横持利剑,随手拔了根长发放置剑刃,发落瞬间崩断成两截碎发。



    “好剑,吹毛断发,剑身锋利如雪,可献予王上定夺。”



    蒙毅内心激动不已,眼神杀气横溢。



    “太晚了,父王也要正常的休憩,蒙老师,还是明日赶早吧。”



    “唯,今日多谢公子赠剑,明日毅在大朝会上定为公子用心请功!



    “另外,公子尽管安心待客,后日再扎马步吧。”



    “随你,剑既然赠你,就随蒙老师处置吧。”



    好吧,张口闭口都是王上,知道的都说你忠君爱国,这会都晚上了都,王上再有魅力,也得用晚膳睡觉觉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王上的毒粉吧。



    就这,走时,蒙武师还不忘与他相约后日接着再练啊啊啊…



    章台宫月轮高悬,星子密布



    嬴政自收下朝云派叶紫送来的白纸,弄明白用途,随手写作了一行大篆,白纸生黑字,神乎其技,一时间惊为天人,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如果说,平安献出的新犁耧车和未曾亲眼目睹收获的高产粮食让他大秦无后顾之忧患。



    那么纸张着墨的出现,小小巴掌大的纸片轻盈洁白,却能写满一案牍竹简的文字,这就能解决掉他的眼前之忧。



    往日埋首忙碌于竹简之间,即使有赵高等内侍帮忙整理搬动,时常一场批阅下来,觉得身体僵硬酸疼,亦不能得心应手。



    “今日,平安与蒙毅相处如何,坚持练习了多久,习武可能坚持下去。”



    李信恭敬回话:“回王上,今日朝阳宫里如常,公子倒是不曾直接拒绝,只是不停与蒙武师交谈甚欢,谈起不曾亲手赠送拜师礼,想要亲手指导开炉铸造神剑…



    后来,练习了一刻钟停下,留蒙毅用膳后两人去了后殿。据说是为了铸造神兵利器,献给大王。”



    若是朝云在此,定会发现此人就是因为伐楚战败的历史名人,大秦前期有名的败军之将。



    李信。



    李信看着王上面色愉快,还在心想:



    至于,那什么拜师礼,根本不可能,用脚指头想想都知道。



    平安公子,为了躲避蒙武师的站桩教导。



    “呵……”



    嬴政都忍不住勾唇,平安作为他如今最宠爱的六子,他自然知晓其子本性娇气纯良,虽然他年岁尚幼,梦里到底活过十来岁数,知道察言观色,见人松口就敢顺杆子爬,内里性子柔软又活泼,有时又过分善良。



    这次想来也是因为蒙毅性情太过严肃板正,他又提前预料到儿子性子机灵,人有时候又胆大皮实,梦里备受宠爱的孩子,安逸的环境注定了他生活过于娇生惯养,一旦了解到蒙毅的性格弱点,他这个儿子一向口齿伶俐,甜言蜜语说服蒙毅再是注定不过。



    练武,肯定不会乖乖的照做。



    听完后,果然不出秦王所料。



    “还是贪玩。”



    嬴政轻轻摇头。



    “整日除了摆弄奇工巧技,可曾每日闲时习字。”



    “平安公子,每日都抽空习字一刻钟,教导习字的孟师间隔三五日上朝阳宫一回,公子常说这是劳逸结合。”



    “王上不知,以往公子病弱时,十天半月孟师上门,近来公子病愈后课程上学的精进,孟师本该按正常日子教学,被公子说服后更改三五日一次学一个半时辰,说是学习效率更高。”



    “胡闹。”



    嬴政直接被气乐了,眼前好似出现小崽子掰着手指头装得一脸乖巧,顺着杆子爬的顽皮模样,唇角一勾,戏说道:



    “看来这个小崽子,整日把日子安排的比寡人这个秦王还要心有成算”。



    李信也有些尴尬,平安公子确实难得一见的性子懒散,却又喜欢将计划安排的明明白白。



    听完这些,嬴政不得不认真考虑到明日大朝会,



    秦国有功必赏,平安虽年纪尚小,身上诸多不足之处,若是显露头角未免太过稚嫩,但是有嬴政在旁看护着,决定大朝会过后,给他更换一位法学老师教导着。



    总不能由着他性子懒散着来,他身边的暗卫日常的汇报,实在小崽子过活太过虚度光阴,让他这位秦王都无法理解



    嬴政已然决定,将这个儿子提前正式昭告朝堂之上。



    朝云这会扎马步累了一天,经过姜牧一通,摁,捶,揉,捏,这一套按摩下来,那是睡得相当香甜。



    可不知道,他自认面冷心热的秦王爹,实在看不过他过于闲置,决定将他放置在朝堂之上,昭告天下的同时给他秦王爹做些正经事。



    幸亏,他不知道,不然高低得抱住嬴政的大腿高喊,冤枉,他真的很忙,真的只是闲置时间躺着不想动弹,习字,练武,搞钱,计划安排的明明白白。



    清晨,一缕阳光穿过窗帘投射在精美的木质屏风上。



    “公子,可是起了”



    刚刚睁开眼,又是新的一天啊。



    “起,进来吧”



    姜牧带着一行宫人婢女,端着洗漱用具整齐划一的上前侍候。



    只是让朝云有些嫌弃,这看着人侍候的是有些多了。



    “公子,今日待客的流程,下官都已准备好。”



    姜牧一边轻轻伺候他洗脸,还不忘小声的跟他汇报,自己了解到的有几位公子,怕自家公子一时想不起来多尴尬。



    毕竟,这些都是姜牧的本职工作,朝阳宫第一次正式开宫门待客,还是跟秦王后宫的子女来往,提前告诉公子有个心理准备,也能避免不必要的失误。



    其实,平安现在还挺期待见到这些后宫的兄弟的。



    以前,他们未来的命运都是一样的凄惨。



    姐妹倒是不一定过来,年纪小的弟弟估计也不一定会来。



    目前为止,除了长兄扶苏和五兄公子成,他记忆中的兄长就是排位上面的年龄相近的这三人。



    公子高,12岁,长相英俊,性情暴躁,还有五兄说他,力大无穷。



    公子将闾,11岁,长相平常,心直口快。



    公子昆,11岁,眉眼清秀,心有成算。



    这些除了去岁夜宴,都是通过身边人的只言片语了解到,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三位兄长历史上有记载,算后世被胡亥迫害过的大秦有名号公子,这让朝云充满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