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轻轻地捏起一枚丹药,仿佛在掂量一个微不足道的生命。他缓缓地将丹药塞入那人的口中,动作看似温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冷酷。紧接着,他从旁边端起一盆冷水,毫无预兆地向躺在地上的那人劈头泼去。
冷水冲击着那人的脸庞,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猛然惊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试图咬破藏在口中的毒药,却发现只是徒劳。毒药仿佛在这时候失去了效力,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绝望。
无心俯视着那人,声音冷若冰霜:“别白费力气了,我给你服下的是一日的死亡丸。在这24小时之内,无论你遭受怎样的伤害,或是尝试服下何种毒药,死神都不会降临。”
林婉儿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狡黠而残忍的笑容,她威胁道:“所以,你最好乖乖地与我们合作。否则,我们真的无法保证,在这漫长的一天里,你会不会遭受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屈的光芒,他抬起头,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我若是怕死,就不配称为男人。”他的声音虽然微弱,却透露出坚定的意志和勇气。
随后,林婉儿轻蔑地将一把匕首扔在那人身旁,嘲讽地开口:“别说我们以大欺小,现在给你这个机会,拿起这把匕首自裁,向我们证明你究竟还算不算个男人。”那人的目光如磐石般坚定,他试图调动金丹之力吸引匕首,但徒劳无功,他的身体似乎被抽空了力量。看着他的挣扎,林婉儿不禁笑出了声:“别白费力气了,能接住元婴真人一掌,你还能活着就已经是命大了。”
那人显然无法忍受这样的侮辱,他猛然咬住自己的舌头,狠命一撕,鲜血喷溅。剧痛使他晕了过去,但无情的现实又将他唤醒,一盆冷水狠狠泼在他的脸上。面对如此倔强的对手,林婉儿只是冷笑:“那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小家伙们,可以开始享用了。”
她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罐子,在那人面前晃动。他睁开眼,脸上露出深深的恐惧,紧接着紧紧闭上了眼睛。那罐子里,是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小毒物。林婉儿给他最后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说了,我就不用这些小东西伺候你了。”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戏谑,变得异常严肃。
但那人依旧紧闭双眼,不作回答。林婉儿不再犹豫,将罐子里的毒物全都倒在了他的身上。他痛苦地挣扎着,却硬是咬紧牙关,不吭一声。无心不忍再看,将手放在了他的头顶:“我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不要。”言罢,他手掌猛然发力,元婴之力如潮水般侵入那人的识海。随着无心的力量侵入,那人身上的毒物纷纷死去,而他的身体也最终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砰的一声化作一片血雾。
幸运的是,金丹境界的修真者体外有护体真气保护,无心和林婉儿并未沾染到一丝血迹。他们静静地看着那片还未散去的血雾。
血雾逐渐消散,露出林婉儿凝重的面容。她凝视着无心,沉声问道:“可查清那幕后的黑手?”无心黯然摇头,低声回答:“尚未查明。我仅能从他的记忆中探寻到他是一名死士,编号0071。我正欲深入他的记忆,探寻其背后家族的蛛丝马迹,可他体内的魂禁却突然启动。”
林婉儿手托下巴,陷入沉思。“他所属的家族,极有可能是元婴世家,实力绝对不容小觑。毕竟,魂禁这种秘术,只有那些元婴期的老牌真人才有能力炼制。”
无心抬头望了望天色,眉头紧锁,“时间不早了,我们得尽快处理掉这些痕迹。黎明即将到来。”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林婉儿从囊中取出一包毁尸灭迹粉,轻轻洒在尸体之上。只见那尸体在粉末的作用下,迅速化作一堆白色的粉尘。
无心紧接着施展清尘术与复原术,周围的环境瞬间恢复了原有的模样,仿佛一切都未曾发生。两人默默地回到各自的房间,开始了打坐冥想。
随着太阳的渐渐升起,原本笼罩在客栈上的幻阵由于缺乏持续的法力补充,如同薄雾被晨风吹散般逐渐消逝。无心与林婉儿并肩走出了客栈,新的旅程在他们面前展开。
就在这时,客栈的天字号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几位富家公子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其中一位风度翩翩的公子走到柜台前,带着几分潇洒与不羁,轻笑着说道:“掌柜的,你这客栈是不是有什么魔法啊?我昨晚在这里睡得那叫一个香甜。”其他公子们也纷纷附和,他们似乎都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好眠。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都好奇地聚拢过来,想要一探究竟。掌柜的见状,双眼放光,不失时机地开始自夸起来:“诸位,这可不是魔法,而是我家客栈特意请到了城里的阵法大师——欧阳大师,亲手布置了一道玄阶上品的入睡阵。”
那位性格洒脱的富家公子直接从怀里掏出一大叠银票,重重地拍在柜台上,“掌柜的,给我在这安排一个最好的天字号包厢,我要常住!”掌柜的乐得合不拢嘴,迅速收起银票,高声应道:“周公子,天字号包厢一间!”
其他人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掏腰包,争相预定房间。掌柜的心中暗喜,脸上却保持着职业的微笑,一一收下了钱财。
与此同时,在吴家的大厅里,吴青坐在主位上,神色凝重。他转头问一旁的管家阿福:“事情进行得怎么样了?”阿福低头恭敬地回答:“家主,我们派去的死士至今一个都没回来。而且,那两个人今早已经安然无恙地从客栈走了出来。”
吴青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看来,他们背后有元婴真人在撑腰。暂时先放一放这件事,我们现在要全神贯注地准备接下来的大事。”话语间,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