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从零到一百的月之眼计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
    回到家主大宅时,我见到了我名义上的二弟,宇智波鼬。



    在原著中,我是很欣赏这个人的。



    不过我欣赏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灭族之鼬,而不是为了弟弟忍辱负重的洗白之人。



    “姐姐。”



    他接连叫了两声,我才发现他叫的是我,不禁汗颜。



    虽然当了这么多年的女的,但我还是经常转换不过来。



    “怎么了,鼬?”



    “姐姐站在哪边呢?是村子,还是家族?”



    我顿了顿,看向他:“那鼬站在哪边呢?”



    他不回答,我笑着道:“是站在佐助一边吧?”



    弟控就是你的弱点啊,宇智波鼬!



    “我不会伤害佐助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请你不要妨碍我,好么?”



    鼬不是我的敌人。



    如果我反叛木叶,那佐助一定会卷入宇智波和木叶的战争,年仅七岁的他一定会死。



    所以鼬知道,我选择的是灭族。



    真是个聪明的人。



    就是太绝情了一些,绝情的,完全不像是个会为了弟弟牺牲一切的人。



    我转身要走,他却抓住了我的手腕,情绪第一次有了波动。



    “那你呢?”他问,“你怎么办?”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挣开他的手,直接找三代谈判去了。



    杀掉平民是一件简单到近乎无聊的事,我看着刀锋一点点染上鲜血,突然担心起来。



    如果斑哥哥怪我杀掉族人怎么办?



    甚至是——如果斑哥哥根本不认识我怎么办?



    我突然难过的不行,停手时,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是宇智波富岳。



    他满身伤痕,气喘吁吁,似乎是从第一战场逃出来的。



    噢,我所说的第一战场,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偷袭火影办公室的战场。



    不过经过我的泄密,大概偷袭已经变成被偷袭了吧。



    这人居然还没死么?



    我笑一笑,抖开太刀向他靠近。



    富岳啊,我名义上的父亲。虽然他从没给过我好脸色,但可是天天抓着我开家族大会呢,总的来说还算个忠诚的宇智波,只可惜性格不好,优柔寡断,而且脑子也不好,选在这个木叶异常强盛的时候反叛。



    所以就注定了他的死局。



    人啊,要么好的彻底,要么坏的彻底。



    不好不坏的,不人不鬼的,这样毫无魄力的人,我其实连刀都懒得抽,甚至连父亲都不想叫。



    毕竟,就算是英勇果决的宇智波田岛,也比不上哥哥们的一根毛,我又凭什么叫这个失败者一声父亲?



    “您有什么想说的么?”我站在他面前,异常的不耐烦,只想快些收工。



    “是你…果然是你…我早该想到你已经背叛了。”富岳死盯着我,眼中的杀意蔓延,好像我不是她的亲生女儿,而是死敌一般——



    其实也差不多了。



    我连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就冷漠的盯着他,等待出手的那一刻。



    “呵呵…背叛家族,杀掉血亲,你这样的怪物,其实根本就不该出生。”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传进我的耳朵,每个字都认识,拼在一起就很莫名其妙。



    我抬头看他一眼,发现他并没说笑,心里愈加奇怪。



    “当然,酿成今天的惨案,我也脱不了干系。”



    我笑一笑,点头道:“是啊父亲。”



    所以您就跟着你那些愚蠢的手下,一起下地狱去吧。



    话毕,我们的眼睛骤然对上,战斗一触即发!



    可是三勾玉怎么会是万花筒的对手呢?



    原著中,宇智波富岳引颈受戮,可是就算他想要反抗,也不过是慢性死亡罢了。



    没有信仰的人,活着,与死亡无异。



    我看着他倒在我面前,眼中血红,眼角湿润,哪怕已经快要失去呼吸,双手也拼命的向我伸着,像是拥抱,又像是索命。



    神经病吧你?



    我白了一眼,心想大概是他对这个身体原主人的情感,十分复杂,所以才造成了目前的尴尬局面。



    不过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要我说,宇智波富岳一家真是别扭,既然是亲人,干脆死就死在一起,活就痛痛快快的活,干嘛要骨肉相残呢?你杀我我杀他的,最后还来个兄弟之战,一家子人打来打去有意思吗?



    我感觉到一丝疲惫,又想念起泉奈哥哥和斑哥哥了。



    唉,还是我的哥哥们好啊。



    我将刀刃从富岳身上抽出来,刚要离开,就撞见了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宇智波美琴。



    好嘛,原本想放你一马,你自己非要出来,这让我怎么办?



    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对我的笑容,很明媚,很漂亮,不像现在,苍白痛苦到让我都有些挥不动刀了。



    …



    与杀男人不同。



    我对女性,总有些格外的怜悯。



    …



    “星水...”此时此刻,面对我这个杀神一样的人,她居然上前抱住我,好像一个母亲拥抱自己的孩子,无视了我身后堆积如山的尸体。



    “母亲,是我。”



    我偷偷看了一眼富岳的尸体,而她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本以为她会声嘶力竭,甚至对我刀剑相向。谁知她只是摸了摸我的脸颊,说道:



    “这不怪你,星水。”



    “我知道,星水也一定很痛苦。”



    我的眼睛因为这句话而睁大,好像透过她,看到了某个泪眼婆娑的女孩儿。



    “抱歉。”我感觉身体里,似乎有个灵魂在恸哭,我提不起刀,也不想杀她。



    是身体的主人的残魂在悲鸣吧。



    “我死了,鼬和佐助就能活下来,是么?”她双手握住我的手,将刀移动到自己的腹部,问着我。



    我点了点头,说了句是。



    她笑了。双手一用力,刀身就插入了腹部,口角流血,倒在我的脚下。



    “妈妈!”



    我听见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原来是佐助放学回来了。



    所以说,他都看到了?



    我看见一单一双的勾玉出现在他的眼中,点点头,肯定了他的天赋。



    不愧是未来的因陀罗。



    然后我瞬移到他的背后,一个手刀敲昏了他。



    这时,鼬突然出现,并向我攻了过来。我有些奇怪他的反应,但三代和团藏的赶到,让我意识到,他是想跟我划清关系。



    用这样的方式,跟我彻底决裂,从而带着佐助在木叶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我是有刹那在手的,所以我要是想跑,就没人留得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