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四合院:开局梦境奖励自己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0章 孙焕章
    “师傅理发多少钱?”



    理发师傅是个60岁左右的老人,见有客人走过来用抹布把凳子擦了一下。



    “一毛八,你先洗个头吧。”



    说话间就在身后的小推车上拿起一个水壶,倒了点热水在盆里,并把手巾搭在水盆边上。



    赵建国洗头的时候,老师傅打开他的工具包,用白布将里面的工具擦了一遍。



    “洗完了师傅。”



    理发师傅招呼赵建国坐下。



    “你这头发多久没剪了?”



    扒拉了两下赵建国的头发,看他鬓角的头发鼓了起来。



    “没多久,也就两周,辛苦了师傅,稍微修剪一下就行,太短了我怕冷。”



    “不辛苦,比你们差远了,轧钢厂的吧?来我这剪头的基本都是你们厂的,我剃头包的手艺在你们轧钢厂是口口相传,有口皆碑啊。”



    赵建国没回答,直接问道。



    “师傅,我问一下,不远处那个独臂修鞋人是谁啊,他和我邻居长得好像啊。”



    说话间抬手指向修鞋摊。



    剃头包的嘴上说着话,手上却没停下,剪刀像蝴蝶般上下翻飞。



    “那个穿红衣服的么?他呀,叫孙焕章,我们是老邻居了,我看着他长大的。”



    “他一直都在这摆摊么?”



    “他回来没多长时间,还没到三年。”



    “回来?他去了外地么?”



    “三年前,从朝鲜打仗死里逃生回来的,手还没了一只。”



    “参加了抗美援朝还落下了残疾,是个战斗英雄啊!国家没安排他转业么?怎么还修上鞋了?”



    剃头包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为他剪头。



    “他呀,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们部队,从三八线上往后撤退,路过一个村子。”



    “焕章的棉服被刮破了,就去村里和一朝鲜姑娘,借了根针。”



    “还针的时候,就和那个姑娘聊了一会。”



    “就这么大会功夫,这村子就被敌人给围了。”



    “敌人拿着喷火器,这通烧。”



    “他也就被人逮住了,烧没一只手,党籍还被抹了。”



    “他是当了俘虏回来的?”



    赵建国有点不理解,就算是战俘,担心敌人安插间谍和特务,甄别之后也应该受到正常待遇啊。



    而且“那这也不该把党籍抹了啊!”



    “这不是他跟那朝鲜姑娘亲了个嘴嘛,这焕章也是,怎么不注意国际影响呢!”



    说话间,老师傅流露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慨,随后又自己解释了下,像是对赵建国说,更像对自己说。



    “也不能全怪人家焕章啊,还是那个朝鲜丫头,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手,哭着喊着要和他回国,你说,你说这,哎。”



    伴随着一声哎,理发完事了,老师傅再打了盆热水,在赵建国脸上打上泡沫。



    锋利的刀锋贴着皮肤移动,动作流畅度的将他的脸刮了一遍。



    完工。



    老师傅拿起刷子将赵建国的脖颈打理干净,再把工具收拾好。



    赵建国掏出钱交给剃头包。



    “我看你和那个焕章关系不一般啊。”



    “他去打仗之前和我学过剪头,一直住我家里,听说国家需要志愿军他就报了名。”



    “谁知...谁知道回来就没了一只手。哎。焕章是个好孩子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结完账,赵建国去街口拍了下傻柱的肩膀。



    “傻柱!我都问清了,你不剪一下头发么?很长了你。”



    “不剪不剪,剪了不自在,你快和我说说。”



    傻柱迫不及待的想了解那个修鞋匠了。



    “他啊,叫孙焕章......”



    听完他的转述,傻柱松了一口气。



    “这么说的话他和我没血缘关系,走,去那看看。”



    傻柱二人向修鞋铺走去,正在修鞋的孙焕章听到渐近的脚步声抬起了头。



    “您好,要修鞋么?你得等一会,你是?你是谁?”



    孙焕章抬头一看,眼前竟然出现个成熟版的自己。



    一下子呆住了。



    指着傻柱说不出话了。



    “您好,我叫赵建国,刚刚我和同伴在逛集市的时候发现你和他长相一样,就拉他来见见你,认识认识,交个朋友。”



    见赵建国和他搭话了,他连忙回答。



    “哎,您好,我叫孙焕章,您的朋友叫什么?”



    傻柱这个人还挺怕生,见人问他名字,他才反应过来。



    “我叫何雨柱,大家都叫我傻柱,我住在南锣鼓巷,你住哪啊,咱们两长得这么像,说不定还是亲戚呢。”



    傻柱边说边摸着后脑勺。



    “我从小就住在唐刀儿胡同,现在就在这修鞋维持生计。”



    “我看你的衣服是轧钢厂的吧,你是轧钢厂工人?”



    提起这个傻柱就来劲。



    “我是轧钢厂二食堂的主厨,每月工资37块5呢!”



    赵建国碰了一下傻柱的胳膊,示意他别说了。



    傻柱愣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



    可孙焕章倒是挺豁达,他微笑了一下,抬起左手的木头假肢。



    “没事,我都习惯了,我这手啊丢在了朝鲜,可我人还活着,比我那些死去的战友可幸运多了。”



    “我残疾以后啊,也想过一死了之,可我想起了我的师傅师娘。”



    “我父母死后,他们就把我当儿子一样养着,想到他们还在家里等着我,我就咬牙在战俘营和被俘虏的战友偷偷学习修鞋这门手艺。”



    “这三年我明白了,只要咬牙,没有干不了的事。”



    说着抬头看着太阳,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



    “焕章,焕章!人家闺女啥毛病没有!除了脸盘子大点啊,是要哪有哪儿,你说你挑啥呢?”



    一个焦急的声音传来。



    然后一位身材和贾张氏很像,面相却十分安详的老妇人快步走来。



    正是剃头包的夫人,对孙焕章如母亲般的师娘。



    “师娘,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我...”



    说到这,孙焕章又低下了头不敢看师娘。



    “可是我,我还是会想起她。”



    “你都啥岁数了,还不结婚,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们小三都能打酱油了。”



    “这位是...”



    师娘眼睛一扫,看到了站在摊位旁的二人,用手指着傻柱,有点不知说什么。



    三人给她解释了一遍。



    “这不是巧了么!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中国这么大咱们都在京城,京城这么大偏偏咱们遇到了。”



    “焕章,收摊吧!带这两位朋友去咱们家去串个门!”



    师娘眼看到和焕章长得一样的傻柱,开心的直拍手,就要带着几人去家里吃饭。



    赵建国和傻柱连忙拒绝,双方留下家庭地址,并约定下周一定要在一起聚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