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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女主换亲对照组,从退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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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旦异动,杀
    赵扶吓得腿软。



    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个未来的大权臣!



    她很快求饶:



    “将军饶命呐……”



    那位王皇后肯定是他心底一根刺,很痛的那种刺,毕竟自己喜欢的女人却是皇帝的女人,连见上几面都极难。



    提都不能提!



    所以才会如此恼怒!



    以前她以为谢缚衡是为了往上攀爬才与王皇后虚与委蛇,现在看来也许是真爱了。



    谢缚衡似乎不耐看她这副嘴脸,冷凝着眉眼朝从风示意,把人送走。



    赵扶见他像是没计较,也不敢放松,连忙提起裙摆踮着脚往外走,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错。



    这门口的两层台阶没看清,踩虚了,脚下一歪。



    从风过来扶。



    没扶住。



    赵扶慌忙之中抓到了一个物件稳住了身形,等她暗自松气的时候,瞥见竟是谢缚衡的那把长剑剑身,她心又一个咯噔。



    她屏住呼吸,今夜所有的酒早就被一层层汗蒸发带走了。



    “谢……谢谢将军。”



    她看见谢缚衡那张威严肃冷的脸,尬笑一声,连忙松手。



    再不耽误,踮着脚往外走,这回走得极稳。



    从风在谢缚衡的示意下,领她出了院子,又送上马匹,送她回去。



    赵扶离开了那院子,整个人松懈了许多。



    从风这个下属倒不似谢缚衡那么冰冷骇人,她稍微问了一下,“你们有查到一些关于那花贼的消息吗?”



    从风策马:“大理寺那边在查,我们右骑军只是协同,总之姑娘最近小心些为好。”



    赵扶快到家门遇见了四处找人的兄长赵晏行,并未看见苏虞。



    ……



    荒宅。



    谢缚衡让兵卫去其他地方巡查。



    院中便只剩他一个人。



    须臾,一黑衣蒙面女子从檐后飞身落下,落到谢缚衡跟前,躬身行礼。



    “将军。”



    “如何?”



    “回将军,赵扶此人似乎对这月牙玉坠反应不大,也像是并不知情会送这样东西的反应,属下几乎勒紧她的脖子,人在濒临死亡之时的反应最真实,她不像是说谎。



    至于说送您那些糕点也只是……。”



    黑衣女子迟疑一下,抬眸谨慎看过去。



    谢缚衡蹙眉冷漠,“只是什么?”



    黑衣女子将那月牙玉坠递还过去,“说是将军您托梦于她,让她买的,不然您就会杀了她。”



    谢缚衡拿过月牙玉坠的动作一顿,“可笑。”



    黑衣女子垂眸,有些不解:“将军,为何那赵扶并没有向您提起是谁伤了她?她因何隐瞒?”



    “你最后并没有杀她之举,她便不想节外生枝,显然是怕你并未走远而行报复。”



    谢缚衡拿着手中之物,大拇指摩挲着玉坠随即又捏紧手心。



    他沉眸,漆黑眸子隐含杀意。



    “不管她送信送礼这一出是有意还是无意,都暗中盯着她,一旦发现异动,便杀之。”



    “是!将军!”



    ……



    赵扶随兄长回家。



    看到赵晏行紧张担忧的神色放下许多,她便问:



    “哥哥,苏虞呢?”



    “她先回家让爹娘派家丁出来寻你,好在你没事,告诉哥,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会是谢将军身边的护卫送你?”



    赵扶暗忖糟糕,她娘肯定又因此罚了苏虞了。



    像这次,大概会重罚!



    赵扶心下不安,母亲那边肯定劝服不了,这次她说出惊世之言恐怕她娘连她也要禁足了。



    赵扶不想嫁人必要经历这一遭。



    但连累到苏虞,是绝不可以的。



    苏虞可是天命者,现在在她家越惨,被踩踏往后就将全部千百倍的反噬回来。



    和谢缚衡一样,另一种的不能得罪。



    赵扶与兄长说了被黑衣女子掳走的事情,以及被蛇咬之势。



    她又忙道:“哥哥,娘亲肯定私下又责罚了小虞,你去救救她呀!”



    赵晏行沉眸,“不必担心,交给我。”



    赵晏行到家先帮她再次处理了蛇咬伤的位置,又给脖颈掐痕之处上了药。



    “没想到还有这样善妒蛮横手段的爱慕者,不知是城中哪家女子?”



    赵扶坐在床榻,爹娘都在身边焦急不已,听到赵晏行这么说更是忧心。



    “反正我对谢将军也无爱慕之意,只是偿还恩情而已,那她便也就放了我了。”



    吴氏想到自己放的那女子饰物反倒差点害了女儿,就一阵后怕。



    她坐下:“扶儿,可有看清是什么人所为?”



    赵扶也不好说是王皇后的人,只道:“绝不好惹,那身份肯定是比爹这个五品官身份高得多的人,今日这遭便当没发生过,只要从此我不再招惹谢将军就不会有事的。”



    父亲赵天秋在一旁沉吟道:“高门贵女,郡主公主爱慕谢将军的怕是多得不得了,但听闻皇上意欲将罗郡主指给谢将军。”



    赵扶闻言想了想,好像谢缚衡一直未娶妻,看来皇帝还是没有赐婚罗郡主了,至于她死后就不知晓了。



    吴氏还以为女儿对其有意,没想到反倒是弄巧成拙,只得道:“那谢将军是既高攀不起,也招惹不起的了。”



    不过语气一转,黑着脸对着赵扶一顿训斥:“你呀现在是越来越胡闹了!谁让你在酒楼与李尚书家的公子对赌饮酒!?



    你是个闺阁女子,早与之退婚,你不知道避嫌?还胡言乱语不能今后无子?这是你能说的吗?你还想不想嫁人了?今后谁敢娶你?!”



    “……”



    就是不想嫁,才这么说的啊。



    赵扶未曾开口。



    但赵晏行倒是替她揽下罪责了,“母亲勿要怪责妹妹,都是我这个兄长没有保护她,当时李长光实在咄咄逼人……”



    “你确实有责任!你没有看顾好妹妹,还让她被贼人掳走,这幸亏是碰上了谢将军,要不是谢将军,扶儿还有命在这里?”



    “娘,你不要怪哥哥,其实赌注我赢了,今后李长光见了我绕道走,让他家知道了退亲的因由,也不会怪责到父亲,影响父亲仕途。”



    “你父亲仕途影不影响我们都是做好了得罪的准备,但是你这么胡来,今后你想嫁一个好人家就更难了!”



    吴氏心情极为不畅,见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女子无后这种事情也能拿出来对外说的吗?你还知道羞耻啊?”



    “娘,我就想永远陪着您还不行吗?”



    “想也别想!”



    吴氏站起来戳她脑门,头疼恨急:“就是嫁一个乞丐,娘也得给你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