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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迟到
    “哦?这是什么?你们最后的反击手段吗?”陈庙祝眼神一凝,立马就分出一条水蛇将铁管拉起,并丢到一边。



    直到听到铁管远远落地的另一声清脆响声,他才放心下来,“吓我一跳,原来是空的!”



    仿佛恼羞成怒,陈庙祝的眼神越发邪性,缓缓走近,“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呢,谨慎了点!所以,我要做什么,也要在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也是能理解的吧!”



    丹芹咬着牙根,脸憋得通红,看着这张连最恐怖噩梦都不会出现的脸,身体不断挣扎往后缩着。



    “陈山虫!你敢她一根毫毛!我不会放过你的!”丹越目眦尽裂,牙齿都要咬碎。



    “是吗?怎么不放过我?”陈庙祝手指一挑,丹芹整个人被拉起来,扯到他面前。“睁大眼睛好好看着,我现在就要这样动了!”



    陈庙祝深深吸一口气,脸色陶醉,然后就将嘴往前凑去。



    “咦?”



    怎么毛茸茸的?



    一个野兽的头抵住陈庙祝那张丑脸。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之前没玩过,半天才反应过来。”



    声音响起,仿佛是刚工作第一天就迟到的年轻人,歉意中带着青春。



    提住野兽头的,是一个青年。



    “你是谁?”陈庙祝顾不上抹脸上的液体,噔噔噔后退几步,隐隐退入众人保护,满脸忌惮。



    千明没理他,径直就转过身来,先看丹芹,脸上带着后怕,然后又见着丹越,莫名有种尴尬。



    于是他脸上的微笑也变成讪笑,微一抱拳,“叔叔好,阿姨好。各位兄弟好!”



    丹越和狗儿的关系,他该怎么叫来着?



    算了,反正年纪大就喊叔叔。



    “哇!你怎么才来啊!”丹芹忍了半天的泪终于落下来,哭得嗷嗷叫。



    既是后怕,也是看到千明满身是血,某种特别的担心涌上心头。



    她也知道轻重,没有扑上来。



    免得阻碍千明行动。



    “我也没办法,在砍着妖怪呢!突然发现不对,之前没这种感觉,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千明也觉得有点尴尬,主要他给铁管的时候也曾畅想过自己神游过来的英姿。



    结果第一次就差点迟到,略有点丢脸。



    “这就是你的情郎?正好,我还没试过在这种的呢!”陈庙祝阴恻恻地打断。



    按他原来的性子,遇到这种看不明白的情况,早该让人一拥而上,然后自己伺机而动。



    可这幅“郎情妾意”的姿态让他感觉心里有只狼爪在狠狠地挠。



    那是他进神河庙之后失去很久的东西,以至于让他回想起自己杀掉的第一个情人。



    “你又是谁?”千明转回来,左手轻轻一抛,妖怪头颅在地上蹦了两下,沉寂下来。



    虽然看这个箭拔弩张的形势,他大概猜出来情况,可还是想知道更多情报。



    陈庙祝盯着地上的妖头,眼神闪烁不定,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而严肃,“你不在名单上,现在离开,我可以当做没事发生。”



    “错了,是你说出所有东西,然后道歉。我可以......算了,我还是不能当做没事发生!”千明摇摇头。



    左手放到腰间,夜惑突然显现。



    看到这把长剑,陈庙祝突然放下心来。



    “哈,不过是一个剑客。”



    术法天生高人一等,练武的莽夫算哪根葱?



    他看着黑色的长剑,好像明白了千明是怎么突然出现的。



    “可能还懂点障眼法?”



    陈庙祝手指一扭,千明身上还未干涸的血液突然露出尖刺,就要往里扎。



    “嘎吱嘎吱嘎吱!”



    千明皱眉,脸上极度痛苦。



    旁边所有人基本都是同一个表情。



    像是上辈子听见熊孩子拿菜刀刮动不锈钢栏杆,这声音太TM刺耳了!



    至于身体,自然是连个白印都没有。



    陈庙祝原本面露喜色,见状又是一沉。



    他反应也很快,直接就抽动丹芹身上的水蛇,卷上喉咙,“停!不然我就动手了!”



    “哦!”千明只是淡淡一句。



    陈庙祝一愣。



    这一愣就是永远。



    左边眼皮刚闭上,再打开,就只看见剑锋。



    他右边没有眼皮,可依然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耳边最后听见一句话,“靠这么近,你以为你是白骨啊?”



    剑刃一闪而过,明明是黑色,却如同光芒一样刺眼。



    众人下意识将所有的目光集中到剑上,然后才注意到千明居然已经出现在陈庙祝面前。



    一个头颅飞起。



    血液还来不及喷出,剑势又是一变。



    剑刃以一个奇妙的弧线绕回来,盘桓几轮。



    再下一瞬间,千明突然出现在餐桌旁,拉起桌布就是一抽,扬了上去。



    “孩子还小,还是别看了。”桌布搭在上面,遮盖好凹凸不平的碎片,“我不知道他有什么秘法,所以凶残了点,包涵包涵。”



    黑色的血液潺潺从下面漫出,染红了桌布。



    众人身上的术法消失,丹越第一时间扑向妻女,稍看一眼又转回来,“这位,这位大人,你救了我们一家!”



    想起刚才千明和丹芹的互动,他莫名有种恼怒,但看着满地的血,又不太敢。



    倒是陈尘摸着他身上的伤口,满眼泪盈盈。



    “客气客气,都一家人,额,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好朋友!”千明略有点尴尬,转头面向陈庙祝带来的其他人。“说点什么?”



    “你们逃不脱神河大人的追杀!我们在下面等你!”一个候选人硬邦邦地嘲讽。



    看起来像是有点骨气。



    可抖成筛子的腿和缓缓流过的眼泪降低了说服力。



    他咬了几次牙,终于还是将手指点在自己额头,整个人一顿,接着缓缓倒下。



    剩下的人你望我,我望你,各自苦笑,也跟着点上。



    主要是地上的桌布有点恐怖,他们宁愿留个全尸。



    之前完全派不上用处的管家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指挥侍卫们清理现场,又抖着声音招呼千明和丹越一家移步换个位置。



    他不会武,判断不出情况。



    可看到连凶神恶煞的神河庙都吓到自尽,管家感觉自己略微有点懂了。



    众人转移到大厅,听丹越述说完全部事情。



    “所以说,当初神河抓那只老鼠的时候,就已经盯上丹芹。只是被丹叔叔你用钱收买,换了人?”千明皱着眉,有点同情那个被换走的侍卫。“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了。”



    日游榜当初弹出信息,应该就是指神河那一瞥。



    只是它的属下被忽悠走,危机解除,所以警报也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