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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毁灭者竟然是交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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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与她的相遇
    天台上,有谁正在哭泣着。



    那是一个看上去十分柔弱而娇小的女孩。



    她的刘海很长,像不透影的帘子一般。



    一阵风向她袭来,将那帘子一般的刘海被吹得七零四散,仿佛如同被风击打的柳条一般在空中舞蹈着,飘扬着。



    那块稚嫩的额头下,那副楚楚动人的脸庞,一览无余。



    那双深邃的眼瞳中,竟闪露出一丝孤独和忧伤。



    风渐渐平静下来,那帘子一般的刘海也渐渐归复原位。



    而少女还是一直孤零零地站在那儿。



    直到好一会,她开始用手去触摸自己圆圆的脸蛋,轻轻地擦拭着眼泪,仿佛才意识到自己在哭泣一样。



    然后她的动作全部停了下来,双目无神,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是盛开在树上的一株花朵,随时随刻都要被风吹落,然后面对凋零一样……



    (闹钟):“叮叮叮~,叮叮叮~。”



    (拍击):“啪!”



    早晨,闹钟正叮叮作响着。



    我猛地从梦中醒过来。



    【我】:(奇怪的梦。)



    我一边想着,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舒展身体。



    (窗外传来的女声):“喂,于乐?起床没!”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听上去似乎是我的发小,苏灿夏。



    【我】:“刚起!”



    【我】:“一会就下去!”



    粗略地回答着,我换上衣服,跑下楼去。



    来到客厅,这里充满着一股阳光的气味。



    家具,装饰,日用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的。



    地板干干净净的,就是有点潮湿的感觉。



    墙壁上的粉末貌似有一点脱落。



    天花板稍稍给人一种仿佛要坍塌的感觉。



    尽管如此,但我没有感受到丝毫不适。



    (电视机):“近日,在我市某小区内,发现一具约16岁女性的遗体,据……



    我正好听着电视机中播放的一则新闻。



    突然,电视机的声音和画面一下子消失不见了。



    (沙发上的男性):“醒了啊,于乐。”



    不远处的沙发上,满脸皱纹,带着眼镜,穿着一件已经褪了色的老旧衬衫的成年男性,正是我的父亲。



    只见他颤抖着的手,刚放下电视机遥控器,拿起报纸。



    【我】:“爸,怎么不看新闻了?”



    【父亲】:“在报纸上看。”



    【我】:“您心疼电费吗?”



    【父亲】:“……”



    父亲没有说话。



    不过应该就和我想的一样,父亲不希望我看见他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用电,所以关掉了电视机。



    【我】:“苏灿夏还在楼下等我,我先去洗漱了。”



    说完,我走进洗手间。



    (刷牙):“(唰唰唰簌簌簌……)”



    在洗手间里,我一边刷着牙,一边思考着今天早上的那个梦。



    天台上的女孩,我似乎认识她,但是又有一点想不起来。



    之所以加上似乎,是因为在梦里,我对她的印象模模糊糊的。



    因此我不敢确定她的真实身份,但仅凭那点模糊的印象,我至少可以判断出:我应该认识她。



    (漱口):“咕噜咕噜咕噜~。”



    【我】:(说起来刚才在电视机上看到的那则新闻。)



    【我】:(16岁的女性遗体在小区中被发现。)



    【我】:(这很明显应该是自杀吧。)



    【我】:(毕竟如果是他杀,大摇大摆地把尸体丢在小区里,就好像不怕被发现一样……)



    想到这里,我联想到一个有趣的问题:如果那个女孩是被逼着跳楼的呢?



    那么这起事件到底应该算是他杀还是自杀呢?



    【我】:(在有明确嫌疑人并且证据确凿的前提下,确实可以通过法庭来给那个人定罪。)



    【我】:(反之,如果都没有的话,那么这起事件归根结底也就只能是自杀了……)



    不过这些事件都和我无关,也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洗脸):“(洗脸声……)”



    (拍门声):“啪啪啪啪啪!”



    【苏灿夏】:“董于乐!你好慢啊!”



    (拍门声):“啪啪啪啪啪!”



    思绪刚落,然后就听见仿佛有着一个庞然大物在攻击我家大门的声音。



    【我】:“你给我歇停一下!我家大门才刚换一个月!”



