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干火相声场,落魄老郭倒贴加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章 郭得刚得知王成要开相声馆!【求收藏,求投资,内投已经通过】
    提到范镇玉。



    郭得刚、于迁两个人的表情略微丰富一些,纷纷看了对方一眼。



    范镇玉老先生,是真正的老艺术家,会说相声的行家。



    当年和高英培先生合说的相声《不正之风》多好,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弟子。



    而说起师父,王成自己也觉得很有缘分。



    他是一名孤儿,无依无靠非常需要钱,哪能不多在天津找机会演出。



    靠着前世经验演出几次,便被范镇玉先生发现,于是拉到身边以及带到家里说东西,一说一表演觉得挺好,便有了师徒之名。



    尽管没有摆知,但是他老人家说了,以后走到哪他都可以报门户出来,让人能知道,让人不欺负他。



    甚至天津茶馆听到这,还能多给他安排一定演出。



    就是因为他老人家的门户,他之后的演出的确变得多了,然后演出费翻倍就越多,才到现在有了想开相声馆子的心。



    并且打心底里感激师父,可以说师父的一个门户,改变了他的窘迫,没有门户在天津很难行走。



    他自然也没辜负师父,一直说相声到二十五岁,经验变得精湛。



    于迁瞧见这样一位相声演员非常高兴,“看来的确不是外人,曾经我也去见过范老先生,他老人家身体怎么样?”



    “好着呢,在家里歇着。”



    “对了,孙悦是你搭档吗?”郭得刚突然道。



    “是,我一直和他合作说。”



    郭得刚喜笑颜开,一副自来熟的模样,“那都不是外人,当初我和他一样认识合作过,而且天下说相声的是一家,咱们脱离不开的关系。



    怎么样?这会儿饭点了,要不然咱们一块儿吃个饭?就在附近的饭馆。”



    这年头能遇见有关系的相声演员不容易,好多都不干了,只有他们这些民间闲散人员还用相声将就着生活。



    “好哇,我正饿着呢。”



    “那赶紧。”



    三个人说说笑笑,从后台走出了剧场,在街角找一家苍蝇馆子吃个饭。



    点了一盘小炒肉、韭菜炒鸡蛋、回锅肉外加一盆紫菜鸡蛋汤。



    “不知道两位在做些什么?有个好地的话,我也可以投奔投奔啊,一天跑演出没个头,赚不了几个钱。”



    王成筷子夹了一筷子小炒肉,一边吃一边说。



    能在这遇见前世的德芸班主郭得刚,很惊喜,不管怎么说,至少零几年的他当真无人能敌,是一名好相声演员。



    很好奇他们现在的相声大会是因为03年的啡典没来得及重新举办,还是怎么不想干了,一直在燕京没消息。



    广德楼、中和戏楼、华声都去过,结果没他们身影。



    “哎~~”



    郭得刚叹出一口气,怕什么问什么,一筷子挑起紫菜放在碗里吃一口,“之前呢我也有一个小园子,95年就在弄,可是最近实在坚持不住了,亏不少钱,后来燕京曲艺团打算给我弄户口,已经落户燕京,所以之后坚持不住就解散了。



    我打算踏踏实实拿点工资,要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还有个孩子呢,一年没敢回去看几次。”



    “不干了?加入主流了?”



    王成表面没什么,心里却惊讶无比,怎么完全不是一个走向。



    也就是说以后彻底没了德芸社是么?



    他可不相信已经进入主流的郭得刚,还有心气出来拼死拼活地搞相声小剧场。



    于迁在旁边开口,“最近年头相声不景气,得刚亏的钱真不少,有时候一个人都演过。”



    “这样啊,那实不相瞒。”王成直接了断把话道出来,“我最近还就想盘一个场子说相声,一直没个头绪,两位能不能说说经验?”



    “你要干相声场子?”



    郭得刚、于迁纷纷被王成话语震惊到,感觉面前的年轻人有一股胆识,现在刚放开,所有餐饮、馆子才恢复,一切还需要一点时间运转。



    他能开馆子纯属勇气,更别提是最不景气的相声馆子。



    老百姓们都没花钱听相声的概念。



    两块钱票钱觉得不值都叫停。



    顿时佩服的心大起,尤其是郭得刚,脸上的神采变得很复杂。



    95年到03年,整整八年他全部在亏钱,现在谁还有心思继续玩命,债都还不完。



    如果不是曲艺团给他户口,他说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想试试看。”王成开口道,“我打小说相声,又被师父收留,我才知道我多么爱相声,可是现在的相声几乎看不见,除了刚才的茶楼几乎没地说。”



    “干嘛不在天津呢?”于迁过问一句,想着他有师父。



    “师父告诉我天津竞争太强了,我一个年轻人开,没什么人听,市场抢不过人家。”



    不说不要紧,郭得刚的一颗心被带动起来,何尝不是啊。



    他也是因为在天津干不了,想来燕京试试。



    结果弄得快饿死。



    02年的时候,因为没钱两天不吃饭,还发高烧,没有办法了,把从天津带来的二手传呼机卖了换十块钱买点药,买点吃的,不然真没救。



    越是想起曾经,他内心越是难受。



    大手一拍。



    “好,既然这样的话,我给你介绍几个人吧。都是我之前干相声的朋友,不知道他们还干不干,如果还干,我问问他们来不来。”



    “那谢谢你了,我这正好差人手。”



    面对郭得刚的帮助,王成意想不到,至于介绍的人,他大概能猜到是谁。



    只是张先生能不能看中他这样一个年轻人便说不准了。



    于迁在旁边心情却豁然开朗,其实他挺遗憾郭得刚不干相声场了,他的场子才是最有味道的,可惜面对燕京户口还是继续赔钱,饶是他也会选择户口。



    “对了,晚上茶馆还能继续说相声吗?”吃着饭,于迁内心发痒至极,气氛到这,不演一场不甘心。



    再说茶馆气氛不错,想试试水。



    “能啊,茶馆相声谁想演了谁去就是,演完根据人数还能得几块钱。”



    “既然这样,咱们三人说一个行吗?”



    通过一顿盘说,三个人关系意外的开始靠近,毕竟王成实打实得喊一声于迁师哥。



    “说一个什么?”王成好奇。



    “来一个扒马褂!群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