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国军帐总帐
“秦高,为何你叛逃来后我军接连战败,你小子到底安的什么狼子野心?”
此时梁国将领已经坐立不安质问秦高。
秦高冷哼一声,将头上盔甲摘下,抓起头发“断发以明志,还不足以表我归降之心?你倘若再来质问与我,休怪我无情无义。”
梁国将领拍桌大怒,“一个叛逃敌将,怎敢在这与我狺狺狂吠?来人,将叛将秦高打入大牢,战后再听凭发落。”
“将军,议和吧。”左侧军丞有些胆怯,“在不投降,我们真的要被那岳国小皇帝打入国都了啊。”
“投降?我梁国臣子只有战死,哪有投降?来人啊,将我盔甲取来,我要亲上战场,便是死,我也要死在梁国,为梁国捐躯。”
梁国将领是何人?兎梁达.阿术术,此人是何人?梁国皇帝的小舅子,这是梁国的‘岳阳’啊,虽无岳阳之谋之勇,却也是一代名将,家里世代为梁国征战,立下不朽之功,拜相封侯,深受皇恩。
“早闻岳老将军大名,我乃大理阿木木,还请老将军赐教。”阿木木脚下战马飞驰,长枪向岳阳刺去。
“听闻有人说你是梁国岳阳,小辈,今日老夫便与你试量试量。”岳阳轻捋胡须,提刀前去。
一时间双方打的难舍难分,见弟弟正与徽宗拼杀,急忙长枪帮挡,岳阳见那阿木木想要转身,岳阳一刀劈过,阿木木闪身,但身上盔甲已被劈掉,胯下战马已然倒地,一时间,阿木木掉下战马,摔倒在地。
“小儿郎,你可服气?”岳阳提刀前问,“哈哈哈,我阿木木今日能死与将军刀下,我也服气,可是,我一息尚存,便还要与将军征战。”
说着提枪前刺,岳阳身跨战马,一刀劈去,“我大岳国欣赏你如此好汉,若愿投降,我可饶你一命。”
阿木木被斩地不起,仰天长笑“老将军,我阿木木受了梁国皇帝一辈子皇恩,天威浩荡,恕难从命,我唯有以身殉国,才能报以知遇之恩。我只有一事相求,倘若老将军攻入梁国国都,我希望您能饶我大梁皇帝一命,他是一位好皇帝啊。”说着,拔起腰间佩剑,自刎而去。
岳阳见状,翻身下马,提起阿木木尸体,随后跨马高高举起“阿木木已死,如若不降者杀无赦,倘降者,好生待之。”
岳阳看一眼徽宗,双方点头,纷纷放下武器,梁国将士见之阿木木已死,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我等,愿意归降。”
徽宗下马,将头盔摘下,“朕,今日宣布,我大岳国,与梁国不再起兵戈,朕,与梁国交战,实属无奈,望梁国皇帝,亲赴北平,与朕相谈议和之事,有劳信使传达。”
“班师,回朝。”徽宗心情大好,此战伤亡远远比之前要少许多,或许是岳阳原因,也或许是徽宗原因,谁也说不定。
“回家了,二狗。”安小看向奄奄一息的二狗,“啊,结束了嘛?”张二狗一头栽倒在地,“终于,结束了。”
军营
岳阳立与台上,“今日,已经得以凯旋,众将士论功行善,我等暂且歇息两日,再于返程,榜单将于明日发放。”
“安小,你快看,上面有我们名字。”张二狗兴奋的指着。
安小静静看着。
安小,校尉,杀敌百人余。
张二狗,百夫长杀敌二十人余
姚二千夫长杀敌五十余
荣三百夫长杀敌十余
安小看着有些震惊,安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杀了这么多人,现在整个冲锋营,除去贺虚舟,活着的只剩下他们四个。
“贺虚舟何在?”徽宗叫喊一声。
“封你太尉官职,官至二品三公,即日起,与我共回朝堂,赏京城,地百户,布千匹,白银千两,黄金万两,来为朕与将军驾马,即日回京。”徽宗双手一挥,大肆封赏。
贺虚舟心头大惊,急忙跪地谢恩,随后急忙起身上车驾马。
岳阳也大吃一惊,但见徽宗眼色,随后跟着徽宗上马。
“陛下这次封赏实为不妥,即使陛下喜爱这个小娃娃,也断不可如此封赏啊。”岳阳脸色诧异,盯着徽宗。
“我猜到将军要如此之问,我且问将军,初见贺虚舟这人有何感想?”
“狼子野心,不足为谋。”岳阳坚定说道。
徽宗笑笑,“将军可知我国设有钦天监?”
“老臣闲与家中多时,未问国事确实不知,只知陛下喜爱仙术,喜欢求仙问道。”
徽宗笑而不语,片刻“朕曾多次去往虚舟观,传闻祖师爷‘虚舟上仙’白日驾鹤飞升,留一小道童为其塑造金身,观那‘虚舟上仙’与贺虚舟一般无二,初见贺虚舟,以为只是巧合,但见他眼神之伶俐,随后派王贤回京,今日,钦天监密信,还请将军过目。”
岳阳接过密信,将信将疑的打开。
奉圣上口谕,彻查贺虚舟,知晓天庭‘司法部’动荡,‘虚舟上仙’不知所踪,借人间修士之力,查以为‘贺虚舟’,为小村村正之子,疑带记忆转世。
钦天监
岳阳摇头叹气,随后将密信撕毁,“陛下乃一国之君,怎可轻信江湖术士之言?”
徽宗笑笑不搭话,是与不是,叫来问问便知。
“王贤,王贤何在?”徽宗对着窗外喊到。
“陛下,臣在,”王贤快步骑马向前。
“你,去驾马,让贺虚舟进来。”徽宗挥挥手。
片刻,贺虚舟进马车而来。
贺虚舟满脸惊恐,行礼道“陛下,将军,召小人进来所为何事?”
徽宗与岳阳相视一笑,岳阳开口问道“你今年多大了?”
“小人,小人不过十余岁。”
“朕且问你,你可识字否?”
“小人前些年遇到商队路过,识得几个,会写自己名字罢了。”
徽宗轻皱眉头,随后舒展开来,“那些商队除了教你认字,还有别的嘛?”
“没有了,小人只学过自己的名字,还有一些比较经常用的罢了。”
“好。”徽宗轻拍双手。“来人,将那两人带来。”
随后,安小,张二狗被带入马车,无人挤在一起,略显拥挤,但好在皇帝用的比一般马车大些。
安小,张二狗急忙跪地叩拜,片刻后,徽宗开口“朕且问你,贺虚舟可与你们讲过故事?”
“有,贺虚舟和我将过什么什么常曦,还有什么什么俊哦对是帝俊...”张二狗抢答到。
安小见状况不太对,急忙拉住张二狗示意他不要讲下去,“安小,你拉我干嘛?”
安小将手放下,默不作声,“可同你讲过?”岳阳盯着安小。
安小头死死底下,不再言语。
岳阳没在追问,转头看向贺虚舟,徽宗挥挥双手,让两人退去。
“常曦?帝俊?多有意思啊贺虚舟,可否讲与朕与将军天天,以便路上解乏。”徽宗笑笑。
“小人不过编造一个,具体,小人也不知道编出来的名字,如何真的有啊。”贺虚舟有些无奈,心里有些烦躁,不该与张二狗讲这些事。
“你先退下吧,有事回京城再议。”徽宗摆手让贺虚舟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