    我冲出洗手间朝外面怒吼道。



    【苏灿夏】:“哦,那我在外面等你……”



    听了我的怒斥,少女的神情和动作瞬间呆滞下来。



    刚才神气十足的声音和精神面貌,一下子也变得软弱无力起来,就好像是一个瘪了气的气球一样。



    在原地待了好一会,她才蹲在门外栅栏的角落,歇息了起来。



    如果仔细看下去,她的身材十分标致,皮肤是光滑油亮的,整个人看起来就好像闪着光一样。



    不过她还是习惯留着一头清爽的黑色短发,也不爱打扮自己。



    因此在他人面前,这难免有着减分。



    尽管如此,她那活泼活泼可爱的性格依然使得她受到不少异性的憧憬。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我。



    此时此刻她正在气头上,原本白胖胖又圆润的小脸蛋,气得鼓鼓的,火红火红的,变得像一个充满气的大红气球。



    (开门):“(咣当~。)”



    【我】:“哟。”



    我提着手中的塑料袋子向她打着招呼。



    门外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抬起头看了看我。



    然后火速把头扭向了一边。



    【我】:“这是一副什么表情,谁欺负你了吗?”



    她又扭过头来撅了撅嘴,瞪了我一下,似乎像是在说着:欺负我的人不就是你吗?



    【我】:“好了好了,苏大小姐,别生气了,给你赔礼道歉还不行吗?”



    我走到她身前,将一个用塑料袋装着的白色长方形盒子提到她面前。



    【苏灿夏】:“这是什么?”



    【我】:“上次你不是说想要一份我家的盒饭吗?”



    【苏灿夏】:“几个月前的事你还记得啊?”



    她起初有些惊讶,然后呆头呆脑地接过了盒子。



    【我】:“不是我记得,是我爸记得。”



    【苏灿夏】:“哦,这样啊……”



    她略显得有些失落,不过很快恢复了原样。



    【我】:“那么就赶紧走吧,前方还有一大片敌人在等着我们了。”



    说完,我转身准备下楼,身后的苏灿夏很快便站起身,跟了上来。



    【苏灿夏】:“什么敌人啊……”



    【我】:“当然是隔壁‘鲱鱼’中学的那些卷王们啊?”



    【我】:“你也不喜欢坐着挤满人的公交车去上学吧?”



    【苏灿夏】:“那倒是……”



    由于所就读的学校在新区,路途很远,所以每天早上我和苏灿夏都会坐着公交车去上学。



    我们所就读的学校名为苍空中学,那里是美如其名的一片“苍空”。



    除了可以通宿,寄宿以外,这里推行着荒谬绝伦的“允许学生待在家里上网课”的教学制度。



    不过这里其实是一所私立中学。



    环境有多美自然不用提,但是如果亲自要来学校上课的话,费用也就不是一般的高。



    而如果待在家里上网课,除去费用相对会低廉一些,最重要的是对学生来说,懂得都懂……



    不用每天早起;不用每天打扫教室,环境区卫生;不用每天面对某些特拽教师的一副臭脸;还可以吃到自己家里的饭菜……



    总之,好处多多益善,还和其他学校如出一辙地都能参加高考。



    何乐而不为了?



    当然我的话,更看重的是这里的环境,还有学习资源。



    苍空中学的环境和学习资源不用说,这里环境优美,就好像是一个花园一样。



    大量的人都待在家里选择上网课,这里自然有大把大把空闲的资源交给每天到学校来上学的学生。



    在这里上学,每个学生都配有一台学生平板,除去不能下载安装软件之外,其他功能皆可以像普通平板一样使用。



    要说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用餐,在这里的食堂吃饭,都是刷卡来取餐的,而且这里食堂卖的饭菜特别贵,有很多山珍海味,当然也有不少普通食物。



    反正我是吃不起,所以都从家里自己带盒饭到学校里来。



    翡玉中学,在我们这通称鲱鱼中学。



    和我们学校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两所学校之间的羁绊深刻到每年都要交换5名学生互相交流学习。



