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冯书雅对于陈其乾在背后说人坏话表现的十分反感。
“马东根本就是装的,他会打球。”
“是么,刚刚我看你比他厉害多了。”
冯书雅阴阳怪气的说道,陈其乾却不这么认为。
他还以为冯书雅是在夸他,竟摸了摸后脑勺傻笑起来。
“哪有哪有,赵建国他打的才是真好,攻守自如。”
赵建国见话题扯到他身上了,连忙岔开。
陈其乾还想往马东上扯。
冯书雅这次有点急了。
“不就是打个球么,神经兮兮的。”
“再说了人家又不是主动来打的。”
陈其乾看着这样子的冯书雅,红着脸梗着脖子问她。
“你为什么总帮他说话?”
“我没有向着他啊,我说的是事实啊!”
“事实就是个不实在的人!”
“你能别老在人背后说人么?你又没证据整天猜猜猜的。”
冯书雅嗤笑一声。
“还真以为自己是福尔摩斯呢。”
陈其乾双手叉腰。
“好、好、好!你等着!快了,证据马上就要到手了,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看你还说什么!”
“反正眼见为实!建国咱们走!”
“我谁也不跟谁走,想起李工那边还有工作没做完,我去帮帮他。”
赵建国可不愿意夹在中间受这窝囊气。
三人就此分道扬镳。
赵建国走在回车间的路上。
在路过保卫科的时候,往马东的办公室里瞟了一眼。
这一眼就看见马东和那天围堵他们的王宇航搞在一起了。
看起来两人关系还不错。
王宇航的头上纱布还未摘下去。
他站在马东面前像是对他汇报着什么。
虽然好奇他们两个怎么整一块去了。
但是赵建国没有在门口停留。
因为马东是中调部的人。
他有着很强的反侦察意识。
如果弄巧成拙把马东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就不好了。
就这样下午匆匆而过。
赵建国晚上夜校完毕就回到了四合院。
今晚上他感觉自己精神蛮好的。
他想要从马东的梦境中看看他了解到哪一步了。
首先回到了今天的保卫科。
“东哥,要我说这事咱们别管了。”
王宇航劝着马东。
“为什么啊?”
见马东不理解,王宇航前往走廊看了一眼,又看着办公室里只有他们。
“这明摆着的,在车间里有人跟胡进伟搭伙干这事。”
见马东还是不太明白。
“这事得需要有人给他开门。”
“你能打得开么?”
马东问了下他。
王宇航一歪头:“怎么可能!那可是三车间里的保密室!我要是有这本事,我还能在这待着。”
赵建国听到个不得了的消息。
三车间竟然有个保密室,里面可能丢失了什么东西。
可能是流到了外面,让中调部给查到了。
让马东秘密调查,马东又找到了‘神通广大’的王宇航打探消息。
“那这个人能是谁呢?”
“谁有钥匙就是谁啊!”
“谁?”
王宇航语气凝重。
“冯总工程师,只有他那有这钥匙。”
“这还不明白?你惹得起么?”
“冯总工程师?”
马东若有所思。
“啊!”
王宇航再次确认。
“小子,这事别往外传,别和别人说。”
“让我说我都不说,也就东哥你了,不然我可不敢查这事。”
视角一转,竟然又来到了冯家。
看来马东的行动可够快的,下午刚收到情报,晚上就去确认去了。
冯家书房。
马东坐在客厅。
冯景年在书房读书,门没关。
“我炮六平九。”
“卒六平五。”
原来是两人在下盲棋。
冯景年开始思考下一步棋怎么走。
马东开始了他的诱问。
“对了,冯总工,有件事忘了和您说了。”
“说。”
“我们汪科长前段时间不是外出培训去了么,然后昨天他培训回来了。”
“最近他主抓这个车间资产,我们得把这个保密室里面的东西重新登记一下。”
“我也不知道这个保密室的钥匙都谁有。”
冯景年戴着黑框眼镜从书房扫了他一眼。
“就我这有。”
马东愣了一下。
“那您能不能把钥匙借我用一下,我登记以后我再还给您。”
冯景年摇头。
“那可不行,保密室的锁只能我开。”
“要使用保密室必须我在场。”
马东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就不信您这从来没把钥匙借给过别人。”
“绝对没有!”
冯景年斩钉截铁的说。
“我睡觉都贴身放着,这是铁的纪律,我这根弦啊,绷得紧紧的!”
马东双手握实,眉头紧皱。
冯景年眼神凌厉的看了他一眼。
“想什么呢?该你了!”
原来是他半天没落子,让冯景年感觉不对劲了,催促了马东一下。
“该您了啊,我一直在等您啊。”
“是么?那对不住了,我忘了。”
冯景年哈哈一笑打发过去了。
赵建国还想了解下王宇航他们之间的关系是怎么转好的。
于是操控梦境,让马东回想起那场景。
职工宿舍。
由于马东和陈其乾都是外地人,没有BJ户口的他们只能住在宿舍里。
晚上,马东洗漱完毕,一手端着盆就从洗漱室经过走廊往自己屋里走。
到了屋子门口。
他发现自己屋里居然有声音。
立马做好防备。
侧开身子,一脚踢开房门。
然后往屋里一瞄。
里面居然是王宇航和他的几个小兄弟。
好家伙个个带伤。
“怎么进来的?”
马东语气十分不好。
王宇航也是梗着脖子。
“门没锁!”
马东把盆往地上一扔。
“怎么架没打够?再来打一场?挑个地吧,是在这还是在外面?”
王宇航却没理他。
“你不是保卫科的。”
马东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
“你是个打手啊,我见过狠得,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哥几个被你打服了。”
王宇航又对着小弟们说。
“让开。”
那几个挡视线的小弟一让开,露出马东的书桌。
此时桌上摆着一桌子的下酒菜和十多瓶白酒。
马东有点懵。
“几个意思啊?”
“就这意思,来来来。”
说着,恬着个笑脸的王宇航把马东拉到椅子上。
“哥,你坐下,哥你拿着。”
王宇航用牙咬开一瓶白酒递给马东。
小弟们见状也一人咬开一瓶。
“东哥!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干了这瓶酒,以后咱们就是好兄弟!”
“东哥,干了!我们哥几个听你差遣!”
小弟们也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