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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秦经商搞基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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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娇气不好养
    蒙骜不知秦王的怒火从何而来,见王上伏案怒火中烧,他第一时间发现便调整跪姿上前规劝:



    “请王上保重身体!”



    “请王上息怒”



    内史胜:…?



    一侧的内史胜有些懵逼,见王上面上怒意难平,赶紧跟着调整跪坐去劝说,生怕大王莫名气出个好歹。



    “大王息怒,莫要动火,可是臣等之过”。



    “大王息怒”



    车厢外感受到内里动静的赵高和宫人停下驾辇,翻身跪在车驾周围,心惊胆战的请求王上息怒。



    “父王…?”



    朝云被嬴政这一番喜怒无常吓坏了,连人带脑壳上的兔子被吓的目瞪口呆。



    好一会,他才看向身躯伟岸的嬴政,忍着害怕小心翼翼的去牵他爹的大手。



    “父王是怎么了,是儿臣惹您生气了吗,不要生气好不好…呜呜”



    这也太可怕了叭,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欺我啊!



    他真是被吓坏了,以后说话做事可要机灵点儿。



    一边示弱呜呜,还不忘伸出小手抚向嬴政跪坐的胸口处,有一下没一下的撑着身体给他顺气。



    胆怯直白的孩童询问声传入嬴政的耳内,成功的安抚住了他的怒火烧心。



    嬴政这一口怒火强行咽下,几息后终于缓和了情绪,火气慢慢消散下去,看向孩童不停下滑的泪珠儿,他一时镇住,很快收敛内心所有的震怒。



    “无碍,关卿何时。”



    “都起身,寡人之过,想起攻赵失利一时情绪失控。”



    大手直接抱他起身,摞起朝云身上的衣角,动作生疏的替他擦不停流下的眼泪,还不忘开口安抚他们的小心脏。



    目光落在蒙骜上卿的身上。



    这可是他大秦最对不起的老臣啊。



    他怎么能忍心看着历经两朝的老忠臣惶恐不安的跪在身前。



    他将朝云安稳放在一旁,一旁的婢女宫人赶紧上前伺候。



    嬴政微俯下身体,亲手将两位老臣子一一扶起身来,口中不忘安抚道:



    “蒙上卿都快起来,是寡人之过,与尔等无关。”



    “谢王上,王上无需愧疚,臣等心领。”



    蒙骜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力道,也不在坚持,顺势就坐了回去。



    “无妨,王上无需多言,请保重身体。”



    内史胜,更是受宠若惊,连忙自行坐好。



    蒙毅更是谨慎不在僵持,自行起身。



    车驾周围跪坐的赵高等宫人,还不忘小心翼翼的望想赢政,尝试的试探开口:“王上...”



    “嗯,无事。”



    嬴政已经从长子被害臣子灭族的痛心回神,听到赵高的声音眼神快速闪过一丝狠戾,便恢复一惯的冷淡。



    “起吧”。



    “唯”赵高迅速起身,领着宫人退回去。



    赢政忍不住目光再次投向蒙毅,多了几分安心。



    这目光同样安抚了蒙毅,让他内心的惶恐莫名的减轻,他深呼口气:“多谢王上体恤。”



    “嗯。”嬴政听懂了。



    顺着目光所至,看向蒙骜上卿瞬间了然,开口:“蒙上卿莫怪,是寡人一时情绪上头,因为赵国战线失利而失衡,寡人失礼了。”



    “王上为征战六国劳累,每日勤勉的伏案埋首,老臣岂有不知之礼。”



    蒙骜听到嬴政的解释,一时不仅感动更是心底踏实了。



    “蒙上卿大气。”



    嬴政也不在与两位良臣老将再来回推让,开口对外提醒道:“赵高,继续前往朝阳宫。”



    “唯,”



    赵高清晰的声音传来,很快车辇再次开始行动起来。



    朝云两眼通红像只兔子……叭?



    “呃,要命,可算是把水龙头擦干净了,就是脸有些灼热刺痛感。”



    “我去,这赵高可真行,不愧是职场大师级别的,完全不受环境干扰,行啊。”



    被惊吓又被泪流成河,再到听到赵高的声音,觉醒的吃瓜群众精神围观。



    让他秦朝云瞬间又觉得自己行了。



    “夏无且,进来给平安公子诊治一番,寡人看他脸色不适”。



    “唯”



    “儿臣无事,只是刚刚没止住,不小心擦多了叭。”



    朝云一听诊脉也有些尴尬,哭着闹腾止不住了,多丢脸。



    又怕自家父王再寻个由头惩罚身边的宫人,先行开口解释了。



    嬴政:这小子未免太过滑头,赵高不过就是个佞臣贼子。



    又值得他胡说的是什么大师级别搭边了。



    嬴政已经彻底压下内心的怒意,冷冽目光的看向赵高。



    只是此刻,赵高等着身后寒意刺骨的视线,正跟宫人一起用心的驾车。



    没纠结太久,走近儿子身旁,见夏无且诊完脉象收回手,开口询问:



    “平安脉象如何,他向来体弱,还有,身体可曾彻底痊愈了。”



    夏无且:回王上,恕臣直言,臣观公子身体本该是早夭之躯,如今豁然骤间意解,已经沉珂顿愈,公子只剩下体弱气虚,后面开些药慢慢调理即可”。



    “那你只管开好药剂,需要什么珍贵药材可去少府自行取用。”



    “唯”



    嬴政颔首,还不忘再次询问:



    “是否需要施针,可将车辇调慢,不用担心受到影响?”



    朝云:……!



    他真是谢谢阿父了,不仅要喝苦药,还要给他来几针试试,怎回事!?



    “我去,阿父…我才不要扎针呢,活受罪,扎针,容嬷嬷支配的恐惧,我天!真太恐怖了叭。”



    “如果说,我犯了什么错,请你直接惩罚我,让我选择死亡吧,这苦药什么的只要我活着一天,舌头它说再不想感受那滋味!…呕呕…!”



    真是父慈子孝啊…



    夏无且默默开口:“回王上,公子无需。”



    还不忘提醒嬴政:“公子体弱,脾胃不和,虚不受补,要慢慢调养,臣等下开些适当的补药即可。”



    幸好不用扎针,他现在并不想体验针灸的神奇之处。



    夏医师可能也被王上整无语了吧。



    嬴政瞥了眼身旁强忍着胆怯不情愿的小子。



    可算是叫他发现了,他这儿子是真不好养活,难得他愿意花费精力宠着,他竟然还怕针怕苦怕喝药。



    作为大秦的公子,未免养的实在太过娇气。



    嬴政有些头疼,即便是后宫受宠的妃嫔公主,他都不觉得需要这么精心伺候着。



    作为秦国再受宠的孩童,也没有几个养成他这般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小公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