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胡进伟家。
胡进伟住在一座前门房内,屋外就是大街。
此时夜色已黑。
昏暗的灯光下,胡家传出孩子的阵阵哭声。
一位女士的声音传来。
“儿子,还哪儿痒啊?”
胡进伟不耐烦的说。
“你傻啊,他自己挠不到你不会帮他挠挠啊!”
又隔了一会。
“还痒不痒?”
“下面!下面!”孩子带着哭声说。
“疼!!破了!”
“你没听见孩子说破了嘛!”
焦急的声音传到屋外。
此时屋外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短发男子在胡家门外街上来回逛。
他在屋外看了一会,走到远处路边的一辆吉普车内。
“这个胡进伟,就像被开水烫过的耗子一样,窜来窜去的。”
“肯定是出事了。”
另一位男子回应他。
两人正是中调部调查员。
就在这时。
胡家房门打开。
胡进伟抱着棉被包裹的孩子。
女人紧跟着胡进伟。
孩子不停着哭着痒,痒。
“乖啊,到医院就好了。”
女人安慰孩子。
“快点!快点!一天天不紧不慢的!嫁给你上老火了!”
“这不跑着呢嘛。”
...
“胡进伟一家已经到了医院。”
“他儿子奇痒无比。”
“但现在是晚上了,医院只有急诊,这种病根本看不了,他们一家人在医院干着急,根本没办法。”
正是监视胡家的一人。
王处长在灯光下听着汇报。
“通知医院调医生回来,有人被放射性物质辐射了。”
王处长停了下又交代到。
“交代下医生,先不要把病情告诉胡进伟夫妇。”
“好,我们明白了。”
...
医院内,胡夫妇二人抱着孩子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孩子还在喊着痒,此时他已经抓的皮肤大面积破损。
“下一个患者进来吧!”
诊室的大夫送走了一名患者。
女人见状连忙把孩子抱了过来。
“大夫,大夫,是我们。”
“来一个家长就可以。”
“马上就好了儿子。”女人抱着儿子进了诊室。
刚站起来的胡进伟在门口踱步几下又坐了回去。
在他对面就是刚刚监视他的中调部调查员。
“同志,您这孩子是怎么了?”
调查员向胡进伟搭话。
胡进伟见有人和他说话,无处诉说的他也就和其交谈起来。
“好像是过敏了,昨天只是耳朵后面发红,头晕想吐,拉肚子。”
“没想今晚我一回来,孩子身上起了一堆大水泡,还一直痒,都急死了。”
“没事,别担心,一会医生就检查完了,等结果出来开个方子就没事了。”
“但愿吧,哎。”胡进伟叹了口气。
“同志,你是哪的啊?”
“我是轧钢厂的职工。”
“哦!”闻言调查员从胡进伟的对面坐到了胡进伟身边。
两人一阵攀谈。
...
“据胡进伟说,他平时将一些轧钢厂的废料卖给一个老头。”
“这老头骑个三轮车,每三五天来收一次。”
“看似是收破烂的,其实是专门收这种废钢料的,正好明天胡进伟约了他过来。”
“胡进伟说这老头门路很广,要将他介绍给伪装的调查员认识一下。”
王处长今晚一直在此加班。
“明天小高你亲自带几个人去跟一下。”
“明白。”
第二天。
通往胡家的每个路口埋伏了许多中调局的工作人员。
不远处路口的一辆汽车内。
昨晚上的调查员向指挥小高汇报着情况。
“这条路就是通往胡进伟家的必经之路,那个老头啊一定会从这儿经过。”
“他们家周围都布置好了吧?”
“布置好了。”
“这个老头什么来历啊?”
调查员开始说起昨晚胡进伟说的话。
“胡进伟他自己也不知道,本来不是和这个老头联系的,后来交易几次,熟悉之后他才来的。”
“每次也不交流,就是约好在胡家门口的信箱里,一个放货一个放钱。”
“他们从不说话,而且也没见过面,胡进伟每次也只是在窗口看着老头将东西取走。”
听到这小高有些意外。
“你昨天和他说这么多,他没怀疑吧?”
“没有,都是他主动和我说的,他是个话茬子,我还没怎么问,他就全说了。”
调查员看了下手表。
“今天我让医院拖住了他们一家。”
“他们孩子病的很重,而且很难治疗。”
说到这,调查员叹了一句。
“胡进伟什么都偷,他也不知道自己拿的是什么。”
“我们调查员进入他家,发现他把QBC350放在了自家床底下,而且没有任何防护措施。”
“出现了!”
调查员指着远处出现的三轮自行车。
小高拿起无线对讲机。
这是在抗美援朝战场上缴获的美国通信兵用的手持式双向无线电调幅对讲机,重量2.2公斤,通信距离1.6公里。
“通知各小组注意,目标已进入封锁区。”
“今天的主要任务是跟踪观察,轻易不要暴露。”
身穿灰白色棉大衣,戴着棕色帽子,带着棉手套吗,只露出白色胡子和眼睛的老人蹬着自行车。
他表现的没什么异常,既没有左顾右盼,也没用很快速度蹬车。
就要到了胡家,忽然他好像有什么事,停下自行车,脱下棉手套用手摸了下自己下巴的白胡子。
调查员用望远镜看着老头。
“不对啊!”
“怎么了。”高指挥立刻坐直了身体。
“他不是老头!”
经验丰富的他注意到老头没有任何皱纹的手。
忽然,假老头丢下三轮自行车就跑。
高指挥直接下达指令。
“抓!”
一众调查员开始收缩包围圈。
假老头见每个路口都有包过来的人。
四面楚歌,入地无门。
他在肾上腺素急速分泌之下,一把翻上胡家的墙。
顺着墙开始飞速奔跑。
可惜他怎么能跑的过中调部这些精英中的精英。
只见一名调查员一个急速助跑,蹬墙起跳,飞身就是一个大飞脚。
假老头一下就被踹倒在地。
再起不能了。
几名调查员鱼跃而入,直接将他拷住。
经过一番问询后。
晚上会议上高指挥向王处长报告。
“经审讯,人犯名叫郭永顺,今年28岁,没有犯罪前科,没有正当职业。”
“据郭永顺交代,他从南方回来后,一直待业在家,就在这时以前的几个朋友找到了他,给他介绍了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