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蹿出来的长尾鳄将众人吓一大跳,长尾鳄猛地跃出水面,踩在沼泽中的枯木上,霎时间木屑乱飞,水花四溅,长尾鳄双目怒睁,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飞出数米远的沼泽鳄发出阵阵咆哮。
“他娘的,干死这狗日的沼泽鳄”文烈挥着拳头大喊道。
长尾鳄仿佛受到了文烈的鼓舞,一记水炮朝沼泽鳄喷去,四肢用力,朝沼泽鳄扑去。
沼泽鳄被长尾鳄撞飞出去后,也是张大嘴巴嘶吼连连,躲过一记水炮后也朝沼泽鳄扑过去。
瞬间两只巨鳄打作一团,泥浆纷飞,水花四溅。
文锋一行人赶紧聚集靠拢,文锋将昏迷的男修士放在一块石头上,祭出游龙枪警惕的看着打的不可开交的两头巨鳄。
“你们是怎么招惹到了这畜生,你们也不过练气五层的实力,这二阶的沼泽鳄可是能媲美练气大后期和练气大圆满的存在,你们怎么敢的?”文烈一脸纳闷的朝那女性修士问到。
“我们俩也是来天泉深林历练的,一路上小心的避开长尾鳄和沼泽鳄的领地,但是今天一早我们在沼泽深处发现一具三阶锯齿铠鳄(沼泽鳄的进化版)的尸骨,想着三阶锯齿铠鳄的脊骨是炼器的好材料我俩就想收起来。”
“哪曾想到这尸骨的淤泥下居然潜藏着一头沼泽鳄。”这女子说罢从储物袋掏出一节脊骨,只见那脊骨通体发白,边缘锋利,坚硬无比,正是锯齿铠鳄的脊骨。
“看样你们是把人家祖宗的尸骨给偷了,怪不得这沼泽鳄会宁愿进入深水区也要追杀你们”文锋一脸恍然大悟的说到。
缠斗在一起的两只巨鳄已经分开,长尾鳄背部有好几道的伤口,沼泽鳄的背部铠甲也被长尾鳄给咬裂开。
只见长尾鳄潜入水中,迅速摆动长尾,迅速朝沼泽鳄接近,还没等沼泽鳄反应过来,长尾鳄已经在沼泽鳄的腹部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沼泽鳄吃痛不已,张开大嘴不断咆哮,朝长尾鳄游去,奈何沼泽鳄前肢粗壮短小,虽然攻击力十足但是游泳速度一般,根本追不上游泳健将长尾鳄。
长尾鳄瞅准时机,巨大的尾巴上法力凝聚猛地朝沼泽鳄的脑袋抽去,只见那沼泽鳄将脑袋一缩,拱起背部硬抗长尾鳄一击。
瞬间沼泽鳄背部铠甲被长尾鳄抽出一个深坑,一股血花在水中浮现,沼泽鳄迅速抽出前肢,法力在两只前爪凝聚,对着着长尾鳄的尾巴猛地一挠,长尾鳄的尾巴连皮带肉被沼泽鳄挠下一大块,鲜红色血液在水中翻涌。
长尾鳄瞬间发出阵阵吼声,赶紧收回尾巴,向深水扎去,转眼消失不见。
沼泽鳄张大嘴巴咆哮连连,不断拍打水面,却不见长尾鳄的踪影,沼泽鳄转过身,看向文锋一行人。
就在沼泽鳄分神的时候,长尾鳄突然出现在沼泽鳄的下方,一记甩尾正中沼泽鳄的脑袋,长尾鳄锋利的尾刀瞬间削去沼泽鳄的下颚,然后再次消失在水中。
沼泽鳄的下颚已经不见,连嘶吼都做不到,疯狂的拍打着水面,发疯似的四处喷吐水柱,文锋一行人赶紧躲避,瞬间木屑水花四溅。
沼泽鳄的水柱击穿水面,命中长尾鳄,沼泽鳄口中喷吐的水柱突然停下,挥动前爪,法力凝聚,朝着水柱击中长尾鳄的地方狠狠挥去,水中瞬间血花四溅,长尾鳄背部出现一道能够看见脊骨的巨大伤口。
长尾鳄痛的不断翻滚,发出阵阵吼声,沼泽鳄乘胜追击,不断的朝长尾鳄挥动前爪,长尾鳄见形势不对,口中吐出连环水炮,朝着深水区游去。
