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简单的吃了点晚饭,便开始感知天地灵气。
渐渐的天开始暗了起来,吴奇灵气没有感知到,倒了感觉到有东西在耳边吹气一般,可睁眼了望了望四周却什么也没有找到,这让吴奇有点纳闷,不过吴奇也没有深究,继续修炼了起来。
不一会,屋子里传来声音,吴奇赶紧跑了过去,发现他的行李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将行李放好,吴奇又回到院子里坐好。可才过了没一会儿,屋子里又发出了声音,吴奇一看,行李又掉了。
“看来是真的有人在捣鬼”吴奇心里想着。
“不知是哪位师兄在捉弄师弟,不如直接现身,您要是想让我搬走说一声便是,我大不了再找一个府址,放心,我搬出去后一定对外面的弟子说这里有鬼,劝他们不要来。”吴奇对这院子大声喊到。
“喂,有没有人啊,好歹回我一下吧,嘿,不要逼我动身找人啊,嗯,你一定是在这里吧,出来我看见你了……”
路过的弟子听见这动静,都忍不住吐槽道,“得,又疯了一个。”
闹了不久,吴奇发现没有人回应,便回去继续修炼,闭上眼睛,感觉到有东西在身后,于是吴奇向后抓去,果然这一次抓到了东西,吴奇迅速睁眼向后看去,可抓住的东西却消散了一般,没有了踪影。
吴奇感到很奇怪,在院子里感知了一会灵气,发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于是便回到卧室睡觉,打算明天去问问别人。这一晚上很平静。
第二天,吴奇去学堂找到了一位老师问道,“老师,我想问一下有没有一种生物能够隐身,身体还能够在虚实之间切换。”
“这个问题,我想一下。”老师也被难到了。
“很抱歉,同学,我也想不到有这样一种生物,你可以去旁边的图书室里翻书看一下,我记得里面有一本记载各种生物的书,也许你能找到答案。”
吴奇道谢一声,便快速的赶到图图室,在图书室的书架上查找起来。终于吴奇找到了一本名叫《生物百科》的书。这本书又大又厚让吴奇有种不想看的冲动,但是吴奇不得不看,吴奇翻开书,第一种生物是人类,后面几页甚至给人类来了一个分类,生活在不同地方有着不同的特征。吴奇徜徉在书籍的海洋里一整天,突然他找到了一种符合要求的生物,不过描述很少,上面记载道“虚中有实,实中有虚,虚时匿形,实时现形,是为鬼族也。”
看到这,吴奇想到一个验证方法。当即就赶了回去,和昨天晚上一样,吴奇正常修炼,等到半夜时候,吴奇开口道,“兄弟一个人来到这里应该是很不容易吧,我知道你在听,鬼族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很稀有的,我想和你谈谈,当然你不出来也可以,我可以找宗门其他人来谈,我想他们肯定对鬼族很感兴趣的,不过他们就不一定有我这么好说话了”
说完,吴奇安静下来,直视前方。过了一会,没有任何动静,吴奇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猜错了。
突然,吴奇眼前传来一个声音,“能别把我透露出去吗”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吴奇是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空气在说话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来这多久了。”
“大概有五十多年了吧。”
“为什么要藏在这里。”
“这里有我修炼所用到的灵气。”
“你修炼的灵气,在地下吗?”
“嗯,可以这么说,有股微弱但精纯的魂力从地下渗透出来。”
“看来流云宗的地下有东西啊,不过我可管不了这么多。”吴奇思考了一番,然后对鬼族生物说道,“这样吧,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我帮你隐瞒身份,你不能打扰我修炼,而且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你要帮我,不过我不会让你白帮忙,我可以支付一定的报酬怎么样。”
鬼族生物思考了一下,“我答应你了,不过我们得签定一个和平契约。”
“和平契约是什么?”
“就是以天地为证,灵魂为押的契约,这是我们鬼族的特殊能力之一,来,接下来跟我念。”
只见吴奇眼前凭空出现了一张灵气构成的纸。
“我幽九川”
“我吴奇”
“答应与吴奇签定和平契约,吴奇帮我隐瞒身份,我不打扰吴奇修炼,且愿意在吴奇支付报酬的情况下帮助吴奇,此契已成。吴奇你是否同意?”
“同意。”
“如有违背,天地不容,万雷轰顶。”
吴奇看见契约上刚才说的话都被写了上去,且吴奇能够清楚的感觉到有一股力量通过契约让两个人绑定了起来。随即契约消失。
“喂,幽九川,好歹出来见个面吧,契约也签了,不用这么谨慎吧?”
“报歉,签定契约消耗甚大,我得休息一下。”听着声音越来越弱,吴奇也意识到他也许是真累了。
吴奇也没有多说什么,解决了这个麻烦,吴奇盘坐开始感知灵气。通过这几天对灵气的认识还有之前在段星云的帮助下成功感知灵气,吴奇终于在下半夜感知到了一缕灵气的存在。不过只兴奋了一会,吴奇便坐着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吴奇醒来先是喊了几声幽九川,发现没人回应。于是吴奇往前往灵修峰。
到林修峰找到了一个位置坐下,吴奇很快便静心感知灵气,吴奇发现灵修峰感知到的灵气要不府址的要多得多,如果说府址的灵气是一缕,那林修峰的就是一条甚至更多。
吴奇将灵气引向身体,从脚上的经脉开始,用吸引来的灵气开拓经脉,吴奇感知到灵气在逐渐开拓左脚的经脉,可是这个进度着实是慢,一天下来连百分之一都没到。
吴奇认为是天赋的问题,他坚信自己一定能找到好方法来解决这个问题,想到这,吴奇决定明天去拜访一下段星云。
晚上吴奇回到府址,先是叫了一下幽九川,发现还是没人应,便早早的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