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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火相声场,落魄老郭倒贴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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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这身体够好的,一人顶俩人?【求收藏】
    “今天很热闹啊,又是满坑满谷的一天,今儿表演点什么呢?”王成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想法,很快便进去表演状态。



    “听你的呀,说一段拿手的。”郭得刚站在中间开口,他是爱相声的,立刻搭腔,摆脱那些不好的想法,至少现在他户口过来了。



    王成摆摆手,“没劲,光说了。今天来几段唱,唱几段歌曲让大伙儿听听,换换耳音。”



    “好哇,歌曲你能唱几段?”



    “我多了。”



    “什么就多了,我还不知道他,会什么啊。”



    这时候边上的于迁开始找茬了,郭得刚听见纳闷,脑袋看过去师哥,疑惑道。



    “他不会唱?”



    “你不了解我还能不了解?王成唱歌,最多会不过三段。”



    “就会三段啊?”



    “可不,不信你试试看。”



    两个人聊完天,纷纷统一目光看向王成,王成瞧见他们那目光,顿时生气了。



    “你们俩这是瞧不起高人啊,你们出去扫听扫听,歌曲这方面我是行家。”



    于迁微微一乐,认真开始抬杠,“得了吧,我们还不知道你,这么跟你说,你唱哪段我们就能接哪段。”



    “你这话可有点狂了,我今天唱一段,就让你好瞧。”



    “来吧,看看怎么样。”



    “看看吧。”



    王成站在舞台上望着观众很高兴,小声说一句,“就我这绝的,绝到不可思议,超脱人类常识。”



    “怎么个超脱人类常识。”郭得刚下意识捧一句。



    “呵,打今儿晚上起,你们俩就能怀孕回家生孩子去。”



    于迁:“霍喔,你这身体够好的,一人顶俩人?”



    郭得刚:“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们俩说点人话吧!我都听不懂!!”



    哈哈哈哈哈!



    一句话语出来,下面喝茶的这些位差点没喷出来。



    嘎嘎的乐。



    瞬间笑声占满茶馆。



    茶馆是茶馆,根本不是管制的相声馆子,甚至连后世想着录像的人都没有,所以哪忌讳话语言辞。



    而王成听了心中了得,怪不得于老师厉害呢,捧哏的确一觉。



    如果可能,他真想把于老师带进自己以后的馆子,可惜人家是体制的,自己要不火起来,不太可能。



    “这就开始唱了。”王成酝酿酝酿,“多想回到家乡,多想回到她的身旁~~”



    听到这个,观众们纷纷熟悉。



    这首歌是水木年华的《在他乡》,今年发行的,十分火。



    这么一唱,于迁、郭得刚两个人不约而同,跟唱起来。



    “看她的温柔善良,来抚慰我的心伤~行了,你给我等一会儿吧。”



    郭得刚抬手把王成拦住,“这多火的歌啊,谁不知道?在他乡,在座的各位都喜欢,还什么绝的。”



    “嗐。”



    王成露出笑容开始找补了,看着他们一高一低的个头,“这就看出来我这个人厚道了,你们第一次来这个茶馆演出,头一个我要说一个奇难无比的,把你们撂在这,你们活得了吗?大家不都笑话你们?”



    于迁明白了,伸手过去问,“这么说二一段怎么样?”



    “二一段就上难度了,你们就不行了。”



    “好,你往下唱。”于迁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同时告诉郭得刚,“记好了啊,这就是第一段,还有俩,他就会三段。”



    “哦。”郭得刚点点头,认认真真往下听。



    王成一提气,声音拔高,“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兮~”



    又是一个知道的,郭得刚、于迁两个人没客气,“习武之人切记,仁者无敌~周杰轮的双节棍,谁不知道啊?”



    被这么一拦,王成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点指着他们,“我告诉你们,这是饶的,打现在开始我就不客气了。”



    郭得刚:“你就不应该客气。”



    于迁:“唱我们不会的。”



    “好好好,你们给家里打一电话吧。”



    “怎么呢?”



    “报妇产科吧你们。”



    “还没那么快生。”



    三个人在舞台上的配合,虽说是第一次,但是表演的感觉、节奏,都非常到位。



    下面六十位没有一个跑神,嘴角带着笑容,盯着他们仨。



    “我这一唱完,你们就做好准备吧。”王成嘴里放出话来,然后再一提精神头,给出唱腔,“牛儿还在山坡吃草~~”



    郭得刚、于迁:“放牛的却不知道哪儿去了~



    不是他贪玩耍丢了牛~



    那放牛的孩子王二小~



    九月十六那天早上~



    敌人向一条山沟扫荡~



    山沟里掩护着后方机关~



    掩护着几千老乡~”



    两个人越唱越多,茶馆气氛被带动了,让下面大老爷们都开始用粗狂的嗓子凑热闹跟唱,这首歌太熟悉了,没有人不知道。



    但是王成不乐意了,赶紧打住跟着一起唱的观众们,“怎么回事,你们唱的比我还多呢。”



    郭得刚多卷了一下长出来的袖口吐槽,“废话,这一段大伙儿都会,叫做放牛郎王二小,谁不知道。”



    “你们还让人活不让人活了?”原本还开心着,王成掉脸了,一个劲咬牙切齿,“你们就是黑白无常过来取我命的是吗?”



    “怎么黑白无常了?”于迁纳闷。



    王成不说话,把他们两个的脸纷纷拨到观众的方向,“一个这么黑,一个这么白,不是黑白无常是什么。”



    哈哈哈哈哈!



    不说不要紧,一说还真像。



    郭得刚风吹雨淋,现在的黑不是一般的黑,于迁则不一样,他的确白很多。



    乍一看就是黑白无常。



    王成继续开口,“什么意思啊你们?曲艺团的过来噎人是吗?”



    “你唱个新鲜的。”



    “唱什么新鲜,全让你们唱了。干嘛呢?”王成比划一下望着自己的这些目光,“这么些人看着,故意为难我?让我难堪?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俩曲艺团是一窝的,既然你们是一窝的,你们俩撒尿和泥玩吧。



    今天我不演了,我不干了,你们爱怎么怎么样,演出费我也不要了。



    现在我就给你们撒尿找泥去。”



    转身要走,老观众们知道是在表演,新观众不知道的真以为不演了,这时代知道传统相声的少,尤其王成表演得真切,生气,闹矛盾没一点假。



    可是观众笑容依旧没少,尤其最后一句,真找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