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对于商祁服软,并没有太在意,仿佛天经地义一般。
在他看来,管理这些矿奴就像驯兽,只有一味的惩罚才能让他们不起二心,至于奖赏?只会让这些人只会蹬鼻子上脸!
“都听好了,”何大人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这个人叫许跃,以后就是你们小组的人了,那个李什么,对就是你,以后可要好好调教调教此人。”
被何大人点名的人,正是先前那位青年口中的李大哥。
此刻,他一脸阿谀,面露喜色:“多谢大人栽培,小人定会好好调教此人,让他明白大人的良苦用心。”
“那就好!”何大人微微点头,露出背后的一道人影,那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少年,衣衫破烂,脸上有着数道血痕,似乎受过不少折磨,他望向何大人的目光中充满怨恨。
何大人毫不在意这个少年的目光,笑呵呵地嘱咐了李姓矿奴几句,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大哥,这真是天大的好事啊!”嘴唇长着绒毛的青年立刻恭维道,“兄弟们以后可就仰仗你了。”
“是啊,今后还请山刚兄多多关照啊。”
其余人也七嘴八舌奉承起来,各种马屁脱口而出。
“好说,好说。”
李山刚乐呵呵地笑着,他感到一阵飘飘然,仿若置身云端,幸福来的太快,何大人的赏识让他受宠若惊。
“好了,都回去干活吧。”李山刚叮嘱了众人一句,将目光放在了何大人带来的新人身上,他可不傻,能听明白何大人口中的‘调教’指的是什么意思。
沉吟片刻,李山刚对着那位少年说道:“你是哪里人?怎么进来的?”
许跃目露讥讽,没有搭理李山刚的询问。
李山刚心中泛起一丝恼怒,都到这个地方了,就算你在外面是天王老子,到这也得盘着、卧着!
“问你话,你哑巴了是吧!”李山刚一巴掌打在许跃的脸上,预料中的清脆声没有响起,反而响起一道重物坠地般的沉闷声音。
李山刚感到手掌一疼,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在了一堵石墙之上。
他呲牙咧嘴起来,看来这还是一个练家子。
李山刚招呼几位矿奴,对付这样的练家子他有心得,况且他和自己的那几个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
几人将许跃围住,拳脚相加,许跃还手,与众人斗做一团。
人多势众,许跃本就有伤势在身,此刻面对众人的围殴渐渐力不从心。
一记重拳落在许跃的腹部,让他躬身如虾,嘴中不断干呕。
接连不断的重击打在许跃的背上,他弯弯的脊梁像一道山脉,顽强地面对疾风暴雨般的攻势。
李山刚冷笑一声,加大了力道。
无数拳头如雨点落在许跃背上,他最终还是倒下了,像一团烂泥瘫在地上。
“大哥,这小子身上怎么这么香?简直比天香楼的那些女人还香!”嘴唇长着绒毛的青年说道。
“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有人出言嘲笑道。
“你敢说你不想?”青年回道。
“我倒觉得,这小子的皮肤比天鹅绒还光滑,简直比我见过的女人还像女人。”
另一个人忽然开口,在先前的打斗中,许跃本就破烂的衣服更加破烂,露出大片皮肤,他乘机狠狠地抓了几把。
此言一出,有人暗暗吞咽了几口唾沫。
众人对视一眼,靡乱的气息渐渐弥漫,望向许跃的眼神也不对劲起来。
他们被抓到这里挖矿,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他们连一个女人的毛发都没有见过。
尤其是那个青年,他本就喜欢这个调调,此刻再也忍耐不住,直扑在许跃身上,双手来回游动。
衣服撕裂的破碎声不断响起,许跃身上的衣物迅速离体,洁白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之中。
许跃的脸色愈发惨白,强烈的羞耻与愤怒,让他不断大吼:
“你们要是敢羞辱我,我姐姐定然饶不了你们!”
一旁的商祁留意到众人准备欺辱新人,强忍后背的疼痛,大声说道:
“李大哥,何大人叫你调教新人,可没叫你们用这样的方式!”
商祁还要说些什么,就被身旁的商柠抓住了手臂,对着他连忙摇头,示意他不要继续说下去。
商祁不管不顾,继续说道:“你们真要做了此事,要是许跃一死了之怎么办?万一何大人怪罪下来,你们也难逃干系吧!”
李山刚闻言冷哼一声,道:“我们兄弟行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
嘴角长着绒毛的青年闻言一喜,继续上下其手,不断摸索。
此时,李山刚却一把抓住许跃身上的青年,将他拉了起来。
青年疑惑不解,道:“大哥,你这是?”
“猴急什么?”李山刚没有继续解释,他刚才清楚地听见许跃威胁他们的话,看来这小子身上还有不少秘密。
“你还有一个姐姐?说说吧。”李山刚对着许跃冷笑道。
“没什么好说的,你听错了。”
许跃瘫在地上喘息着,那个猥琐青年的双手在他身上游走的触感,他不想经历第二次,他能清楚感应到那个人手掌上的指纹、老茧,以及他炙热的吐息,这一切险些让许跃呕吐。
李山刚眉头一皱,对着身边的几人说道:“你们听见他说自己的姐姐了吗?”
“大哥,我听到了。”
“我也是。”
众人七嘴八舌回应道。
“总不可能我们所有人都听错了吧?”李山刚目露不善,紧紧盯着许跃,不一会他回头向青年示意。
一旁的青年嘿嘿傻笑,双手放在腰间,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硕大的阴影出现在许跃面前,恶心的气味直扑他的面门,他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黄色的呕吐物溅落在地,散发出酸臭气味,这气味迅速填充了矿洞的每一个角落,青年神色一僵,胯间某物软塌塌地耸拉着,全然没有了兴致。
许跃吐完腹中食物,连续干呕几声,大哭道:“我有姐姐,你们别那样对我,我有姐姐。”
“你姐姐什么来头?”李山刚嗤笑一声,问道。
许跃绝望了,一天前他还是翩翩公子,享受着数不尽的荣华富贵,但眨眼间被魔修掠至此地,毫无尊严,如一条牲畜。
而且,许跃能够察觉到,眼前的这些人是真的打算凌辱他,这是他死也无法接受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