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随着宵禁的钟声响起。似乎在宣告规则结束,黑夜的开始。宷的上空,数道黑影在宷的建筑间穿梭……
“哪有什么好怕的?”翎迩不屑地嘲笑着。独自躺在宿舍床上的翎迩全然不知封闭宿舍外的事。虽然白天謬白天讲的故事很吓人,但是有一定推理能力的翎迩,并不愿意相信这样的的故事。还悠闲地躺在床上,而且准备睡觉。
可正当翎迩准备沉入睡梦中时,一阵虚无缥缈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我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你就在这里!”那声音忽然变得尖利,似嘶吼似咆哮。
一阵风迎面而来,翎迩下意识甩出一条『线索』,令翎迩意外的是,『线索』并没有被销毁,反而带回来了信息!
随着画面在眼前具象化,一个长着6只眼睛12张嘴巴的类人形生物出现在他眼前。
怪物狰狞的模样,迅速冲击着他的大脑,一时之间,翎迩竟然无法发出声音。压抑的胸腔使他的心跳剧烈加快,身体本能的瞪大眼镜直视的这个怪物。来不及闪躲,怪物迅速的迎面冲向翎迩。
“砰!”
伴随着室外一声剧烈的响动,翎迩陡然再次睁开了眼睛,怪物消失不见。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开始调整心跳,利落的从床上窜起。
“看来他说的没错,此地不宜久留!”
利落的打开宿舍门之后,翎迩便窜出了宿舍。一边将身形隐藏在黑暗之中,一边尝试寻找可以相信的大部队。
但多年侦探下来留下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他不经意间走向了刚刚发生巨大响动的地方。
“那个方向是……植物收集室!”
因为提早用『线索』探查了学校,所以学校的地图可以说是记在了他的脑海中。一想到这里,翎迩不禁加快了脚步。因为据他所知,作为顶级学府的宷收纳了几乎整个星球各种各样的植物,也正是因为如此宷也被认为是神舍的仓库。如果保存着各种危险不一的植物的收集室产生暴动,这必然会让翎迩的夜间逃亡生涯更加的危险。
“刚开学第一天,就过上了逃命的生活。我还是离开去做一名普通的侦探吧……”一边说着,翎迩一边自觉地走向了植物收集室。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次翎迩可以确认刚刚发出的巨响和先前的一声,都是来自于植物收集室。
“植物收集室到底发生了什么?”翎迩不禁有些担忧,他侦探的本能告诉他出事了!但又碍于刚刚使用『线索』直接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贴脸了,翎迩至少今晚不会再贸然使用『线索』了。
因为自己的战斗能力相比其他人实在太弱,所以翎迩只是潜伏在收集室外观察者进出的人,并默默的记录下来。
倒不是因为翎迩圣母,只是翎迩觉得如果不能限制这种行为,或者能掌握能够挟持强者保护自己的证据,可能自己就会成为一个遇害的目标!
至于成为众矢之的,被各大阵营针对的情况。翎迩也是考虑到了,但毕竟能力弱小者还是居多,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一味着阿谀奉承强者,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如果处于众矢之的,他就召集一批渴望反抗的人们。用抱团的星火度过夜晚,他们其中只要有一个人活下来,便可为其它人的世界带来曙光。(不过与黑暗地活着和光明的死去,大多数人会选择前者)
你只有触碰到他们的利益,你才有资格跟他们谈权利
这是翎迩从哥哥那里学到的。
但无论如何,翎迩就这么真的记到了天亮……
早会前,謬见到了一夜未寝的翎迩。“哇,你真的出去跑了了一晚上没睡?”謬打趣地问道。
“嗯,发生了诡异的事情……不对,应当是有人袭击了我。于是我便逃离了宿舍,正好……”翎迩现在唯一较相信的只有可能对他略带好感的謬了。
话还没讲完,謬便打断了他“等等等,什么诡异事件?你不会真的相信了我讲的话了吧?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本来培养者就少,培养培养者的成本又较高,学校怎么会允许自相残杀事件发生,动画看多了吧。”
“啊?那你们昨天晚上去做什么了?还有什么宿舍密室杀人呢?”翎迩的思绪在怪物的恐吓后,直到现在都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再加上现在的信息的补充,翎迩的思路彻底成了一坨乱线。
“昨天晚上在开迎新派对。哦,我还在奇怪为什么你不来呢,因为来来往往的人挺多的,后面我也离开了。至于密室杀人确实发生过,但那个纯属是蓄意谋杀,跟自相残杀一点关系都没有。”说罢謬摆了摆手,示意翎迩一起去开早会。
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吗?
随着日镓的响起,震耳的钟声传遍整个校园。日镓一天只响一次,代表早上8点的到来,也代表早会正式开始。
“亲爱的同学们,各位敬重的老师们,大家早好。刚刚清点了校园的人数,并没有发现有同学有生命异常。昨天晚上的迎新派对取得巨大成功……”
没有生命异常!怎么可能?一定有什么不对劲!我一定遗忘了什么……奇怪的响动!
早会结束后,翎迩希望謬能够和他一起去植物收集室看看。
“难道这里有你说的灵异事件?”謬玩味地说道,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了。
“嗯”
用学生卡刷开了植物收集室的大门,謬和翎迩便开始“参观”了。
在一间房间门口,謬突然扶住门把手,以保持自身的平衡。刚勉强站立,謬便重重倒在了房间门口。
摔倒的声响吸引了翎迩的注意。见状,翎迩用电话呼叫学校的校医室,并将謬移动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后,忐忑地打开了房间的门。
一个半透光的密闭房间内横竖交错地长满了带刺的藤蔓,被藤蔓穿过悬立于中心,伤口血液扩散的女孩,仿佛一朵巨大玫瑰的红色花朵。
她衣冠不齐,似乎生前进行了剧烈地挣扎。一根相较较粗的藤蔓横穿了她的胸脯。她的双脚悬空于地面之上,因为身体都被藤蔓吊在了空中。
血肉模糊的面貌几乎辨认不出身份,身上镶嵌的“种子”也被藤蔓别有用心击碎。
没有生命异常……
凶手处理得很干净,现场异常的物品只有一个4面朝上的发光骰子。好像是一种仪式?或者是一种挑衅!
望着记录下的7人的名单,翎迩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