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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隋强取李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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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大型认亲现场
    柳抃本就是个高情商之人,他深知杨广对韦承有想法,作为枕边人,他自然懂得要在关键时刻给杨广刷形象,忙不迭地起身回礼。



    “县侯不必俗礼,若是县侯不嫌弃,唤吾一声顾言兄即可。”



    杨广瞥了眼柳抃,眼神中充斥着柔情,看向韦承,面带笑容,帮腔道:“子全啊,昨日里,顾言可一直对你那首清平乐赞不绝口,本王看来你们二人性格相投,正可称兄道弟啊。”



    韦匡伯也笑着在旁附和道:“子全,殿下说得不错,昨日,你那清平乐一出殿下的口,顾言兄的赞美之词就一直没停过。”



    他们两人一唱一和,几句言语好似就绘出了昨天的场景。



    至于这其中的真假,韦承也不得而知,只是见两人都搭起了场子,他也只得脸露笑容,传递出适宜的信号。



    韦匡伯这时猛然想起一件事,匆忙说道:“顾言兄,我记得你出身于河东柳氏吧?”



    柳抃一怔,虽不解韦匡伯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自我介绍道:“辟邪老弟说得没错,我的祖籍确实是河东。”



    “不过说来惭愧,在西晋侯景之乱时,先祖们为了求生,无奈举族南迁到了襄州,等到了前朝时才有幸择回到了这故地。”



    说罢,柳抃的双眼竟泛起泪光,像他这种讨人喜欢的人,似乎都带有一种多愁善感的特质。



    韦匡伯见状,连忙安慰道:“顾言兄,此事何来惭愧之说,不说河东柳氏,放眼如今这京兆地界上有名的世家大族,哪一个没有南迁过。”



    韦匡伯说得铿锵有力,这让韦承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到了西晋时期的永嘉之乱,那个给华夏带来数百年动荡的历史事件。



    自八王之乱后,西晋朝廷政权衰微,天下经济残破,社会矛盾尖锐,蛮族趁机发动战争。



    永兴元年,南匈奴贵族刘渊在左国城起兵,建立汉赵政权。



    汉赵政权先后于永嘉五年、永嘉七年两次攻陷洛阳,诛杀了怀帝、愍帝两位皇帝,余计杀戮王公士民十万多人。



    永嘉之乱使得当时的北方经济完全崩溃,华夏再次走向分裂。



    北方从此进入战乱不休的五胡十六国时期,而南迁的西晋贵族们则在建康共同拥立司马睿建立了东晋政权。



    在韦匡伯的开导下,柳抃好似松了口气,面向东方叉手道:“幸得陛下雄才大略,合南北之乱,给了天下一个太平,也让我等世家大族得以重回祖地。”



    “如今陛下之下,晋王殿下也是英雄,破陈朝,征西域,有此,大隋何愁不兴盛,天下何愁不安定。”



    柳抃一时兴起,口不择言,吓得杨广赶忙叫停:“顾言,别说了。”



    杨广此刻对柳抃的态度,让韦承感到十分不可思议,没有一丝责备,实在是太放心了吧。



    韦承不知的是,如今的晋王府四下一片全是杨广的死忠,哪怕是站在门外的侍人,他在外一家九口人的性命全都被杨广攥在手里。



    柳抃也意识到自己说过了头,连忙回到正题,看向韦匡伯询问道:“辟邪老弟,你问我身世是有什么疑惑吗?”



    韦匡伯直言道:“顾言兄,我的伯娘,也就是子全的母亲,她出自河东柳氏西眷房,不知兄是出自哪一房呢?”



    柳抃一听,连忙从案后走出,来到韦承跟前。



    还没等韦承反应过来,就被他一把握住双手,仿佛是许久未见的老朋友一般。



    “子全老弟,为兄虽是出自河东柳氏东眷,但归根到底也与你舅家同宗,今日得此机缘,愚兄心中大喜,往后你我可要多多往来,一同探讨诗词文章,共享这世间乐事。”



    柳抃的语气热情而真挚,让人能够很直观地感受到了他的真诚。



    尽管河东柳氏东眷与西眷相隔了很多代,但在柳抃口中,两眷就是亲兄弟,他完全没心思去计较细算辈分,反正就想按照平辈来与韦承相处。



    韦承总算理解了杨广为何会喜欢柳抃了。



    柳抃不禁能够全面的揣摩杨广的心意,就连一身言行也若如春风,若只是单纯的外貌长得比诸多男子清秀,那怎么可能成为杨广的专属。



    这也是杨广今日只带了柳抃的原因。



    杨广对柳抃的表现很满意,冲他拍了下肩,朝向韦承道:“子全,你日后要有什么难处,尽可托付与你的顾言表兄,他可是个博学多才的人。”



    听了杨广的话,韦承好似欣喜,微躬身,回应道:“多谢殿下美意,臣能与顾言表兄相认,实乃是殿下的成全,这是臣的荣幸。”



    杨广见韦承脸上有喜色,他笑了,在他看来收下韦承还需要两步。



    柳抃同样笑了,不过他是为了杨广的高兴而感到高兴。



    相较于他们两人而言,韦匡伯看到自家堂弟有了前途,他才是真正的欣慰。



    一段小插曲过后,杨广走回上座,指着三人,示意他们入座,然后举起酒杯说道:“诸位,请随本王共饮此杯。”



    几杯酒下肚,杨广自觉时机已到,从旁说道:“子全,本王今日邀你前来,是想要当面向你道谢,多谢你为本王的母后挺身直言。”



    杨广此言一出,韦承当即惶恐道:“殿下言重了,臣为皇后直言,是臣作为臣子的本分,都是臣应该做的。”



    “子全,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两家本就是一家人,什么叫臣的本分。”



    杨广装作愠怒,韦承只好将话顺了下去。



    “殿下所言甚是,是臣唐突了。”



    韦承知道,杨广的每句话都不能当真,只能从其中分解出他所要表达的意思,要是把客套话当了真,那就没意思了,舍下心态说点奉承话敷衍过去,对双方都好。



    杨广提起康源一事,就是想继续试探一下韦承的能力,若光有才华,空无实学,那就只能在身边当个透明人。



    “子全,本王曾闻昨日皇上诏见了你,想必也是为了康源一事,不知欲如何处置那康源?”



    韦承听到这里,便将与杨坚的对话大致说了出来,听得杨广点头认可。



    杨坚赐婚拜官的目的,杨广大致猜出了几分,他既不支持也不反对,只想为了自己的野心而奋斗。



    杨广盯着韦承,面露苦涩,不甘道:“子全,本王也是极力赞成处置康源,方可还母后一个公道,给天下一个交代。”



    “可是那康源之父康松明竟去榜上了太子,欲要对抗大隋律法,本王实在是不知该如何从中自处,前进一步怕伤了兄弟之情,后退一步伤的又是母子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