    表面上是这样,其实就是互相之间争名夺利,期末考试输的那一方必须放弃“先进学校”的评比。



    至于胜负是怎么判定的,那就是看双方交换生在对方学校的校排名。



    如果有年级第一,那么对方学校判负;如果没有,则对方学校判胜。



    如果同时胜或者同时负,那么就要让原双方学校的年级第一之间进行加赛。



    加赛会直到分出胜负为止,输掉的那一方必须放弃“先进学校”的评比。



    不过鲱鱼中学其实是我们这的学生起的一个外号。



    因为这个学校是臭名昭著的对待学生“心狠手辣”的学校,就好像鲱鱼罐头一样“臭”名昭著。



    这所学校有“严格的军事化管理”“不打不成才”“做错事了该罚”等等制度。



    上课迟到,挨罚。



    不统一着装,挨罚。



    到处乱扔垃圾,挨罚。



    考试低于平均分,挨罚。



    啥老师看你不顺眼,挨罚。



    罚,一般都是罚抄写,罚写检讨;也有罚十几,几十,甚至几百大板;还有一些班级会私下里罚钱或是罚其他的。



    至于留校察看和开除,这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因为翡玉学校主打一个“只要你进来就一定把你送到毕业。”的理念。



    也就是说,只要你进来,在毕业之前,就别想出去了。



    拜此所赐,这所学校每年都能出不少个金榜题名。



    不过奇怪的是,每年都会有和金榜题名一样的人数的人失踪。



    不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朋友告诉我:网上的兄弟姐妹们都在传。



    至于这些东西有多少是具有真实性的,这我就不清楚了。



    【苏灿夏】:“啊!有车!”



    一边说着,苏灿夏领着我朝公交车站台的方向跑了起来。



    一路上,我们没有任何交谈。



    由于我们学校没有特别要求学生一定要携带书包。



    我们走得十分轻快,不一会儿就上了车。



    值得一提的是学校里也分背包党,空手党和手提党。



    背包党就是指会背着书包来上学的学生群体。



    不过也有学生会背一些奇奇怪怪的书包到学校里来。



    像我的一个朋友,一次,正好是夏天,他就正好背着一个冲浪板来上学了,当时把我们大家都吓到了。



    空手党指的是什么包也不带的学生群体。



    比如我就是空手党,当然我还是会携带着饭盒,现金,一支笔以及一双一次性透明手套到学校里来的。



    手提党就是指会携带一些小包,手提包到学校里来的学生。



    例如苏灿夏就会带着一个自己的手提包到学校里来,不过她那包里尽是些有的没的,至少我敢肯定没有学习用品。



    【我】:“车上没有看到‘鲱鱼’的人了。”



    当然也没有其他我们学校的学生。



    【苏灿夏】:“也许早就在学校里了吧?”



    【我】:“也对。”



    话刚说完,车子停了下来。



    从后门走上来一个背着大包小包,穿着翡玉中学的校服,低着头看书的女生。



    她的个子十分娇小,再加上低着头,刘海很长的缘故,几乎看不清她的长相。



    【我】:“看吧,你被打脸了。”



    【苏灿夏】:“……”



    正转过身和苏灿夏开着玩笑,突然身后传来一阵怒骂声。



    (暴躁的中年男性):“你这小丫头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吗?”



    个子娇小的少女没有理会他,一成不变地看着书。



    (暴躁的中年男性):“你知不知道我身价多少?还敢往我身上撞?”



    此时她才抬起头,露出一张雪白的圆脸和一双深邃的眼瞳,看了看那个男人,然后一声不吭地朝前排走去。



    【我】:“那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此时此刻,刚才映入眼帘的少女的容貌和梦中的少女的形象重合了。



    【我】:“原来是她啊。”



    我依稀还记得第一学期那会,去参加一次演讲比赛。



    就看到隔壁翡玉中学的一位个子比谁都娇小,演讲内容却比谁都自大的女生。



    说什么苍空中学的人都是废柴……



    还有什么要超越所有人之类的。



    我觉得那根本就谈不上是什么演讲,根本就是在吹牛皮一样。



    他们学校的师生也真舍得放心让她来上台演讲。



    不过在翡玉中学,这种事情也显得理所当然。



    毕竟那个学校,论无聊的攀比心和自尊心,用他们的话来说,可谓是“魔高一丈道高一尺”啊!



    无论是校长学生还是教职员工皆是这样。



    【我】:“果然还在啊。”



    因为这事儿实在是太玄乎了,所以在她演讲完毕后,我保留了一张照片作为证据拿给朋友看。



    【苏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