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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重逢
    一个姑娘,甩着黝黑的长发转过头,柳眉清雅,高挑的鼻梁,面容精致,挑着眉转动着调皮的大眼睛,淡红的嘴唇像两片花瓣一样上下翻动着。



    “哇——有热闹看快走。”说着就跑了过去,跑过去的人正是徐兮儿。



    “小姐,你慢点。”



    当跑到近前的时候,挤了半天都没挤进去,眼睛提溜一转,“雨妮,把钱袋给我。”



    拿着钱袋倒出银子,奋力撒到了另一端,高声呼喊,“谁的的银子。”



    一众看热闹的人,听到银子落地的声音,挤向了另一端。



    林乞这边瞬间没有了人影,徐兮儿走近一看,“怎么是个人啊,还以为看什么呢。”



    “小姐,他好像要死了。”



    “你也知道他要死了,还不快去叫人。”



    “快来人啊,这里有人要死了。”雨妮对着街道上喊着。



    “快来人啊,这……”还没喊完,头就被敲了一下。



    徐兮儿有些气恼,“他们要救早就救了。商铺离这里近,去商铺找几个伙计拉辆马车过来。”



    林乞只是闭上了眼,并没有昏死过去。听到清铃般的声音,微微睁了睁眼。



    徐兮儿微笑着,露出浅浅的小酒窝,“呀——你没晕啊。”



    看着徐兮儿的笑容,和之前那些指指点点的众人。



    这一刻徐兮儿的笑容,就像是一束希望的光,让林乞没有那么想死了。



    林乞是没晕,但也就只有抬眼皮的力气了,随即就闭上了,这次是真昏死过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雨妮带着芙兮商会的几个伙计,拉着马车赶了过来。



    “把他抬上车……,”徐兮儿思索片刻,“去晨兮别院。”



    几个伙计,抬着林乞也没有认出来。血流的是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



    两人上了车,雨妮皱着眉,“小姐,你把他带去晨兮别院,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刚才那里那么大一帮人,救他了吗。”



    徐兮儿知道,如果自己不救他,把他放在那,可能等不到天亮人就死了。



    雨妮有些不死心,“可是,二家主不喜欢有别人去他的院子。”



    “不去别院,难道抬回家啊,再说割了你的舌头。”徐兮儿作势伸手过去。



    雨妮赶忙整理着林乞的衣衫,“我会照顾好他的。”又低声嘀咕着,“早就割没了。”



    马车停了下来。



    “小姐到了。”



    晨兮别院,依山伴水,房舍简雅甚是幽静。



    “把他抬到客房。”



    徐兮儿心里也明白,二叔的院子除了自己随时能来,谁都不许进,连娘也不行。她问过徐天酒但没有结果。



    现在带个人回来,好像是不太好。在二叔回来之前,尽快让他走。



    “雨妮,你现在去请个药师过来。”



    雨妮噘着嘴,“小姐,现在天都黑了,这里这么偏,谁会来啊。”



    “那去叫五叔过来,就说我病了。”



    徐兮儿口中的五叔,是徐天友,武道修为不高,但丹道实力不俗。



    要知道药师不一定会炼丹,但炼丹师对药理却极为精通。没有药师的情况下,叫他来最合适不过了。



    徐希尔进了晨兮别院,安排好后,便吩咐抬人的伙计回去了。



    ……



    “兮儿——兮儿。”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来人正是徐天友。终日沉迷炼丹的他,显得有些邋遢,腰上挂了许多丹瓶。



    徐兮儿站起身迎了出去,拿手虚掩着鼻子,“五叔,你多久没洗澡了。”



    “嘿——你个死丫头,雨妮说你病了,我这不是没来得及洗嘛。”徐天友有时一炼丹,就是一两个月不出门,连饭都是放在门口,没什么重要的事,谁都不敢去打扰他。



    徐兮儿走过去,拉着徐天友的袖子,撒娇道:“五叔,我开玩笑的,你身上全是‘药香’。”



    徐天友打量着徐兮儿,心里也是了然,“你没病,那你火急火燎的叫我来干嘛。”



    徐兮儿心里一惊,差点把林乞给忘了,拉着徐天友进了屋。



    “他还能救吗?”



