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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女主换亲对照组,从退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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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咬痕?
    谢缚衡掀了一侧帘帐,赵扶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无疑,又连忙侧过身去以免让外面的人看见她的脸。



    这举动倒也并不突兀,毕竟她一女子坐在男人的马车里,被人看见也不太妥当,自然是要避讳些。



    谢缚衡眸光往后扫了一眼,帘帐收了收,望向外面,声音寻常冷冽:“告诉公子,却之不恭。”



    “那便等着谢将军了。”



    太子侍从转身上马。



    谢缚衡放下帘帐的时候,赵扶已经在想,要不要冒险跟过去?



    如果谢缚衡暂时没有歹心,那刚刚大街之上拦过太子的车驾,现下在谢将军的马车里,就此见到了太子,实在是不太好说过去。



    如果谢缚衡和太子是一路癖好之人,那她去了,就是羊入虎口,有去无回。



    并且她掂量着自己的实力,实在是毫无能力营救苏虞反而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于是她不打算冒险。



    思绪闪过,看向谢缚衡:“那我就回家与爹娘报个平安,不打扰将军了,但请将军一定要尽快将恶徒花贼抓到,救我表妹性命。”



    但见谢缚衡坐在马车入口,几乎要从他这里过才能出去,而他分毫没有挪动的意思。



    赵扶心下不安,不会不让她走吧?



    她试探着起身往外走,却见他漆黑冷凝的眸子看向她,“赵姑娘,稍等。”



    赵扶闻声忽然顿住,果然?!



    她忙问:“将军有事吩咐?”



    “有一事恳请赵姑娘帮忙。”



    谢缚衡垂下漆黑眸子,往车厢里走,在煮茶的小桌子下找什么东西。



    赵扶更是疑惑,还能从这位口中听到恳求的话?



    不会是什么陷阱吧?



    但虽然她挪到了马车出口,真想逃也是逃不掉的。



    她面上却不表露,只问:“什么?将军请讲。”



    谢缚衡从小桌子底下拿出来一个药包,“我先前去药铺便是抓药给我家中祖母,此刻不能回去,但那药须得晚饭前煎好了服用,是以请赵姑娘帮忙送回去。”



    赵扶不解,随便他的哪个护卫送回去不是比她更快更方便的吗?



    为什么要让她送?



    并且给他祖母抓药之前,先和不知哪里的姑娘厮混在一起,实在是没看出对祖母有多爱。



    她忽然就想到了,不会是让自己来背锅,隐藏他背后喜欢的那位姑娘吧?



    毕竟王皇后的人可到处都盯着呢!



    谢缚衡见此,神色骤然冷下,声音沙沉冷厉:“怎么?赵姑娘不方便?”



    突然的变脸,赵扶忙道:“不……不是!”



    这明摆着就非得让她走这一趟了。



    赵扶也不敢得罪他,毕竟这是未来的权臣,动动手指就可以捏死她!



    并且现在她也得罪不起,正三品上官员,皇城里离皇帝最近的右骑将军,在这个极重武将的朝代里,谢缚衡两年打退头疼数十年的边关外敌,功高盖世,皇帝极为宠信。



    还有很多蠢蠢欲动的藩镇企图闹事,这些都极其需要能力出众的武将来平定。



    所以只要他随便在皇帝身边耳语几句,就可以决定很多人的命运。



    是以赵扶连忙解释:“将军刚刚误会了,我只是……我可否先回家与爹娘报个平安,再立即前去将军府上?”



    “当然。”



    谢缚衡漆黑眸子深沉沉,将手中的药包递过去,“有劳了。”



    赵扶心中极为不甘,却又不得不接过。



    忽然瞥见他手腕内侧有一道疤痕,像是……咬痕?



    不过看着时间久远,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了。



    之前都没注意,这下子看到了不免多看了两眼。



    谢缚衡眸色微凝,长眉微蹙,很快将手收回覆在衣袖之内,“怎么?看到什么了?”



    他的眸光十分锐利迫人。



    赵扶连忙收回视线,杏眼瞪圆一副痴呆的样子,抱紧药包,“没!什么也没看见!”



    生怕窥探到他们这种人的什么秘密,不小心就被灭口了。



    谢缚衡唇角一扯,“小时候一只狗咬的。”



    赵扶:?“……”



    谢缚衡将药包交给她之后,便问:“会骑马吗?”



    赵扶低头:“不会。”



    总感觉自己好废啊,虽然她觉醒后也在试图学习。



    比如做饭,看医书,蹲马步。



    但效果甚微。



    “那就不下去了。”



    谢缚衡命追云驾马护送她,而他自己则骑马与从风等人出了城。



    她先回去与母亲吴氏说明情况,然后再去谢将军府上。



    吴氏因为赵晏行的伤哭得眼圈都红了,疲累伤心,看了让人心疼。



    但母亲不曾过问苏虞情况。



    似乎看样子是要更恨苏虞一场了。



    “扶儿,你且去,路上注意安全。”



    吴氏见女儿又似乎攀上了谢将军,心中稍微缓解了一下愁苦伤心的情绪,便让丫鬟翠翠过来陪同,照顾着些,免得出什么差错。



    赵扶忙让翠翠留下照顾兄长,“娘,不必担心,我去去就回,倒是你别再哭了,好好休息,兄长看见您这样也会难过的。”



    “扶儿长大了,娘很欣慰。”



    吴氏觉得女儿比从前更懂事了,想来也不必担心。



    于是朝赶马的追云塞去碎银子:“辛苦这位小兄弟了。”



    “少卿夫人客气。”



    追云并没有收下碎银子,“这些都是我等该做的。”



    他不收就是不收,吴氏也没办法,便只得作罢,但对将军府内的护卫更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如此守得住利,那必是将军管辖之下纪律严明。



    如果谢将军当真看上扶儿,那便是她家终于迎来了福运了。



    赵扶大约也猜到母亲吴氏所想,但是此刻谢缚衡的护卫在这里她也不便说,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眼见着雨小了许多,但天更暗了,她须得立刻赶过去将军府给老夫人熬汤药。



    于是和母亲吴氏拜别。



    赵扶坐上马车去到了谢将军府上。



    听说谢缚衡老家在西南地区,他祖上都是做买卖的大商户,家财万贯,只是后世人丁单薄,到了他父亲这一代一脉单传。



    且唯一出了他这个状元郎又领兵杀敌成了大将军。



    如今家中产业早已迁至京城,生意买卖仍旧做得很大。



    赵扶到了谢将军府上,心有点慌,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