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的一个清晨,吴家祠堂内香烟缭绕。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步履蹒跚地正在给祖宗牌位恭敬地上香。他身后,站着一个俊朗的少年,眼含敬仰,默默地注视着老者的一举一动。
老者上完香后缓缓回身,那少年立刻体贴地上前搀扶。老者眼中满是宠溺,却也有着一丝难以言表的无奈:“青儿,我这心头肉般的孙子,你真的受苦了。”吴青微微一笑,带着对家族的责任感回答:“爷爷,我一点也不觉得辛苦,这都是为了我们吴家。”
正当老者要开口再言,祠堂外忽然传来了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爷爷,敏儿来给您请安了!”门口出现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脸上洋溢着青春的光彩。老者一见,满脸的皱纹都舒展开了:“敏儿啊,快些进来,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吴青也露出了温暖的笑容:“妹妹,你也来了,真是太好了。”然而,吴敏却对吴青投来了冰冷的目光,她的话语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别叫我妹妹,我才没有你这样无能的哥哥。”吴青的笑容僵在脸上,头低得几乎要埋进胸膛。
老者见状,气得浑身发抖,他想要严厉地训斥吴敏,但话到嘴边却卡住了,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他毕竟是你亲哥哥啊,敏儿,血浓于水。”吴敏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配吗?”
这四个字如同一根火柴点燃了老者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再这样,就不配做我吴家的子孙,你给我出去!”吴敏的双眼瞬间泛起了波澜,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滑落。她转身就跑,只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吴青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想要追出去,却被老者紧紧拉住了:“青儿,让她去吧。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吴青停下了脚步,心中的担忧与无奈交织在一起,目光复杂地望向门外渐渐消失的身影。
在来福客栈二楼那独具风情的包厢内,吴敏眼中的泪水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她对着坐在对面的阿兰,一个眼神中透露着难以抵挡魅力的女人,倾吐着内心的苦闷:“阿兰,你说,我爷爷是不是已经老糊涂了?他怎么能够为了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训斥我?”
阿兰以她独有的温柔语调安慰着吴敏:“阿敏,我也觉得,吴老这次可能做得有些过了。那个人,怎么也不值得让你受委屈。”
吴敏的情绪更加激动:“就是啊!我根本想不通,爷爷怎么会站在他那边?我根本什么也没做错!”话音刚落,街道上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吴敏秀眉一蹙,轻声呼唤:“小二。”一个手腕上佩戴着佛珠,看似沉稳的客栈小二应声而入,毕恭毕敬地问道:“客官,您有什么需要吗?”
吴敏指着窗外嘈杂的街道:“下面怎么了?怎么这么吵?”
小二回答:“好像是吴家的那个纨绔少爷吴青在当街强抢民女。”吴敏的脸色骤变,双拳紧握,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阿兰轻声建议:“阿敏,我们下去看看吧。”
吴敏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好,我倒要亲眼看看那个废物是怎么败坏我们吴家的名声的。”
小二闻言,吓得立刻跪倒在地,以为性命难保。然而,吴敏只是在桌上留下了几锭银子,随后愤然离席。小二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将桌上的银子紧紧抓在手中,心中默念:多亏佛祖保佑。
在繁华的街道上,吴青大摇大摆地领着一帮狐朋狗友,这些狗腿子们一脸的谄媚与讨好。他们围坐在街边的小摊,狼吞虎咽地吃着小吃,肆无忌惮。小摊的老板,面露难色地看着这群肆无忌惮的食客,却又无可奈何。
坐在吴青旁边的是一个长相狡猾的狗腿子,他看着吴青闷闷不乐,眼珠子一转,便谄媚地开口:“少爷,听说红秀坊新来了一批花魁,要不要去瞧瞧新鲜?”吴青一个凌厉的眼神投过去,那狗腿子立刻吓得噤若寒蝉,埋头吃他的东西,再也不敢多话。
就在这时,吴青的目光突然被一位正在摊位前选购商品的美少妇吸引。她温婉如水,端庄而优雅,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街头巷尾熠熠生辉。吴青眼中闪过一丝邪念,他起身,带着轻薄的笑意向她走去。
“这位小娘子,真是美得如天仙下凡。”吴青轻佻地说道,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要不要,和本少爷找个好地方,一起寻些乐子?”
