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潆乐,你先回去吧,如果执法堂的人真要处理我,我可不想把你卷进来。”虽然表面上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陆凡只是想支开东方潆乐,好去干一番大事。
陆凡已经好久没去潇洒了,距离上一次快活应该过了快一个月了,不花钱,浑身难受啊。
不过陆凡做人还是挺有原则的,钱要用的有所价值,就像那金楼女子卖艺不卖身,他也一样,只看不买。
陆凡虽然还没有大作为,但他从小就有大志向,如果在红尘中沉沦,其实于人于己都是件没有意义的事情,只不过这番气概没人懂,也没人会懂……
“好吧。”东方潆乐有些失落,但她也知道陆凡要去干什么,这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陆凡都有理由支开她。
身为一个值守本分的侍女,东方潆乐觉得自己有义务叮嘱陆凡几句。
“少爷,你要再去乱搞的话,回来的时候奶奶会生气的。”
“少爷,你马上就要和少奶奶大婚了,难道你要趁这个时候去外面惹风流债吗?”
“少爷……”
“哎呀,行了行了。”陆凡被人这么唠叨,有点不耐烦了,道:“你这小妮子说些什么呢?我像是那种人吗?”
“像!”
陆凡:“……”
等好不容易支开了东方潆乐,陆凡才坐在台阶上,望着远处,阵阵失神。
搞纯爱?开什么玩笑,出过这么多事情,难道还不够警醒世人吗?市集上卖的那些言情小说全是骗人的,真正的爱情可不是这样子的。
古往今来那些圣贤,那些大有能力者,哪个不是红颜知己成群?就好比那些一国之君。真正的强者,从不缺乏别人追求,崇拜。
所以何必要为了一朵生得很妖艳,却不是为你而开的花而去放弃身后的一群向日葵呢?
不过话谁时这么说,陆凡也不会去奢求他,只要属于他的那朵花就够了,太多了反而会忙不过来……
“喵喵——”一阵猫叫声传来。
就在陆凡失神的时候,一只灰色的小胖猫不知从何处窜出来,慢悠悠的走到陆凡身旁,身旁蹭了蹭他的腿。
“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陆凡笑道摸了摸这小家伙的头,回忆起了一些往事。
在路凡小时候,在街上捡到了一只流浪猫,连饭都吃不饱,小孩子最是于心不忍,陆凡便将它带回了家好生惯养。
终于是将这只骨瘦嶙峋的小猫喂成了胖猫,但是他却跑走了,大概是去找家人了吧。
“走后应该有好好吃饭吧,找到你的家人了吧?是不是找到母猫了?”陆凡双手举起胖猫,笑着问道,但是眼眶却逐渐湿润。
虽然已经有好多年未见,但毕竟养过那么多年,小孩子的情感最为纯真,陆凡对这只胖猫还是足具感情的。
只不过当陆凡还在思绪万千,胖猫却已经挣脱它,一跃跳上了墙头,随后转头朝陆凡所在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便消失不见,好像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路烦恍然,这是在跟他做最后的告别啊,想来胖猫现在也有了牵挂吧。
不知怎的,看着胖猫陆凡就想起曾经的自己,只不过自己很幸运,有机会改变未来。
“胖猫,你一定要好好的。”
收拾好心情,陆凡也不再扭捏作态,便从台阶上跳起,径直向陆家薄事堂走去,目的——拿钱。
陆家有规定,每位陆家族人每个月都可以从薄事堂取得几十块元石,算是补贴家用。
不过陆家也不是不讲规矩的,凡是对家族有贡献的,每月都可以多拿一点。几十块元石,对于一般的陆家族人来说是完全够用的,但是陆凡可不够。
当陆凡走近薄事堂时,门口的两个伙计就像见鬼一样,跑了进去。
“不好了,掌事那个赖皮少主又又又来了……”
陆凡无语,自己的名声真有那么臭吗?他只不过是每月多拿了那么点元石而已……
当陆凡一跨进薄事堂,便闻到一股令人陶醉的气味,嗯,是钱的味道。
是元石散发出来的元气,让陆凡有种血脉膨胀的感觉,他马上就要突破了,因为元石有助于低境界的武者修炼。
自陆凡走进薄事堂开始,便有一个男子在上下打量着他。男子大概四十出头,坐在柜台的位置,一身穿着富贵堂皇。
男子名叫陆守财,正是陆家薄事堂的负责人。虽然名字叫做守财,但他做人可一点都不守财,因为他守的是陆家的财!
