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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大隋强取李唐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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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善意的谎言
    光阴如白驹过隙,一转即逝。



    五日后……卯时初。



    天还未亮,韦府内,下人们就已经开始四处清扫、挑水劈柴,看上去显得劳累,却是比寻常百姓家好得多,能有不错的薪银。



    韦承也在这时被鸡鸣叫醒。



    只因在昨日,有闻韦圆成于今日就要去宛丘县赴任。



    他心知此去一别恐是永远,只愿能此相送一程再做嘱托。



    心有挂念之事,连觉也无法睡深。



    韦承迷糊了片刻,将睡意去后,便起身离床准备更衣。



    经过几日的静养,韦承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了个十之八九,早已不再需要人来搀扶。



    随着突兀的声响,立刻吸引到了屋内婢女两人的注意。



    她们是韦承特意留在房内,就怕自己醒不来耽误了时间。



    二人从桌上撑起,只见韦承下了床,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迎上前去。



    韦承打量到二人,一人曰小莲,一人名采薇。



    在他的记忆中,韦府中所用下人的来历都同小莲一般,皆是因家境贫寒,未能有他法,只好跟着族亲近邻入到了韦府中寻差谋生,



    只有采薇不同,她的命很苦。



    她从小便被卖了进来,是跟着府中的老人长大。



    活了三四年连个名字都没有,还是柳氏见了姑娘小巧,好心从书中给她翻出了两字。



    韦承的目光如刀锋般,看得壮实的小莲一顿不安。



    一点不如身旁的采薇,不仅沉着,还颇有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



    采薇上前,身子略屈,细声道:“公子,你起得太早了,现在才是卯时初。”



    “无事。”



    韦承自顾看了眼案上置放的香钟,原是定的卯时末才起,尽是早了一个钟头,心头不禁怪起了那只鸡。



    想了想,却是已无睡意,直向妆台走去,无奈道:“既然都起来了,你们就为我先更衣吧。”



    话到此,采薇不好言语,只能戳了戳在旁发呆的小莲。



    妆台处,二人分在韦承左右而立,为其梳妆起来,因是平常,穿着打扮倒也简便。



    只是一盏茶的功夫,韦承整个人的气质里外蜕变,算是成了个俊男子。



    韦承起身拿起铜镜,仔细对着欣赏了番,才不舍的将铜镜放下。



    他摸了摸肚子,是有些饿了,吩咐道:“小莲,你去厨房给弄点吃食过来。”



    小莲得了命令转身就去了,留下采薇一人在房中独面韦承,心头不知怎滴慌了起来。



    此刻的韦承心无杂念,只是总觉采薇太瘦,远不如小莲那般壮实。



    ……



    饭食过后,时辰已是到了卯时末。



    韦承起身理了理衣着,便朝着前院走去,抬头只见天东边已渐泛白。



    行过长廊,韦承稳步走到了前院。



    韦府设有五院,各院表里相差很大,各有布局。



    其中的前院修建得颇为宏大,乃是府内五院中规模最大的,专门用作会客之所。



    这时前院的大厅之中,韦谌夫妇正在用膳,旁处还恭敬立有一个婢女。



    只见柳氏脸上尚且略带困意,反观韦谌别看已至五十岁的年龄了,然而在其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疲惫。



    韦承悄悄地走到近前,高声道:“儿子在此给父亲、母亲请安。”



    韦谌仿佛是没听见般,头也不抬,只管吃饭。



    柳氏却被吓了一跳。



    愣了片刻,她方才反应过来。



    抬头望见韦承的那一刻,她满脸的困意瞬间一扫而空,放下手中碗筷,起身便拉着韦承要他坐下。



    “儿子,你吃饭了没有?”



    韦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道:“娘,你看,儿子吃得饱饱的。”



    “你这傻孩子,刚吃完饭是不能拍肚子的。”柳氏故作严肃,又还不放心,劝道:“要不要再吃点?”



    韦承连连摆手,拒绝道:“娘,儿子实在是吃饱了。”



    “承儿,你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



    “父亲,儿子在昨日听闻天保二兄要在今日启程去宛丘县赴任,所以就起了个大早,想着同你一道去送他一程。”



    把话说到这里,韦承心里又是咯噔一下,乍然升起了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难道自己只能决定自己的人生吗?



    韦谌见子侄和睦,心中很满意:“亏你有心,不枉天保小时候对你的好。”



    “二兄此去不知经年,儿子为弟,若是不能亲去相送兄长一程,又怎对得起血亲之情。”



    韦承言真意切,这是他的真心话。



    突然他的神色一变,凝重起来,神秘道:“父亲,儿子近来发现二兄有点问题。”



    韦谌看着韦承,脸上全是疑惑,不解道:“承儿,你这话是何意思?”



    韦承没有急着开口,可把柳氏也急坏了。



    她虽只是韦圆成的叔母,可二十年来的感情,在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儿子了。



    “儿子,你快说啊,你二兄到底怎么了!”



    被两双眼睛死死盯着,韦承感到了一阵压力,叹气道:“我这几天发现二兄的身体有点差,时常咳嗽,有时还喘不过气来。”



    “儿子担心他恐是害了什么病。”



    柳氏心头一惊,慌乱了思绪,连忙唤来身后婢女,着急道:“快去把钱医师找来。”



    “慢!”



    韦谌很冷静,没有慌乱,他不认为一个上过战场的年轻人会有这等毛病。



    他一把喝住了柳氏,随即向韦承询道:“承儿,你确定你所言非虚?”



    韦承心虚的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



    韦谌想了片刻,看了眼香钟,心头拿定了注意,转向柳氏,吩咐道:“夫人,你马上派人去把钱医师请来,我和承儿则去把天保拦下。”



    柳氏不敢耽搁,忙是遣人前去寻钱医师。



    韦府门外,管家老白已将韦谌的牛轺车备好。



    第一次亲见牛轺车,韦承大为震惊。



    轺车执有一牛,上有伞,表青里朱,是能遮阳避雨。



    内处更是金辉银灿,伏有兔箱,挂有青幢。



    汉朝开始,名士们认为清白之风与牛比较匹配。



    坐牛车,甚至骑牛便逐渐普及起来,到了三国时期的贵族们也开始用起了牛车。



    经历南北朝的文化洗礼后,隋朝的官员们出行不坐马车,而偏爱坐牛车。



    虽然看上去像是个低身份的东西,可用起来不仅是比马车更稳更舒服,更还有不少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