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扉轻启,师兄诸葛玉踏步而入,立刻被一阵淡雅的茶香所包围,这香气似乎蕴含了山间清露与林间朝雾的精华,让人心旷神怡。
诸葛玉环顾四周,只见室内布置简约而不失雅致,几幅水墨丹青悬于壁上,松鹤延年,山水含烟,透出一股超凡脱俗的气息。
窗外,云雾缭绕间隐约可见远山轮廓,仿佛随时会有仙鹤飞过。他不由得赞叹道:“道清师弟,此处真是仙风道韵,不染尘埃,令人好生羡慕。”
李道清微笑着为诸葛玉斟上一杯热茶,茶汤清澈,宛如碧玉,香气扑鼻。“师兄过誉了,此地不过是一方避世小筑,能得师兄认可,实为道清之幸。”
他语气谦逊,却也同样满意此处卜居之所,单月三百上品灵石倒也值当。
谈话间,诸葛玉提及了近日年青一代间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李道清在一场比试中力克开阳剑子张开,而今却是声名鹊起。
“师弟这一战,可谓技惊四座,天南地北,无人不知李道清之名了。”诸葛玉的话语中满是赞许。
李道清摇头谦辞:“师兄言重了,张开师兄实力强劲,我只是侥幸取胜,修行之路漫长,还需勤勉不辍。”
稍作停顿,诸葛玉话锋一转,提议道:“言归正传,近日城外的嘉元法会即将开启,桃花谷中桃花盛开,景色宜人,正是青年才俊聚集赏花论道的好时机。师弟何不与我同往,一来增进修为见识,二来也可享受一番人间春色?”
李道清欣然同意,能见识年轻一代风采,谈玄论道,机辨间有所得也说不定。
。。。
嘉元城内禁飞,二人只得步行出城。
城门口,李道清身形一展,足尖轻点地面,顿时一股浩瀚的灵气自他体内涌出,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缠绕于他脚下的长剑之上。
这柄飞剑,通体晶莹,剑身流转着淡淡的碧色灵光,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透露出一股超凡脱俗的玄妙气息,更是与李道清心灵相通的灵器。
一旁的诸葛元目睹此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艳羡。
他深知,能拥有这样一件灵器,不仅需要深厚的修为,更要有莫大的机缘,不禁赞叹。
“李兄,你这道运真是令人羡慕,能得此灵器相随,实乃天大的福分。”
说罢,诸葛元也不甘示弱,自袖中缓缓抽出一枚古朴的八卦罗盘。
此罗盘表面刻有繁复的符文,随着他的灵力注入,罗盘表面光芒大盛,显现出八方六合的天地奥秘。
其内部七十二地煞小云禁圆满,只需稍加养炼,便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灵器。
二人结伴,乘风破浪般穿梭于云层之中,沿途起初寂静无声,唯余风声相伴。
然而,随着他们逐渐接近传说中的桃花谷,四周景象陡然生动起来。
桃花谷内,万株桃花竞相绽放,粉霞满谷,香气袭人,每一朵桃花都似乎蕴含着天地的生机与自然的精魄,美不胜收。
此时,四面八方的修士开始汇聚于此,既有出身名门望族的世家子弟,也有独来独往的散修高人,他们或三两成群,或独自一人,皆被这桃花谷的美景吸引而来。
在谷中,更有不少凡人世家的千金小姐、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儿,以及手执书卷的文雅书生,他们漫步于花海之间,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李道清与诸葛元御剑飞行,犹如两道流星划过天际,当他们从凡人们头顶掠过时,下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惊叹与羡慕之声。
最终,二人降落在一处最为瑰丽的楼台水榭之地,这里便是即将举行修行者法会之地。
四周桃花环绕,水波荡漾,楼台亭阁错落有致,每一处细节都透露着不凡与雅致。
守门的青年一见是诸葛玉,连忙上前,脸上堆满笑意,拱手施礼道:“原来是诸葛公子大驾光临。”
而后打量着仙风道姿的李道清,略微讶然。
诸葛玉还了一礼,介绍道,“这是我清虚观李道清,李师弟”。
还不待诸葛玉说完,对面青年眸光越发明亮,“原来是李道友,如今道友可是声名鹊起,我越过年轻一代谁人不知,在下王壬”。
李道清回了一礼,一边侧身示意,亲自引领二人进入法会。
步入会场,只见高台上,王、林、宋、赵四大世家的金丹嫡传弟子围坐一圈,中间还有一位身披玄色斗篷,散发淡淡灵光的散修,他们正相谈甚欢,气氛融洽。
见到诸葛玉步入,一名宋家青年宋耒首先起身,笑道:“哟,这不是诸葛道友吗?”
其他人也纷纷暂停交谈,向诸葛玉致意。
诸葛玉微笑着一一回礼,随后将身旁的李道清拉至众人前,介绍道:“诸位,这位是我清虚观真传,李道清。或许你们已经有所耳闻,他便是那位在青云峰一役中,力克七星剑子之一张开的年轻高手。”
此言一出,众人神色各异,有的惊讶,有的钦佩,纷纷向李道清投去更为尊敬的目光。
“原来你就是李道清,久仰大名!”一位林家的修士赞叹道。
在场众人中,赵家的嫡女赵颖尤为引人注目,她身姿绰约,气质超凡脱俗,一双明眸在李道清身上异彩连连。
轻声道:“李先生的风采,果然非同凡响,小女子赵颖,有幸识得先生。”
而周放,周身环绕着淡薄煞气,显然早已经合煞,步入玄光二重,单论修为在场就属他最高;将视线转向赵颖,眼神复杂,心中暗自思量。
最终,他上前一步,语带试探:“李兄,听闻你的飞剑乃是一件难得的灵剑,能否让我等一窥究竟?”言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李道清面色平静,心中却已提高了警惕。
他微微笑道:“周兄说笑了,此乃寻常之物,不值一提。今日能在此结识各位,实为荣幸。”
言罢,他优雅地欠身行礼,而后选择一个离自己最近的座位坐下。
刚入此地,李道清对此人感官便是不佳,此刻早已经暗自戒备,无非做过一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