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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隋强取李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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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康源被打了
    兵士拿了令牌,也不与衙役废话,转身就挥手示意同伴将牢大门打开。



    衙役忙是上前,领着韦承往里走去。



    俩人刚一进大牢,还没走几步。



    韦承的迎面上又立着四名兵士,他们所处的位置能够很好的连接内外。



    随着穿过他们,绕过拐角,韦承顺着长道望去,只见两边还站有十数名兵士,他们全都身穿盔甲,腰挎宝刀,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韦承只是轻眼扫过,便能感受得出,十数兵士都是沾过血的勇士。



    这种现象不止是在大兴县存在,当朝大隋天下到处都有,很多驻守在地方的兵士,都是上过战场的。



    虽说杨坚立国已经有了十五年,但是真正统一天下才不到七年。



    但是在这七年间,南北地区仍是不安分,隔三差五的都有点小动静。



    南方的陈朝覆灭后,妄想复陈的势力略有存在,不过随着江南叛乱被平定,南方地区便恢复了不少平静。



    可还有岭南,哪里的局势是不能彻底解决的,因此时常还会爆发小规模的动乱。



    北方地区就更不用说,戎族多聚,袭扰边境是常有的事。



    而像大兴县这种位处北方的县城,往往是抗击外敌的主要兵源城市,至从大隋建立来,基本上出自北方的兵士就没消停过。



    十数兵士站在原地,不动分毫。



    只是由韦承落脚时引起的响声,引得他们侧目了下,却没有过多动作。



    在衙役的带领,韦承终是走到了关押康源的牢房。



    他两眼朝里看去,震惊了。



    这哪里是牢房,他康源是来度假的吧?



    还未等韦承过多细看,衙役就招呼起了兵士将牢门打开。



    康源深处牢里,正静喝着美酒。



    突兀的一下开锁声,引起他的注意。



    他端着酒杯,抬头望向牢门,一个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眼底。



    是韦承,他怎么来了?



    康源心中有疑惑,但更多的是愤怒。



    俩人在这一刻四目相对,无形交接间,好似弥漫着一种火药味。



    康源的眼神里充满了恨意,他恨不得手撕了韦承,以泄这些天来的心灵痛苦。



    韦承抬脚走入牢房,视线依旧定格在康源身上,俊秀的脸上朝他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来此处干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康源一怒,怒声质问着韦承。



    韦承看着他,没有回话。



    就在此时,与韦承一道的衙役,竟是反客为主,冲上了前去,动作四下显得很急切。



    还没等康源反应过来,衙役抬手就往他的脸上一掌扇出。



    响亮的耳光,犹如一声惊雷炸响。



    韦承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一个衙役能有如此勇气,难道就不怕被康家收拾吗?



    康源捂着红脸,大喊道:“快来人啊!衙役打人了。”



    他很愤怒的同时,同样也想不出理由,这衙役是哪来的勇气敢打自己,难道是受了韦承的指使?



    只是片刻。



    一个兵士从外走进,尽责的环顾了四下,看向康源,询问道:“是谁打你了?”



    “是他打的。”



    康源手指衙役,一腔的怒火,无奈自己太过瘦小,只能寄想着兵士能够帮忙。



    兵士看了眼高大威猛的衙役,转头继续向康源质问道:“他为什么打你?”



    “是他指示衙役打的我。”



    眼见康源将矛头指向韦承,歪曲事实,衙役赶忙站了出来,解释道:“大兄弟,这个犯人在说谎,是他不听命令,还想要出手攻击这位县侯大人,我才无奈动手将他制止。”



    听了他的话,兵士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在他眼里,能被关押这里的人,有那一个不是作奸犯科,这等无耻之徒,还能指望有几个是好东西。



    “他在骗人…”



    康源才把话说到一半,兵士就额头紧绷,双眼将他瞪住,不耐烦的训道:“你给我住嘴,进了这个地方就好生呆着,不要没事找事做。”



    衙役的殴打,兵士的无礼。



    康源被激怒了,大嚷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我,你们可知本公子是谁?。”



    “我在这里告诉你两个狗东西,本公子可是京兆康家的人,我父乃是当朝的义兴县男,”



    他还不甘心,转身拿起桌上的酒肉,作势道:“看到这些好酒好肉没有?都是你们上头的大人派人给我送来的,等到本公子给他们说上一句话,你们就全完了。”



    他的话不说还好,这下说完了,兵士显然心中生火,怒斥道:“老子死都不怕,会怕你去告状?”



    “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公子哥,老子们在战场九死一生,你们却好,他娘的全都在床上醉生梦死。”



    “老子警告你,你若还敢多说一句话,老子就当场劈了你。”



    他是兵士,是生在底层的人。



    只是为了让家庭更好的生存,更多的帮子女争取到条件,他才选择了走上马背,扬刀策马。



    经过生死的他,对于出生贵族的康源,他半点也看不起,看不惯。



    更不愿像某些衙役那样,给康源送酒又送肉的,谄媚得只为来求取一点机会。



    尽管他最后一句明显是气话,可康源早被吓住了,他能感到周围有股死气。



    韦承全程无声,静看了一场好戏,心里明白衙役的心思,但更多的是佩服兵士刚才的那一番话。



    他打量了番衙役上下,见其身材魁雄,好似六尺半多之高,又见其相貌粗犷,很难看出有多大的年纪。



    衙役觉察到了韦承的目光,变得紧张起来,随即又镇定下来。



    他不甘心做一辈子的衙役,所以早在得知韦承的身份后,他就期盼着能够被大人物看上。



    可先前一路从县衙大堂走到县衙后堂,他没有找到半点希望。



    他又等在后堂院中,想要等到韦承出来,再尝试争取一下。



    结果好运就来,他听到了韦承要去见康源。



    嘉秀居的事情闹得沸扬,他当即就意识到自己的机会来了,所以那一巴掌,就是想赌一把,赌着能够被韦承看上,



    他做的一切,韦承自然来了兴趣。



    不为别的,就为他有勇气打了康源一巴掌,看得出他是在拿命赌。



    “你叫什么名字?”



    衙役闻言,心里乐开了花,脸上露出笑容,高兴道:“回大人的话,小人叫闞棱。”「闞kàn」



    韦承一愣!



    难道他就是隋唐时期的‘张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