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李逸不解其意。
梁掌柜微微笑道：“你既然知道开骨汤，那你应该也知道，不管是开骨汤还是洗髓汤，正经的方子全部都掌握在朝廷和世家、宗门手里，虽然也有从一些破落世家手里流落出来的，不过基本上也还是落在他们手里。
或者得到方子的重新变成新的世家、宗门。
真正在民间的都是一片奇门，偏门的方子。
我手上的方子就是其中一种。”
“有什么危害吗？”
李逸有些凝重的问道。
“没有！”
梁掌柜自傲的道：“我的方子某种程度上甚至比那些世家手里的方子还要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过程会非常痛苦。
一百个人中可能，也没有一个人能够熬过这种痛苦。
能熬过去同阶无敌，熬不过去，呵呵……”
“那有人成功过吗？”
李逸凝重的问道，不敢轻视。
梁掌柜沉声道：“有。”
“谁？”
李逸追问
“顾山虎！”
梁掌柜缓慢的道。
李逸闻言一怔，这个名字最近他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他心中对这个名字也是颇为好奇。
没想到在此处居然再次听到，忍不住问道：“梁掌柜也认得顾山虎？”
虽然那本《潜龙榜人物志》上对这位潜龙榜强者有过介绍，但是却太过笼统。
这样一个人物，肯定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清的。
梁掌柜点点头，但却没有细说。
李逸微微皱眉，然后又问道：“这位顾山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哼，一个怪物而已。”
“怪物？”
李逸再次一怔，没想到这位梁掌柜居然用“怪物”这个词来形容那位潜龙榜强者。
“哼。”
梁掌柜再次哼了一声，看了他一眼道：“一个没有根基，没有背景，却能够靠一己之力登上潜龙榜，不是怪物是什么吗？”
“这……”
李逸这才知道，原来梁掌柜口中的怪物是这么一回事。
梁掌柜却突然又开口道：“武道之途有句话叫做，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小子，你觉得这句话是前半句重要，还是后半句重要。”
“那当然是后半句重要。”
李逸下意识的道。
“放屁！”
梁掌柜再次一声冷哼，“武道一途，第一重要的就是知识，比如功法，武技，还有如开骨汤，洗髓汤，已经各种汤剂的药方等等，没有这些，你再有天赋，再勤奋，有个屁用。
而比这些更重要的，则是经验。
毕竟知识你可以买到，可以偷到，抢到，总之虽然难得，但终究还是有获取的办法。
但经验你却买不来，偷不来，抢不来。”
李逸闻言，若有所悟。
梁掌柜又继续道：“而经验，却不仅是能让你少走弯路，更重要的是不走错路。
走弯路倒是还好，最多不过就是蹉跎一生罢了。
而走了错路，哪怕是一个不起眼的错误习惯，对于武者来说，也是凶险无比的事。
一个微小的错误，常年累月，也能让你气血两亏沦为废人，甚至会留下一生的病痛，生不如死！”
“这也是为什么，潜龙榜那么多人，却只有一个顾山虎是没有根基，没有来历的人。
大秦八百年，贫寒出身，能靠一己之力，而能在武道一途上有所成就者也寥寥可数。
千年世家，千年门派，却一直屹立不倒。”
李逸闻言不由心中震动。
他之前注意到这位顾山虎前辈，只是因为顾家庄就离卧虎村不远，对于这样一位近在咫尺的强者，他难免会多一些在意。
却没想到这位居然这么厉害。
再一想自己，如果自己没有黑虎分身，没有体质加成，没有技能点提供经验感悟，自己能够走到这一步吗？
答案恐怕是……很难。
心中不由得对这位潜龙榜上的强者，更多了一丝敬佩。
随即却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想要与这位强者一较高下的心。
毕竟身为一个穿越者，他心中隐隐也是有些傲气的。
当然现在他在实力上自然没有办法和这位强者比，但是精神和意志，他却觉得自己不会输给旁人。
他正要说话，梁掌柜说完之后，神色却似乎有些复杂，叹息了一声摇摇头，“可惜啊！”
“呃……”
李逸愕然，不知他怎么突然来这么一句。
梁掌柜却再次摇摇头，不肯多说，“你以后若是有机会见到他，你就会明白的。”
转而问道：“如何，我这方子你敢用吗？”
李逸不明其意，但也不好再追问，听到他问到方子，心中却早有计较，闻言一笑，傲然道：“你开价吧。”
梁掌柜似乎早预料到他会这么说一般，呵呵一笑，随即却有些戏谑的道：“两万两，你买得起吗？”
李逸闻言一怔，“梁掌柜，你在开玩笑吧？”
梁掌柜一翻白眼，“感情我说了半天白说了，这样一个方子难道不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武者宁可为奴为仆也要投身到那些世家之中吗？”
李逸一皱眉，自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两万两，就算打死他也买不起。
而且这一点想来这位梁掌柜也是清楚的，那他还跟自己说这么多，必然也是有原因的。
当即沉声道：“梁掌柜既然知道我买不起，还跟我说这么多，应该不是闲着没事吧。”
“呵呵……”
梁掌柜干笑一声，然后道：“方子我可以给你，钱也不要你的，而且还可以亲自帮你熬制。”
李逸瞳孔微缩，作为一个穿越者，听到这话却不是欣喜，而是凌然，因为21世纪人人都明白一个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果然梁掌柜随即便开口道：“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等你炼骨大成之后，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李逸问道。
梁掌柜却是一笑，“什么事我现在不能告诉了。
不过你放心，此事虽然也有些凶险，但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对你还有好处。”
“好处？”
李逸微微皱眉，他可不相信，这世间有这样的好事。
梁掌柜嘴角微掀，答非所问的道：“炼骨之后就是开髓了，开髓汤的方子我可没有。”
李逸闻言神色一动，还要再追问，梁掌柜却不耐烦的摆摆手道：“你如果答应，我就把方子写给你。
如果你不答应，那你可以走了！”
李逸皱了皱眉，最后沉声道：“如果到时候我觉得危险太高，或者违背我的原则，我会反悔！”
梁掌柜闻言也一皱，目光盯着他半天，最后居然点头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