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文说道仅仅一捧好吃的葵花籽就能将她受的伤摆平,这是为什么呢,其实是那个年代极度匮乏。习佳是1972年出生的,在这个时候连吃上一碗干干净净的白米饭都很困难,只有当逢年过节的时候才有机会吃到,这构成了她以后从不浪费白米饭的习惯。哪怕今晚的菜式有多美味,吃的有多饱,只要有白米饭剩下,总会想办法让它有被解决掉的法子。平时一家子的主食就是番薯,吃多了会排气会有味道,除此之外还会在消化系统里面泛酸,所以习佳讨厌死吃番薯。所以当有足够的经济独立能力以后,当看到后辈吃红薯津津有味的时候她躲得远远的,热情的邀请她顶多也就吃一两口还使劲地说:“够了够了,谢谢昂。”
说起来番薯,曾经她还有一个小小的梦想,就是去唱花鼓戏—湖南最有名的剧种。这是为什么呢,原因是当村子里有剧团来唱戏的时候,当戏员唱得好的时候,乡亲们鼓掌个不停,将拿得出手的打赏直接搬在舞台上,有鸡蛋,雪白的挂面,五花肉当时的硬通货们,还有当舞台谢幕了以后,有钱的人家直接上台往主演们的头冠上插钞票。一方面,演员的服装绚丽多彩的,都是用好布匹裁成的,自然好看。另一方面,收货也颇为丰厚,怎能让小小的习佳不心动,这样她就能一直不吃番薯吃上白米饭了。那为什么这么丰厚的条件且剧团还收小演员不去呢?原来是秋文妈妈不给去,剧团人杂事多,也不一定就成角,主要还是习佳太小了怕惹上陋习,太乱了也影响名声。就这样习佳小学和初中还是乖乖地待在学校念书。但那舞台实在是吸引人,每次剧团来的时候她都去捧个人场,这次戏团唱的是《刘海砍樵》的片段,她跟着唱着:“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你比过还有多...”一曲唱罢,微微湿润的眼眸紧盯着舞台,她内心叹了口气,大概是有缘无分的可惜。
说起上学,习佳上学的路较为坎坷,家里有四个孩子,大哥早早要出去打工,小哥无心学习在学校简直是混世魔王,姐姐也是心不在此,习佳是老师来家访一趟成绩就立马好转,老师没多关注了,学习成绩也就慢慢回归正常水平了。整个家庭似乎没有谁意识到读书的重要性,包括习佳,这也就为她接下来的路埋下了伏笔。家庭的态度也参与了这一切:考上了就去读,没考上就别去读。有一部分原因大概也是因为每次学费家里都得紧巴巴地卖鸡蛋拿点钱当学费的原因。致此,习佳带着糊弄的学习态度在中考的考试中落榜,准备参与工作,迎来她新的人生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