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是我十五岁的暑假,我在刚才那个饭店里面打工,因为我当时的处世未深,见到谁都好好好的样子,每天干着3000块的工资,打扫着楼上楼下和做服务员,干到凌晨两点,但好在上班时间在下午,十五岁体验327制度,每天都日复一日,我那时每天唯一的消遣时间,就是在凌晨基本上没有人的时候,我坐在楼上,带上耳机听着歌。
直到有一天,易雯的出现改变了我当时的状态。
那天晚上起了大雾,原本我都收拾好东西要回家了,易雯和她的家人走进来,我后来听她说那是她父亲,原本是来给她庆生的。易雯满脸愁容的走在前面,易父跟在后面说着她的不好,我内心中那吃瓜的心思被勾起,我从他们旁边路过装作出去买东西,听到了大概,因为易雯花钱大手大脚的一天花了三万,到现在我都不敢想三万块钱一天花完。
易父应该是和我们老板认识,见面来一个拥抱,就开始商业互捧,易雯坐在位子上什么话都没有说,点完菜我就在厨房里面偷学技艺,他们都挺好的,教我这教我那的,我就安静的站在边上听着他们的教导,菜一盘一盘的上,每次上菜的时候易雯都看我一眼,我有些疑惑,但没放在心上面,菜不多所以上的很快。
菜上完后我就来到楼上开启我的自由时间,听着音乐唱着小曲,感觉所有的聚光灯向我照来,回过头看见易雯在楼梯口看着我,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不禁让我有些害怕,她笑着说“:唱的还挺好听的,继续啊。”我摇了摇头,易雯走到我旁边,我下意识的往旁边走了走撞到了凳子,“干嘛要离我那么远,我很吓人吗。”她又往我这来了点笑着说,我摇头说:“不是的,只是我有些紧张而已。”“你紧张什么啊,可以和我说嘛。”她又来了一点,一点点的占据我的领地,不经更慌张了,“你好呆啊。”她笑着和我说“你今年多大啊,就来这上班。”我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说:“15,对他们说16。”虽然还是有点紧张但是回答还是可以的。
“这么小就来啊。”她有些震惊,“没办法啊,经济不允许啊,终究是贫穷限制了我的一切。”我看着她笑着说,虽然笑得有些拘谨,但是相比一开始,现在自然多了,我转身坐在凳子上,她也坐了过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气氛也热了起来,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面的开玩笑什么的。
易雯拿出了烟看着我“来一根?”“不要不要,我不吸。”我摆了摆手,她看着我这样将烟放在我的耳朵上夹着说:“不管你抽不抽,你都要拿着,就算不会也要夹在耳朵上,因为你要是不拿就相当于不给对方面子。”其实我当时会抽烟,毕竟在此之前又不是没上过班,但在那个饭店,我的人设是乖孩子,乖孩子是不会抽烟的。
她抽着烟看着我说,想不想去嗨皮一下,我家里面没人奶奶去走亲戚几天后才回来,我的内心告诉我想去,毕竟谁不想玩,但是我怕明天起不来,上班迟到,我回道:“算了吧,明天还要上班呢。”“没事没事,怕啥啊,下午才上班你起不来啊,对吧,走吧!你不是两点下班嘛现在一点多了都,过会下班带你去玩,我爸他们喝酒时间长着呢。”易雯一本正经的说似乎就这么认定了,我开始动摇了,想了一会还是答应了,毕竟好久没玩了,见我答应了她就先下去了,让我下班后在旁边便利店等她。
下班后我在便利店里面坐着,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抽了根烟在想她会带我去哪,虽然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十几年但是我还是对它的了解很少,基本上没去过哪里,突然感觉旁边有人坐了下来,是易雯,她和在楼上一样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但是不同的是,她的眼睛红了,像是哭了一样,我原本想问什么情况,没等我开口她笑着说:“发啥呆呢,走!姐带你嗨去。”说着就拉着我走了。
走在路上我没有开口,气氛有些尴尬,易雯打破了这个局面:“你会喝酒吗。”我有点傻了,喝酒?我看出她有烦心事了,虽然没喝多过但是男生都是要脸面的,我笑着说:“我喝酒老厉害了我跟你说,到时候你倒下了我可不扛着。”“真的假的,到时候你喝倒下了我也不扛着你。”她转过身笑着看我,路灯的光照着她的后面,我一时间看的呆住,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我依然记得那天她穿的是一件棒球服里面是黑色短袖,很好看,是有史以来第二好看的女生,“果然是个呆子哈哈哈。”她见我呆住嘲笑道,“没有办法啊,没见过美女今天有幸见一次怎么啦。”
一路打闹来到了红街,带我走进了家酒吧,那是我第一次来到酒吧,音响大到我全身在震,易雯凑到我的耳边说:“你不会第一次来吧,乖孩子。”我点了点头,她拿出手机给人发了个消息,不一会一个工作人员带我们到一个坐台,“来来来!嗨起来!”易雯开了两瓶酒递给我喊道。
喝了很多,我有些晕了,但是易雯醉了,后面我才知道,心情是可以影响酒量的。我扶着易雯出了酒吧,问了她家在哪,我将其背起来,在路边等车易雯问我“呆子,你说为什么大人们要把孩子扔下后还责怪孩子呢?”我没有办法回答,因为我也想问我妈她为什么,且为什么还要再回来。
到了易雯家后我拿着她的手打开了大门,那时候她家里面很脏,都无处下脚,我将她侧放在床上拿来毛巾和水给她擦了擦脸,喝了点水,就坐在沙发上抽了根烟,看着即将升起的太阳我躺在沙发上幻想着未来,最后安稳的睡着。
那一觉睡得很安稳,是我当时那几天最舒服的一觉,我醒来易雯还没醒,算着时间想着她可能过会就醒,下楼买了罐蜂蜜,买了点菜,来到厨房,和了杯蜂蜜水放在床头开始烧饭,在饭店的学习和本来就会一点的基础下不能说很好但也还不错,易雯也从房间里面出来,看见我在这她蒙了,问我怎么在这,我没有回答她只是回她:“蜂蜜水喝了没,宿醉后喝那玩意对胃好,喝完就来吃饭。”“不是,你为什么在我房子里啊。”易雯还是很疑惑,“昨晚你喝多了,就把你送回来了,喝不了那么多干嘛逞强啊。”我回答道。
易雯还是有些茫然,但还是回到卧室喝完蜂蜜水走了过来吃饭,尝的第一口就表示了对我的赞赏说:做的不错,以后我就是她的御用厨师了。吃完饭就已经一点多了,我收拾好碗筷就要走了,易雯突然意识到还不知道我叫什么连忙叫住我说:“等一下等一下,你叫啥啊,一直叫你呆子也不好,顺便加一下微信。”我拿出手机说:“我叫陈远,你叫啥啊。”“我啊,我叫易雯,这样吧,以后呢你就是我弟了,你叫我姐就好了以后。”易雯笑着说,我也回道:“好嘞,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