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干火相声场,落魄老郭倒贴加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53章 相声大会和众乐相声社的差距!
    “谢谢大伙儿,能来这么多人,我很欣慰啊。”来到话筒后,王成放声道。



    “谁都高兴。”



    “谢谢您各位捧我们,今天这个剧场估计快四百人。”王成伸长脖子略微眺望一下,发现来的不光是老爷们了,还有一些女性,这些女性大多上了岁数,三十多,四十多,估计是谁带来的媳妇儿。



    “快四百人捧我们,头一排都快坐在台上了。”



    “人多,加座不少。”



    “刚才是高风和孙大胖子说的一段相声,让他们下去休息一会儿,换上我们兄弟俩来说一段相声。”



    仅仅一个这样的包袱,下面便有笑声出现,张闻顺收拾好桌面的东西立刻给打住,看着王成,“你什么意思,我们怎么是兄弟俩呢?我比你大好几十岁。”



    “也是,我们要论兄弟了,刚才主持人是张先生的女儿,我就不好论了,以后我不能叫她姐,就只能叫侄女了。”



    说到这里,报幕的张德艳陡然亮相出来,这一个亮相,吓得王成一激灵,但是给观众们乐得一个开怀。



    气氛十分好。



    “你当心点吧,我们家里人多,打起来你跑不了。”张闻顺笑着吐槽一声。



    “看来占便宜也是不好占的。”



    王成拿起手帕故意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算了,我上台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大伙儿可能都认识我,今天来得好多位见着都管我叫王姐。”



    哈哈哈哈哈!



    笑声再一次出现,整个剧场算是被王成控得死死的,一句话一个包袱。



    “你男的女的啊。”张闻顺吐槽。



    “听相声嘛,之前有一个包袱,到现在还有观众没忘。”



    “说明表演得好,观众有印象。”



    “现在我得好好介绍介绍旁边这位。”身子一侧,王成看向桌子后面的张闻顺,“张闻顺张先生,相声界的老前辈。”



    “不敢当。”



    “自幼从艺,燕京市曲艺团头一科的学员,那一班的大学长。就燕京世面上的相声名家都是跟着您长起来的。”



    张闻顺点点头,多说明一声,“那会儿我十九,他们十二三。”



    “老前辈,干了不少年,兢兢业业的一个人,后来就让团里开除了。”



    “啧。”张闻顺一撮牙花,没法没法的,“你不要把什么都往舞台上搬。”



    “现在来说不叫事情,但那会儿人封建,看见张闻顺跟一个女同学弄在一起了,认为不好,不道德。”



    张闻顺立刻为自己找补,“咱们可说明一点啊,女学生是愿意的。”



    “当然了,要是不愿意的话,也不可能有我侄女……”说到这里,王成一愣,赶紧瞧一眼侧幕,见没出来,立刻改口,“就不可能有我艳姐。”



    观众们瞧见演员怕的,脸上笑容没下去过。



    论表演,王成哪差过。



    而就仅仅这么一会儿,便能凸显他个人能耐。



    为此他说这个新段子的时候。



    郭得刚、于迁、刑闻昭、高风等人可都在侧幕瞧着。



    而张闻顺再道:“你少说吧,要不然她出来我可拦不住,当初她结婚我都没拦住。”



    “开玩笑,也就台上跟艳姐开开玩笑,私下底不敢。”



    “那是,私下她是真会打的。”



    一句一个东西,王成瞧着老先生都无语,“还是要感谢一下今天到来的观众,今天您瞧见这么热闹,但是您可不知道相声在之前多么落魄。



    就张先生来说,他之前和今天的演员郭得刚以及那位眼睛很大说话很慢的李京,一起干过一个相声剧场。”



    “没错。”



    这一点是不至于隐藏的,张闻顺多了一些话,“95年开始弄,弄到现在我们坚持了八年,八年里就几乎没有什么人听相声,甚至一个人的演出我们都干过,那是最不挣钱的时候,演员比观众还多,演员一份盒饭钱都给不出来,最后不得不倒闭了。



    倒闭后我跟家里退休,郭得刚进入曲艺团、李京则自己单找事情做,后来遇见王成,瞧见王成干我们才加入,到今天算是有人气了。”



    王成点头道:“来到剧场了,咱们都是朋友,你们也愿意坐在这听我们瞎扯。而扯到相声,就不得不提到一位先生,同时也是相声的开山祖师穷不怕,朱绍文先生。



    那么有人问他是谁呢。



    我真得多介绍介绍,他是一名清代的艺人,同时也是相声艺术的创始人。自打怹之前相声不叫东西,不叫规矩。但从怹这一代开始,行业上有说相声这一行道了,有师徒关系和行业观念了,从而有了相声宗谱。



    可能有人还是不了解朱绍文先生到底是谁,这么说吧。各位都认识马三笠先生,马三笠先生的师父是周德山先生,周德山先生的师父是范长利,范长利先生的师父正是朱绍文先生,一辈接着一辈传下来。



    就比如我师父范镇玉先生,他老人家的师父是班德贵先生,班德贵先生的师父正是马三笠先生,所以严格来算,我和高风是马三笠这一支。”



    一论资排辈,不少观众错愕,马老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没想到他们今天过来看演出的演员,竟然跟马老有渊源,怪不得相声说的好。



    越说王成气势越高,发泄心中的感慨,“而身为这么多先生的徒子徒孙,我们有义务为相声开枝散叶,但是相声太难了,先生们都一位位去世,到我们这一辈就更难了。



    没本事又没人气,讨生活都不足够,天天为了两三块钱奔波,都快饿死了,还谈什么相声。



    所以若不是您各位的捧,相声离死不远了。



    现在我和张先生,代表众乐相声社感谢您371位的到来,谢谢各位。”



    或许被王成一段话感染。



    当演员两个人分别鞠躬时,剧场的掌声整齐勃发,气势如虹,为自己最近两天喜欢上的演员鼓励。



    其余侧幕的演员们,都为王成的一段话默默点头。



    的确如此,如果没有今天这一幕的红火,他们恐怕都会认为相声死了。



    难以活过来。



    但是来了这么多人,他们能吃饭,相声也能活。



    就连大鹏都望着王成沉默不言,这段相声一定会放在电台上,为相声做一个宣传,也为众乐相声做宣传。



    一帮人都是热爱相声的。



    可是所有人都高兴,都感慨相声好了,唯独郭得刚在侧幕别扭,要知道这一段台词可是他当初说过的。



    当初他面对相声大会几十人说的,王成却面对将近四百人,差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