沼泽鳄喘着粗气,不断环顾水面,朝着四周不断喷吐水柱,却始终不见长尾鳄的踪影,沼泽鳄逐渐停下喷吐水柱,看样是法力不足了。
一记长尾突然刺穿水面,直接刺入沼泽鳄的腹部,顿时沼泽鳄的腹部鲜血直冒,长尾鳄的尾巴卡在沼泽鳄的腹腔中,沼泽鳄前肢法力凝聚,直接将长尾鳄的尾巴掰断,并撕扯下一大块血肉。
长尾鳄将骨折的尾巴收回,张开大嘴朝着沼泽鳄咬去,沼泽鳄腹部血流不止,拖着残破的身躯朝文锋他们游去,等到了岸上后便趴着不动了。
长尾鳄也游到岸上,看着整装待发的文锋一行人和出气多进气少的沼泽鳄,长尾鳄扭头潜入水中,消失不见。
良久之后,惊魂未定的众人才手持武器朝着那重伤的沼泽鳄走过去。只见那沼泽鳄下颚已经不见,舌头耷拉在地上,嘴边一大滩鲜血,口中只有微弱的气息,背部铠甲有一个深坑,鲜血直冒,腹部一道口子,腹腔中内脏流了一地。
“这沼泽鳄应该是噶了”文烈拿开山斧搓了搓一动不动的沼泽鳄说到。
“阿烈你来帮它结束痛苦吧,”卢骊对着文烈说到。
文烈运转体内法力,激活开山斧的铭文,将开山斧高高举起,猛地朝重伤的沼泽鳄砍去,瞬间沼泽鳄尸首分离。
众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的沼泽鳄众人也是唏嘘不已,方才还生龙活虎的巨鳄,现如今已经身首异处了。
“这沼泽鳄身上都是宝,咱要怎么搞”文烈指着沼泽鳄的尸体说到。
“这沼泽鳄的背甲非常坚固,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可以炼制成一件上品的防御性法器,可以炼制成一件铠甲或者盾牌。”
那名女修士又说道:“沼泽鳄前爪锋利无比,也是不可多得的炼器材料,可以熔炼当做武器的刃部,配上【锋】铭文,锋利度能远远超出同阶法器。”
“我是百炼宗的外门弟子,我父亲是百炼宗的外门长老,各位要是不嫌弃这背部铠甲和前爪交给我,两个月后我亲自送到天泉宗,以谢诸位救命之恩。”
“敢问姑娘尊姓大名,我们素未谋面如何能够信你”文锋对着那女修士说到。
“小女名叫廖小小,大家可以叫我小小,我师兄是叫胡涂涂,我们也是为了即将到来的成人礼前来历练,一时贪心招惹到这二阶沼泽鳄。”
廖小小喘了口气又说道:“多亏大家及时伸出援手,小小感激不尽。”说罢对着文锋三人长鞠一躬。卢骊赶紧伸手将廖小小扶起。
“诸位放心,小小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小小可以立下道心誓言,倘若贪墨这沼泽鳄的尸身,则道心破碎,一身修为化作尘埃。”说罢就要歃血立誓。
文锋赶紧阻止并说道:“我们相信小小姑娘的为人,这誓言大可不必,立誓则为羁绊,未兑现之前都会影响道心,对修炼百害而无一利,还得麻烦小小姑娘一个月后来我天泉宗一趟了”
卢骊噘着嘴看着侃侃而谈,貌似正人君子的文锋,就想给他一脚。
躺在冰冷石头上的胡涂涂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朝文锋鞠躬的廖小小,瞬间就清醒了,不顾腿部的疼痛,祭出一柄与唐刀相似的刀,运转法力朝文锋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