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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世界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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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公主的记忆
    “哦,那你说。”说完这句话,岩莎便蹲坐着,一脸笑意的看着那只鸟。



    “那说点儿什么?”



    “说放过你会有什么好处之类的。”



    “好处吗?有了!不过你得先给我松绑,不然好处我可不给你。”那鸟说完,便高傲的将头抬起。



    “行!”岩莎说完,便拿起地上锋利的碎石,将缠在鸟身上的藤蔓一点点割开。



    “好了,解开了,说吧什么好处?”



    在岩莎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四周肉眼可见的被白雾所笼罩,而岩莎也被突然出现的白雾咳的连着打咳嗽。



    迷雾散去后,而刚刚的那只鸟,则是早就消失了踪迹,不过嘛在刚刚那只鸟的位置出现了一张纸条。



    岩莎走过去,将那张纸条拿起来仔细观察。



    “这纸条看着像张地图,要不走走看,反正肚子也不饿了,正好看看能不能找到那鸟说的好处。”



    说干就干,岩莎将刚刚自己采摘的果子轻轻的包在叶子里,便拿着那张看着像地图的纸条开始了探索。



    而在另一边……



    “斯~”



    “我的头好痛。”



    “还有这里是哪里?”



    就在落飞雪感到疑惑的时候,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少女巨大的声音。



    “公主!粉桃来啦!”



    只见一位估摸十八九岁的穿着宫廷女仆装的短发女孩小心翼翼的推开大门,抬头向门里头张望。



    “进来吧粉桃,对了,我要吃的桃花酥带来了没?”落飞雪说完便侧坐在白蓝色公主裙上微微闭着眼休息。



    “啊,公主我带来了。”说完那名叫粉桃的短发女仆便快步走到落飞雪跟前,小心翼翼地从裙兜里拿出包装好了的桃花酥递到落飞雪的手上。



    “公主,如果没有其他的什么事奴婢就先退下了。”短发女仆说完便头低下站到落飞雪在桌子旁边。



    “下去吧,粉桃。”



    “是,公主。”粉桃说完,便打开落飞雪的公主房的门走了出去。



    而落飞雪此时的大脑,融进去了很多来自自己这一世的记忆。



    回忆开始:



    这个国家名叫卡伊多纳尔斯,而自己这具身体的主人则是卡伊多纳尔斯唯一的公主,名叫斯拉提·飞落雪。



    皇家花园里,一位大约20多岁五官俊朗穿着华贵的男人左手牵着一位长相可爱的小女孩儿。



    “父王,我不想嫁给他!”只见记忆中大概只有五六岁的公主牵着父亲的左手努力诉说着自己的愿望,不过回应他的只有父亲的冰冷的语气。



    国王一脸严肃的告诉年幼的小公主:“你是本王的女儿,是本国唯一的公主,既然身为公主,那自然要担负起属于公主的任务。”



    “好吧,父王。”



    公主说完这句话,国王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夜晚。



    年轻的皇后,坐在公主那小小的公主床上,对着天真的公主讲着美好的着童话故事。



    “故事的最后,公主嫁给了王子,他们幸福快乐的生活了一辈子。”



    故事讲完后,王后摸了摸小公主的额头,收起童话书,就准备返回自己的寝宫。



    就在这时,本该睡着了的公主,用她的小手拉了拉王后的裙边。



    “我的乖宝宝怎么还不睡呀。”王后温柔的声音传来。



    “母后,我能不能不要嫁给邻国的王子。”



    “我的乖孩子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想要,一辈子待在父皇母后的身边。”说完这句话,小公主就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假装要哭出来。



    王后一看到小公主要哭出来了,别立马抱起小公主开始哄:“好好好,咱们不嫁。”



    “真的吗?”小公主的眼睛亮闪闪的盯着皇后。



    王后被她的眼神盯着不知道如何处理手足无措的时候。



    就在这里……



    番外小故事开始:



    医院里,一位身着黑色西装制服的成年男人,正在焦急的询问从产房出来的护士。



    “护士,我老婆她怎么样了?”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产妇难产,估计要全身换血。”护士冷漠的说道。



    “换!给我换!多少钱我都换!”



    “先生不是你想换,我们这里就能换的,如果血库里面没有夫人的血型,可能真的要……”



    “用我的!”



    两人朝着声音看去,只见一位身着红色运动衣的成年女生气喘吁吁的弯腰扶着腿。



    护士和男人对视一眼。



    “那跟我过去一趟,你们俩血型相同的话,她应该是能有救了。”



    护士把她带到一个地方之后,就开始对他的手臂消毒,然后用皮筋结在她的手感弯处,最后抽到合适的血液之后,再给她拿那种纸巾摁住止血。



    她手腕有点痛,不过想到能救那人,硬是又笑又哭的表情给弄出来了。



    护士推着血浆,而刚刚那个身着运动服的女人紧跟其后。



    那男人坐在医院外面的医院长凳上,一言不发。



    而那个女人,则一脸紧张的望向产房内。



    时间慢慢的过去。



    而外面等待的两人,紧张的在外面感觉心都被揪住了。



    门被推开,护士走了出来。



    “护士,手术怎样?”红衣服的女人上前紧张的对护士说道。



    “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不过…”



    说完她回头看了一眼。



    “不过产妇目前的身体很虚弱,得好好歇歇。”



    说完,护士便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