美少妇被吴青的话吓了一跳,她颤抖着声音回答:“不用了,我相公还在等我。”
“你相公?”吴青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双眼放光,“他在哪里?快叫他过来,让他跟我们一起享受享受。”说着,他色眯眯地伸出手,企图去触碰那位美少妇。
一旁行走的路人,看到这一幕,也纷纷停下脚步,开始围观起来。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指着美少妇对一旁的朋友小声说道:“这位姑娘,运气真不好,居然被这纨绔少爷给看上了。”在他一旁的朋友也回应道:“听说被这纨绔少爷盯上的姑娘,没有一个能逃脱他的手掌心。而且最终,她们的结局都是家破人亡。”
而在他们不远处,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看到这一幕,心生愤慨,想要上前英雄救美。然而,他却被身旁的人死死拉住,并警告他说道:“你要找死,别带着我们呀。”
那美少妇看着逼近的吴青,惊恐地向后退去。而吴青的狗腿子们见状,更是嚣张地围了上来。那个长相狡猾的狗腿子,更是肆无忌惮地说道:“我家少爷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别不识抬举!”
美少妇步步后退,那些狗腿子们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封锁了她的退路。在她惊慌失措、无所适从之际,一个雄壮的汉子如猛虎般从人群中冲出,他力大无穷,一把推开那些狗腿子。他双膝跪倒在吴青面前,声音带着恳求:“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的妻子。”少妇也紧随其后,跪在他的身旁,眼中满是祈求:“请您大发慈悲,放过我和我的丈夫。”
吴青听后,带着诡异的微笑转向他的狗腿子们,戏虐地问:“你们看到我有强迫她吗?”狗腿子们哄然大笑,齐声附和:“没有啊,少爷。”那壮汉和少妇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只能连连磕头。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那壮汉恐怕要倒霉了。”
就在这时,吴敏和阿兰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吴敏面带怒色,径直走向吴青,吴青却笑容满面地打招呼:“妹妹,你来了。”然而,吴敏却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扇在吴青的脸上,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吴敏愤怒地骂道:“你只会惹是生非,真是个废物。”
她转身扶起那壮汉和少妇,温柔地安慰他们。吴青摸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那壮汉和少妇对吴敏千恩万谢,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吴敏却只是轻描淡写地说:“没事没事,你们快回家吧。”
狗腿子们想去阻拦,但又碍于吴敏的身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离去。吴青想和吴敏说几句话,可吴敏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拉着阿兰就走了。狗腿子们也开始驱散围观的人群。
不远处,几个书生模样的人窃窃私语,其中一人兴奋地说:“今天真是大快人心啊!”他的同伴也纷纷表示赞同。但也有人冷嘲热讽:“哼,那个女人可是那个纨绔少爷的妹妹,说不定只是在演戏而已。”“就是就是,谁会对自己的亲人这么残忍呢?”这些阴阳怪气的话让一些本想争辩的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沉默了。
在吴家祠堂的幽深之处,昏暗的灯光下,吴老紧锁着眉头,凝视着吴青那被掌掴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恼怒:“敏丫头,她怎么变得越来越任性妄为了。”
吴青却是淡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试图平息爷爷的怒火:“爷爷,这不过是我走路不小心摔的,跟敏丫头没关系。”
吴老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深知孙子的性格,不愿让他人承担责任。“青儿,你别想瞒我。”他沉声说道,“街上发生的事情,家里人都跟我说了。”
吴青无奈地叹了口气,知道无法再隐瞒。吴老的声音柔和了些:“青儿,我们吴家从不做欺压弱小的事。你一向稳重,今天那个女子,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吴青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爷爷,那个女人,她拥有千年难遇的掠阴体。”
“掠阴体?”吴老的声音中带着不可抑制的惊喜,“那传说中的体质,能够掠夺元婴境以下女修士的修为?”
“正是。”吴青点头。
吴老激动地拍了拍桌子:“这是天意啊!青儿,你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体质转移到自己身上。如此,在我有生之年,你必定能突破到元婴之境,成为我们吴家未来的最大依仗。”
“我明白,爷爷。”吴青的声音坚定。
“不,你今晚就行动。”吴老急切地说道,“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吴青应了一声,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吴老突然叫住了他:“青儿,等一等。”
吴青疑惑地回头:“爷爷,还有什么事吗?”
吴老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这次,我要和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