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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火相声场,落魄老郭倒贴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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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范镇玉住院,金闻声看望!【求投资求推荐票】
    “到底怎么回事?弄成这样?”



    王成还处于一头雾水当中,就脚踝肿的程度,不可能是小事。



    高风放下水果,小声道。



    “师哥,情况有点严重,是股骨头坏死,需要进行手术。除了这个之外,还检查出了肺部情况不好,感染严重了也要做手术。”



    听到实际情况,王成在病房里安静了,目光无意义地盯着病床一角发呆。



    范镇玉先生是相声艺术家,在前世他非常崇拜,可是这一世真正了解过后,他知道他就一普普通通的老头。



    爱喝酒爱抽烟。



    肺部的情况,恐怕就是抽烟导致。



    七十多岁了,本来身体就不怎么样,还抽烟能好到哪去。



    “哎~~烟他老人家怎么就是戒不了,我看这一次还抽不抽。”



    王成无语的慌,一个人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沉默的时候,护士医生包括家属也来了,第一时间讨论一些手术情况。



    聊了一会儿,当徒弟的坐在床边,看着师父轻声道:“师父,疼吗?”



    “疼啊。”



    老头还没有睡去,躺在病床上说一声,但说的时候脸上却是笑容,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



    “剧场干得怎么样?都一个月了。”



    王成坐在床边根本不敢看他老人家的脚踝,不知道怎么能成那样,“您自己都躺着了,还问我呢?”



    “问问嘛。”



    这三个字,莫名其妙给王成一个心理打击,故意露出笑容,“好的很,您猜怎么着?昨天演出卖了七十多张票,这七十多张票足够对付场租和演员们的钱,是可持续性发展的,未来不一定不行。”



    “是吗?看来情况还不错。”



    范镇玉躺在床上说一声,曾经他也是弄过相声回归小剧场的,知道多么难。



    “对了孩子,回头没事你把这几本书看看,对你应该有用。”



    范镇玉用手指了指旁边放着的几本曲艺书,其中还夹杂着一本手稿。



    手稿比其他书籍看着旧一些,边边角角有不少卷起,甚至封面右下角还被撕裂三四厘米的口子,用点力仿佛就能彻底给撕下来。



    王成看过去,兴趣浓浓,对于师父这种老艺术家来说,知识和阅历就是无价之宝。



    而知识和阅历承载的方式便是文字。



    但看着书籍的破旧,更加明白时间的流逝。



    要知道他是十四五岁跟着师父的,一晃十来年过去,师父跟这些纸张一样老得不像话了。



    “你自己看看吧。”



    范镇玉不知道自己还剩下几年,现在他只希望两个小徒弟好好的,尤其王成还没有父母,一个人过的难。



    王成呼出一口气,“我现在哪看得下去啊,您这得手术呢,您放好心态,这个手术做完估计就没问题了。”



    “我都七十多了,就算好了又能活几年,只是我很希望你的剧场能起来,让相声重新热闹一点。



    当初马先生在世的时候多热闹。



    怹老人家也去过剧场,也开过场子,还去过体育馆,去哪哪有人。



    我听说有一次马先生下班回家结果半路被人跟踪,马先生害怕极了,不敢回头,之后要到家了才去问为什么,结果是一位观众怕有人欺负马先生,一股跟着当保镖。



    那时候多有趣啊。”



    活得越久,对过去的一些片段不但没有模糊,反而清晰无比。



    听见师父说起过往,王成脑袋低下,内心五味杂陈。



    那时候相声纯属靠大师们撑着,一去世,当初有多高现在便摔得有多狠。



    所以知道这个世界没有德芸社的时候,他才想自己开办一个场子出来,不管以后怎么样,至少给相声续命一下。



    不过就在这时候,病房门再一次被打开,这一次打开,不光家属迎接,王成、高风都立刻迎接了过去。



    连范镇玉看见这位,都笑起来。



    这位老先生可是他们的老熟人了,很干瘦干瘦的一个老头,面相看上去有些尖滑。



    但并非是一个坏人,只是为人有些犀利,什么话都敢说,什么话都敢吐槽,正因为如此,没少给他在旧社会带来牢狱之灾。



    所以要是不尖滑,逃不出来。



    而这位的名字在天津不陌生,评书里面的人物,叫做金闻声。



    “介事弄的,到底怎么了,我瞅瞅。”



    曲艺圈子不算太大,混曲艺的先生,几乎都认识。



    其中他们两个人关系更不赖,知道出事,怎么不来瞧瞧。



    被搀扶着过来,金闻声坐下简单了解了事情后,缓缓开口。



    “不叫嘛事,动手术能好。当年我说书时候心脏病犯了,都是一帮观众给我送医院的,我能好到现在,你介更不叫嘛事了。”



    俩老头在一块儿聊天说事。



    王成、高风两个人不打扰,默默走到门外,在走廊上待一会儿。



    “师哥,这一次病够严重的,不知道得在医院待多少天。”



    股骨头坏死手术费用以及疗养费对于他们来说不叫事。



    哪怕肺部情况医治也贵不到哪去。



    重要的是老头岁数不低,连动两次手术的话,可能身体够呛。



    这让王成安心不下来,一句话不想多说。



    “师哥,可能最近一段时间我去不了剧场,我在天津这边照顾师父吧,你继续发展那边,最近来的人已经很稳定了,能开始赚钱。”



    王成眼睛眨了眨,依旧没开口,只简单做了一个回应,让他好好发展,哪还有心思。



    师父弄成这样,还要可能进行两次手术,不可能不担心。



    当然不至于不干了,好不容易召集起来的人和观众,只是很想停个一两周照顾到师父把手术做完了再说。



    高风要上学,他照顾不了太久。



    只能他这个没什么工作的人才有时间。



    至于师父的其他徒弟,那些徒弟更多表面徒弟,为了一个名声。



    看一眼,买个东西便认为自己已经做到最好。



    顶多心眼好的,和他们一起凑个手术费,为师父家里减轻负担。



    正想着,忽然病房里面传来一个家属的声音,让他们两个人都进去。



    像是有事情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