    看着奄奄一息的林乞,她也不知道徐天友能不能医好他。



    徐天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林乞,伸手探了探脉,周身捏了捏。



    “虽然都是外伤,但确实伤的挺重的,没十天半月是下不了床了。”说着拿出一粒丹药放进林乞嘴里。



    “半个月。”徐兮儿张大了嘴巴。



    她知道徐天酒有事出门半个月,但现在已经出去好几天了。徐兮儿想到这,面露苦涩,“那二叔回来了怎么办,五叔你不能早点医好他吗。”



    “他左腿骨折了,而且全身都是淤伤,不是我他得两个月才能下床。”徐天友脸上显得有些傲然,随即又道:“你们先出去,给我准备些水和细布。”



    确实,一般的药师遇到这种情况,都只能用些草药调理慢慢恢复,少说也要两个月。但徐天友是炼丹师,丹药是草药提炼而来的精华,所以有徐天友的丹药,林乞才能半个月下床。



    过了半个时辰,再看到林乞时,林乞已经被包的跟粽子差不多了。



    徐天友整理着衣衫,嘱咐道:“这几天好生照料,我就先走了,以后没什么重要的事别来打搅我炼丹。”说着瞪了一眼徐兮儿,“这有瓶丹药每天给他服一颗。”把丹药拿给徐兮儿后就走了。



    徐兮儿也是暗暗后悔,这不是救回个祖宗吗,还要天天照顾,这该死的同情心。



    “雨妮,你在这照顾他,我去睡觉了”徐兮儿打着哈欠往门外走去。



    雨妮赶忙跑了过去,微微发颤的声音,“小姐,我不敢。”说着眼泪都掉下来了。



    徐兮儿一脸惊愕的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不用这样吧,有那么害怕吗?”



    “嗯——。”雨妮的头点的比鸡还快。



    徐兮儿一脸的不可置信,默然的比了个手势,“你去睡吧。”



    ……



    徐兮儿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在这守着他啊,五叔只是说好生照顾,又没说要守着他。



    随即徐兮儿准备回自己屋睡觉,刚打开门,一阵凉风吹来,吹得徐兮儿下意识的关上了门。



    暗道:“这该死的雨妮,弄得我也有点害怕了。”



    刚回头没两步,看到包成粽子的林乞,鼻子处渗出点血渍,那画面确实有点瘆人。



    “雨妮——。”



    徐兮儿的声音震荡着整个晨兮别院,树上的猫头鹰都给吓了一跳。



    “小姐,怎么了。”



    雨妮手里拿着根香蕉,慌里慌张跑了进来,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雨妮,我们既然是好姐妹,就该睡在一起,你不用推辞。”徐兮儿拿过雨妮手里的香蕉吃着,语重心长的又道:“已经三更了,‘我们’也该去睡觉了。”说着就拉着雨妮往外走。



    “他好像在流血。”



    “没事,明天炖只鸡给他补回来。”



    ……



    风和日丽,接近午时,徐兮儿伸着懒腰走到院里,在一张摇椅上躺下,一脸的惬意。



    雨妮微睁着眼走了过来,懒懒的声音,“饿死了,我们去吃饭吧——。”



    徐兮儿猛的一下站了起来,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个瘫在床上的林乞。昨晚还说了,今天要买只鸡给他补补血的,吩咐雨妮后便往客房走去。



    这时林乞已经醒了。由于全身被细布包着,只能动动眼睛,所以看到的东西很有限,心里有些忐忑。他只知道是这里的人救了自己,不然自己还在大街上。



    这时门被推开,徐兮儿走了进来。



    由于林乞的脖子动不了,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张似曾相识的脸出现在他眼前。他努力在记忆中寻找,但却找不出来。



    “咦——你醒啦。”徐兮儿微笑着。



    看到这个微笑,林乞似乎想起来了。昨天自己昏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对,就是这个仙女般的微笑,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对这人世间多了一份留恋。



    “是你救了我?”



    “这里有别人吗。”说着往林乞嘴里塞了颗丹药,又疑惑道:“你为什么伤成这样?”



    林乞把昨天在柳月楼发生的事,都说给了徐兮儿。



    “你去看人家姑娘脱衣服还不给钱,早知道不救你了。”徐兮儿一脸惊讶。



    她虽然没去过柳月楼,但她娘给他说过,男人去柳月楼,都是去看女人脱衣服的,所以绝对不能去。出于姑娘家的羞耻之心,她也不会去那种地方。



    林乞看着被误解,极力的想解释,一时激动,鼻血又流了出来。



    “哇——你还有脸流鼻血。”徐兮儿张大了嘴巴,气更是不打一处来。



    当时她不知道林乞是为什么受的伤,才出于好心救他回来,没想到是个登徒子,还是吃霸王餐的那种。



    这个时候雨妮端着鸡汤走了进来。



    “端回去,我们自己喝。”徐兮儿拉着脸就往门外走去。



    雨妮一脸愕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撇了一眼林乞,提醒道:“小姐,他又在流血。”



    “明天买两只鸡。”说完两人走出了房间。



    关门的声音就像是一声炸雷,林乞心里很是苦楚,自己怎么也算是饱读诗书的人了,却在阴沟里翻船。看来是解释无望,闭上双眼,被鼻血呛出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就这样,林乞有一顿没一顿,艰难的度过了好几天。



    但命是在的,也是人家救的。他知道徐兮儿这样对他,是因为对他的误解,但还是没有把他丢出去,足以见得这姑娘的心地是很善良的。他打心底里感激这位救命恩人。



    在一天晚上,徐兮儿正给林乞拆纱布时,一阵风落地。



    “兮儿,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