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为何此时才想起吾等,难不成吾乌桓兵卒非人乃彘(zhi四声猪的意思)犬乎。”
“哈哈,统领错怪本将矣,本将因事务过于繁忙,一时疏忽以至于帐下军士对本将之令阳奉阴违,至统领及贵国兵卒饥寒交迫。”
说完我还刻意转头看了下身后的几个属下和粮官。
“实乃本将失察之罪,本将听闻后,特地前来查看,,,取酒来,本将要与统领共饮。”
“诺。”
身边近卫拿出酒囊将手中爵倒满。
“本将先自罚一爵,望统领勿怪。”说完我一口干完爵中酒,然后佯装生气对粮官道:“还不速速将酒水肉食抬出,与乌桓手足共享之。”
粮官这时反应迅速,不过这一切都是商量好的。。。
“诺,属下马上照办。”
粮官一说完,马上后面十几口酒坛抬了过来,肉食等物也是不断被挑上乌桓营地。
乌桓统计看着不断被挑上来的酒肉,脸露笑容道:“既然将军如此讲来,乃本统帅错怪将军,某替底下手足敬将军一爵赔罪。”
昨晚大胜后,全军庆祝了一番,但是乌桓这边就是普通的军粮,而且还是我嘱咐过限量的,也就是说只能让他们吃个半饱,所以乌桓统帅心中怨气越来越大,但是又不敢直接反抗,刚好下午乌桓统帅又派人去闹,这不我带酒肉来犒劳犒劳乌桓兵卒。
便宜他们了,只让他们做饱死鬼了,这是目前能找到以最小的代价除去后患且换来我军没有伤亡的办法。
乌桓兵卒看见酒肉后不断争先恐后,毫无纪律可言,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其大部分兵卒都已吃喝尽兴,三千多人基本上都喝了酒吃了菜,实在是他们饿了快一天了,早已饥肠辘辘。
“如何了?”
“禀将军,刀盾,弓弩手早已待命!”
“好,动手,一个不留,灭杀后,其尸首浇上火油焚之,后以土掩之。以防瘟疫。”
“诺。”
不出意外一点意外都没有出。乌桓彻底全部灭杀,城南营地一片黢黑,如果是在辽东城邑,我可能还不会做这么绝,该修路修路该垦田垦田,要么用海船卖到南方国家去,但是从渔阳把他们徒步带回辽东光路程就得一个多月,还得有人护送看押,时间等因素也不允许。
第三天天一亮,就有亲卫前来传话,昨晚撒出去的斥候传来情况,昨晚距离渔阳四五十里开外发现臧茶所领大军正在休整,现在预计再过两个时辰,大概巳时便能到达(九点~十一点)。
按理说臧茶应该是已经知道了所有情况,毕竟之前一万多燕东军被打散。大部分都逃往了蓟丘方向,路上应该能碰到好多逃兵,不管臧茶是收编还是惩罚,但是其行军速度应该是只快不慢。
臧茶如何目前还不知晓,但我军俘虏的一万多燕东军,已经收编差不多了,这收编的一万左右兵卒,不能另成一军,怕有临阵脱者逃影响整个战局,所以只能全部打乱后分配到全军。
五万大军前天一战,战损有七八千左右,加上灭口的乌桓兵,也是将近一万左右的伤亡,现在又补充了一万左右,兵力与臧茶基本持平,加上刚刚胜了一场,军心可用,又休整了一天,整体军力上我们还是占据优势。
“传令,全军开拔,城东二十里隐蔽待命,命李善长前来见本将。”
半刻钟后……
“属下李善长拜见将军。”李善长很是意外,不知道刚刚加封太尉的将军叫他来干什么。
李善长个头中等,二十五岁,虽然年纪虽然比我大几岁但是面相却稍显老气,而且面相透露忠厚老实,但是为人却不见得,双目却是炯炯有神。
我也不卖关子,直奔主题:“本将召汝前来为封赏也为将一重任交予汝。
“将军请讲。”
“吾讲过,有功则赏,有过则罚。战场上汝率兵卒截住敌军主将费其,汝有功,一乃赏汝百金,二乃任汝领千夫长之职位,本将言出必行。”我打量着眼前的汉子说道。
“末将谢过将军提拔。”李善长单膝跪地拱手道。
“李千长请起,昨晚前方探哨来报,两个时辰后臧茶便会率五万大军赶到渔阳,而交予汝之任务便是率领少量兵卒护卫辎重队,待敌军出现后并追赶时便向东后撤二十余里见林地便隐匿其中,将燕军引诱进入本将所布置天罗地网之中,务必要让其军误以为吾军毫无防备,汝可能做到。”
“将军放心,李善长一定让其深陷将军之计。”李善长一脸正色大声道。
渔阳城外十里处。。。
臧茶已经在中军战车上隐约看见渔阳城头插着的辽国旗帜。
臧茶(?-前202年),燕王韩广部将,援救被秦朝章邯包围的赵国。又随项羽入关中。
汉元年(前206年),项羽分天下为十八路诸侯”立臧荼为燕王,都蓟。迁燕王韩广为辽东王,之后,臧茶攻灭韩广。
汉三年(前204年),韩信破赵国陈余。听从广武君李左车的进言,派使者送信给燕王,燕王臧茶归顺韩信,投降刘邦。
汉五年(前202年),刘邦打败项羽,臧茶和楚王韩信、韩王信、淮南王英布、梁王彭越、长沙王吴芮、赵王张耳共同尊奉汉王刘邦为皇帝。汉五年七月,燕王臧茶反叛,汉高祖刘邦亲自带兵征讨,九月,捕杀臧茶。
从历史命运来看臧茶并不是多聪明的一个人。
“禀王上,探哨来报,渔阳城外发现辽军正在撤退,其辎重车有几十辆刚从渔阳城内而出,或将整个渔阳搬空,车上装载的全是各类物资。”南军将军中行业正在向臧茶汇报所探得情报。
“恩,卿又是如何知晓其车内所载为何物?”臧茶好奇问道。
“禀王上,探哨言,其见有一车辆侧翻在地,车辆所载之物散落一地,一旁看护护卫不断一旁催促,看其行色匆匆乃刚撤离渔阳城邑未久,属下预料其主力军应在前方不远,说不得其已然知王上领大军来攻,不敢正面相敌,乃被王上霸气所慑,狼狈逃窜而去。”中行业一脸迷之自信拍着臧茶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