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相互猜疑,胆小的韩溢急忙开口道:”公潜将军切莫胡言,此乃吾兄之家宴,宴请诸位便是为了商议吾辽国之后事,岂会加害与各位,荒唐,实在是荒唐,诸位接着饮酒,哈哈······接着饮酒。”韩溢脸上带着尴尬
因为没人理会他。
此时略显气急败坏的韩盘愤怒对我开口道:“右公潜汝是如何知晓吾等所议之事,汝不要不识好歹,今日只是与尔等商议,只要尔等愿意配合吾等,则一切好说,至于汝右公潜与姜珣,只要交出手中兵权,则可饶了汝二人一命,如何。”韩盘的话有些色厉内荏。
没想到啊,这韩盘是一点城府都没有,直接承认了,并且还恐吓威胁众人。
韩韬脸色铁青,韩溢局促不定,韩盘则是一脸恨意,并脸露凶相。
话一说完,众人平静不下来了,皆露出惊疑慌张之色,众人都没有想到韩氏三兄弟做事会如此狠毒。
我看着韩韬等人轻笑道:“噢,既然如此不如由吾代劳将汝等刀斧手唤出,如何。”我话一说完,不等他们有所反应便拿起食案上的酒爵朝地上一扔。
一声脆响过后,门外一群全身甲胄的军卫手持利斧青铜戈等齐齐冲进客厅内。
胆小如、少府许幡、大农令黎蹙、奉常侯戊等人已经瘫坐在座位上靠手臂支撑着身体,就连。
在场所有人都脸色凝重,除了我和姜珣也就郎中令孔让还算镇定,但也是脸色紧张看着我们。
孔让一看气氛凝重,打圆场道:何至于此,何至于此啊,吾等同僚一场不如坐下好生商议一番如何。
此时韩氏兄弟看着冲进来的一众禁卫脸色也稍微舒缓许多。
“如何,姜珣,右公潜,汝现在将虎符交出来则饶汝二人不死,吾再给汝等一次机会,可要想好再讲不迟。”韩盘张狂道。
我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眼神轻蔑地盯着自信心爆表的韩盘,冷冷地质问道:“哦?是吗?吾若是不交出来,汝等还能拿吾如何不成?”
韩盘满脸都是不屑一顾的神情,冷哼一声后说道:“哼,有何不敢?杀了汝等,照样能够夺回虎符!”
他一边说着,一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瞪着我,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紧接着,韩盘转头看向那些严阵以待的禁卫们,怒声呵斥道:“汝等这些废物还在那里磨蹭什么?还不快给本卫尉这两个逆贼拿下,速速夺取其二人手中虎符呈上来!”
然而,面对韩盘的命令,那些禁卫却宛如雕塑一般,动也不动,甚至连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时,禁卫身后走出一名气宇轩昂的年轻将领,径直走向前,在我面前单膝跪地拱手道:“末将秦虎拜见将军,宗正府已被吾等全部围住,待将军下令。”
“汝,,,汝,,,”
我冷笑看了看已经被惊呆的韩氏兄弟,转身看着同样震惊的其余人道:“诸君,吾等若是将辽国交予此等祸国人之手,只怕纷乱四起矣,然吾等身为国之砥柱,不应让此事再纠缠下去,否则若是有敌国入侵,恐离灭国已不远矣。”
我也不再废话,直接下令:“秦虎听令。”
“末将在。”
“诸将士听令”
众将士齐声应道:“愿听将军号令!”
我大手一挥,高声道:“将韩韬、韩溢、韩盘及其党羽拿下!”
话音未落,四周涌出大批军士,将韩盘等人团团围住。
韩盘见状,脸色骤变,惊惶失措地喊道:“禁卫统领韩芥何在?秦虎汝身为禁卫副统领,为何反叛于吾,吾待汝也算不薄也,还有尔等竟敢违抗本卫尉的之令......”
韩盘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相较于他,他两个哥哥虽然害怕但是也不至于如此语无伦次。
未等他说完,两名军士上前,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我迈步上前,居高临下冷眼看向他,厉声道:“韩盘,汝都说秦虎乃副统领,似汝这般蠢物居然都位居卫尉之职位,只可惜汝之禁卫统领韩芥,如汝一般愚蠢至极,被人架空毫无察觉,汝身为卫尉,不思报国,于内构陷忠良,于外勾结外敌,企图葬送吾辽国之疆土,不知汝兄长知晓后会如何抉择!”
韩盘知道我说的不是他这两个堂兄弟,而大哥韩广。
“秦虎汝将其三兄弟一起押入大狱,分开关押,命人查封其三人府邸及所有产业。”
“诺”
我看着在场还没回过神来的各位辽国高层:“诸君,对于吾辽国现在之局势有何意见,诸位可以畅所欲言。”
郎中令率先开口:“公潜将军汝欲意何为?”
少府许幡一直一言不发静看事态发展,此刻也终于开口了:“莫非将军欲取韩氏而代之?”
我很意外为什么姜珣没有开口,而是他们两个。
不过我也是直接坦率承认娓娓道来:“不错,现下,整座无终城已在吾掌控之中,包括王宫。汝等亦别无他选,然吾心有强国百策,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礼记·礼运篇有云:“故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
孟子亦曾云:“五亩之宅,树之以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鸡豚狗彘之畜,无失其时,七十者可以食肉矣。谨庠序之教,申之以孝悌之义,颁白者不负戴于道路矣。吾心中亦有此愿景,若吾为王,当为生民计。”
顿了顿我接着道:“吾意已决,代韩氏而王,国不可一日无君。诸君,可愿祝吾成此愿景。”
“不愿尊吾为王者,吾亦不强求,亦不加害于汝,来去无阻。”
说完我看向几人,最后看向姜珣。在场所有人,除了姜珣之外,其他人已经不具备任何威胁。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言不发。少府许幡、郎中令孔让、西军统帅,将军都是辽东本地人,家族人在当地也都有一定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