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生进入小巷不久,立刻就开始转向,同时给自己贴上了清洁符和云雨符,把身上的血迹和污垢清洗一空。
转了两条街之后,他立刻躲进了一个街角,取下金光符和金甲符,更换了一张金刚符和疾风符。
在此之后,他再次谨慎的换了一套斗篷,用易容面具变换了一下容貌,用罗盘检查了一下身体。
发现没有被人下了跟踪印记之后,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出了街角。
走了两条街后,他又找了个偏僻处,把斗篷取下来,换了一身短打装扮,立刻变成了一个中年壮汉,走向了城南修炼区。
走过了十来条街,他彻底放下心来,知道自己安全了。
他一边走向城南,一边查看得到的储物戒。
查看的结果让他心脏咚咚咚的狂跳不止,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变得敏感,留意着身体周围的一举一动。
发了!发大了!
他把二十万灵石花出去,购买了各种攻击宝物和防护宝物,结果这一次的乱杀,他不光是回本,还赚翻了。
光是储物戒和储物袋就收了五十几个,其中的下品灵石超过了百万,还有十几颗中品灵石。
除此之外,这些储物装备中,还有一时间数不清的物品,武器、符箓、丹药、材料、书籍、各种其它杂物,这些东西要是能出手的话,绝对又是几十万。
别看这些东西绝大部分都是一阶下品和中品的,但是东西多,加起来就是惊人了。
被他收入储物戒中的五十几具尸体,身上必然还有着护甲和其它护身的宝物,需要他找个安全的地方搜寻。
如果把刚刚得到的东西全部出手的话,他五年之内应该是不缺修炼资源了。
其实,这次得到的财富绝大部分来自于那两个筑基期的修士,得到的两个储物戒给了他最大的惊喜。
两个储物戒的空间都非常的大,其中一个达到了百米见方,另外一个达到了一百五十米见方。
最大的那个储物戒里面有非常多的材料,有七十万的下品灵石和十几颗中品灵石,估计这个家伙不是炼器师就是炼丹师,太富有了。
另外一个储物戒来自于那个在百宝阁给他鉴宝的鉴宝师,除了二十万的下品灵石外,里面的宝物种类太多,大部分他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那个鉴宝师为什么带着这么多的宝物到处乱跑,最后便宜他了。
要是这些宝物是属于百宝阁的,那他就得小心了,要防止百宝阁的追踪和追杀。
他想要把这些宝物转移到其它储物戒中,把那个鉴宝师的储物戒扔掉,又有点舍不得,实在是那个储物戒的空间达到了百米大小,也就是三十三丈见方。
这么大的储物戒,能装下一座小山,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他真的舍不得丢弃。
他躲进了一个四处无人的偏僻角落,用罗盘反复查探储物戒,用清洁符、云雨符清洗了一遍,又用火球符的火球烧了一遍,这才滴血炼化,用法力炼化。
至于那个一百五十米的储物戒,他倒是没有太过担心,像这种有了几十万灵石和无数材料还要去抢劫的,必然是没有势力的散修。
等找到安全的地方,他再慢慢的炼化这个容积最大的储物戒。
一个小时之后,王长生把那个鉴宝师的储物戒炼化成功,一股心神相连的感觉传来。
仔细感受了一遍之后,没有发现储物戒有什么特殊的印记,他放下心来。
不过,他还是打算回去之后,把这个储物戒先放进阵法之中放一段时间,甚至放进那个血池中放几天,才能彻底的放心。
小心驶得万年船,百宝阁毕竟是个大家伙,他现在惹不起,需要避免可能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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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宝阁里,得到消息的林掌柜大发雷霆,把几个执事骂的狗血淋头。
几个执事低着头站在一起,脸色难看无比,却连气也不敢喘。
等到林掌柜发完脾气,一个执事小声的辩解道:
“掌柜的,这次也不能完全怪我们。
半个月后就是总阁的人来收取上缴宝物的时候,我们只是找林三重新鉴定和清点一下,每次清点都要求他不能出屋子,也不能把装宝物的储物戒带走的,门外还有十来个弟子护卫和监视。
他清点和鉴定只需要半天时间就足够完成了,谁知道他居然中途说内急了要去厕所,然后从厕所溜走了,十几个值守的炼气期弟子也没想到他居然会尿遁,因为这太荒唐了!”
林掌柜冷冷的看了那个执事一眼,说道:
“有什么可觉得荒唐的,就因为他是鉴宝师,还是因为他父亲在总阁是长老?
规矩就是规矩,那十几个炼气期的弟子既然犯了错,那就要处罚,具体如何处罚按照规矩来。”
“那丢失的宝物和灵石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不管事情是怎么发生的,现在东西丢了,还没有出我们这个分阁就丢了,所有人都有责任,都需要掏腰包来补上这个空缺,你们也不能例外,我也一样,也需要掏腰包。
大小姐下个月来这里巡视工作,你们不想因为这件事受到惩罚吧?”
几个执事对视一眼,都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总阁的大小姐是个冰山美人,极为看重规矩,自从掌管各个分阁的日常事务以来,雷厉风行,处罚了一大批触犯了规矩的元老。
如果被那个恶魔一般的大小姐惩罚,钱财损失不是最严重的,最严重的是可能被废除修为,再逐出百宝阁。
出了错误,逃是逃不掉的,因为他们的底细都被百宝阁掌握,除非他们想一辈子活在追杀之中,否则就不能逃,只能弥补过失。
几个人都是把求助的目光看向林掌柜。
见状,林掌柜叹了口气,说道:
“两点。
第一点是统计损失,把损失按照职位高低分配,职位高、收入高的多摊派一些,一些只够糊口的人就不要摊派了,免得事情搞砸了。
第二点是追踪储物戒的下落,那个跟我们交易了二十万灵石的人就是林三打劫的目标,这储物戒十有八九就是落在他手里。
这林三虽然是我侄子,却是死有余辜,我特意警告他,不要打那个人的主意,结果他还送上门去,自己死了不要紧,害得我们都蒙受重大损失。
要是找到那个人,可以按照收购价回购,因为一些宝物和材料我们短时间很难凑齐。
注意不要用强,谁也不知道他的背后有什么人,要是惹到了一尊大神,到时候说不定我们的小命都没了。”
几位执事都是面面相觑。
“应该没那么严重吧?这段时间,高手大多都在闭关修炼,哪能随随便便就让我们碰到。”
听到一位执事不以为然的话,林掌柜有点恨铁不成钢的说:
“又盲目自大了不是?
忘了林三是怎么死的了?死在自大上面。
自以为是高高在上的筑基期修士,在炼气一层的菜鸟面前充高手,显威风,以为只要筑基期的威压一出,人家就没有了抵抗力。
结果怎么样?被人家一顿无差别攻击的符箓打死了。
别人虽然死后还被剥光,受到了侮辱,好歹还留了个尸体,他却是连尸体都没了。
有个做长老的父亲又怎么样,照样是死无葬身之地。”
听了林掌柜的话,几个执事都是醒悟过来,开始商量如何填平账面的损失,如何找到那个反杀了一帮劫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