“守财长老,我这个月……第一次来,就想……额……”陆凡话都说不清楚,双手摩搓,显然是很紧张。
因为陆凡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但是陆守财却不拐弯抹角,淡定的喝了一口水,道:“行了,要多少直接说。”
“好嘞,那就拿点小钱好了。”陆凡听得陆守财这样说了,很想直接说出要多少,但又怕吓到陆守财,才因为他想要的,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啊。
但是听得这句话,陆守财,还是差点将喝进嘴里的水给吐了出来,小钱?别人都是几十几十的拿,你陆凡却是几百几百的拿能小到哪去?
不过陆守财也没办法,对于陆凡之前的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是少主嘛。
“就,就要五千元石,五千!”陆凡小心翼翼道。
“什么!?”虽然已经早有准备,但是陆守财还是忍不住一拍桌子,详怒道:“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你怎么不要五万呢?”
“给我五万……自然是最好。”陆凡笑道,当他瞧见陆守财真要生气时,继续道:“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来了,真的。”
这倒是,陆凡的心里话,到了现在,他也知道曾经自己的行为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困扰,而陆守财都是默默的在为他擦屁股。
陆守财在陆凡面前从不会摆长辈架子,所以他们的关系自然也好,那陆凡也就不想让陆守财难做,这些都是人情世故。
而且陆凡也觉得拿自己家里的钱不好,虽然这点元石对于诺大的陆家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赚自家的不如赚别人的……
陆守财闻言倒是一怔,依然不解,问道:“你要那么多元石干嘛?
“嘿嘿,干大事!”陆凡笑道,义正言辞。
入手才自然不会相信陆凡的鬼话,打趣道:“就你还干大事,是去青楼看那花魁卖弄身姿,还是去酒馆包个贵宾房听八卦,亦或是去怡红院点快餐呢?”
路凡听得此话,倒不乐意了,他可还是个纯情小处男呢,自己只是去探花。毕竟百花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我们陆家能有如今这地位都是先辈们的奋斗换来的,我身为堂堂陆家男儿,怎么可能会乱花钱做此等愧对祖先的事?”
还没等陆守财反应过来,陆凡又将头凑过去,用手掩住嘴巴,生怕被别人听到。“长老,你说我爹以前有没有去过红尘客栈?”
入手才此刻满脑黑线,别人都是家丑不外扬,你小子怎么还主动问别人?
不过陆凡倒问对了,因为陆守财还真知道。
“嗯,确实去过。”陆守财不置可否。
“哇哈哈哈!”陆凡发出了一串猥琐的笑声,今天算是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他双手握着陆守财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爹,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他还是和你娘一起去的。”陆守财又来了一句,差点把陆凡的三观都干碎了。
“不是,玩这么花?”陆凡惊道。自己老爹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他们是去杀人的,真是的,你脑袋里想的都是什么东西?”陆守财看着陆凡,像是看到了陆擎宇一般,心想:这家人的脑回路怎么都这么奇特。
“杀人?”陆凡无语,这也怪不得他,谁会想到去那种地方竟然是为了杀人。
“嗯。”陆守财淡淡回应一声,并未过多解释,但他显然是知道事情的真相,道:“冤有头,债有主,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陆凡在品尝这句话的意思,薄事堂外烈日当下,树影斑驳,落叶摇曳,还没入秋,便如此给这片环境带来了一层难以言明的意味。
陆守财也是缓缓站起身来,看着门外,向陆凡问道:“你又闯什么祸了?需要我出手吗?”
陆凡摇了摇头,轻笑道:“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话是这么说的,但陆凡还是一脸凝重,因为门口的每一道气息都比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