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友谊
酒楼一楼厨房,厨师刘大勺还有两个个帮厨连同郭聚财见龙浩上楼送个菜左等右等都没有下来,脸色有点不好看。郭聚财脸色冰冷地说“龙浩那个小东西来的时候我就感觉是个孬种,这才来就准备开始拍少东家的马屁,也不怕拍在马蹄子上。”“等他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他。”刘大勺不太关心一个小小的杂役怎么样,只是接口说“如果那小子影响了这次的打赌可不算啊。”刘大勺扭头对傍边一个清瘦青年说“小王你你偷偷上去看看,看他们在干嘛。”
小王犹犹豫豫声音微弱说“刘师傅,让东家知道了我们那少东家开赌恐怕不好吧,东家别发火辞退了我们。”站在他旁边的二柱子不懈道“厨房都换来了两个批的人了,东家除非不想开饭店了才会辞退我们。辞退我们他再找人都找不到,看你个胆小鬼,刘师傅我上去看看。”说完大步流星的冲上楼。
龙浩刚吃饱正在下楼,迎面遇到二柱子,二柱子说“小浩叫你下楼吃饭。”两人顺势回到厨房。所有人都看向龙浩,龙浩平静的说“我在楼上吃过了,少东家一个人吃不完让我分担了点。”厨房里的人听完互相看了一样就开始自己忙自己的了。知道今天的赌局算是失效了。
郭聚财厌恶地看了一眼龙浩说“小浩你眼皮够活的啊,见到少东家比见到亲爹都亲。一会收泔水的来了你把泔水提出去,撒地上了记得清洗干净。”听到郭聚财的话龙浩差点没上去给他两个老拳,不过想想刚来还是算了。先拿小本本几下来,后边有收拾他的时候。
后院饭厅,徐掌柜和夫人陆氏正在一起吃饭,陆氏担忧的说“前院的几个伙计都嘲笑开儿,不行就别让他在前院吃饭了,和我们一起吃不是挺好吗?”
徐掌柜默稍稍顿了一下夹菜的筷子说“开儿经常躲在后院也不是个事,让他去感受感受别人的嘲笑也能督促他减肥。”
“连自己店里的伙计嘲笑都忍受不了,总不能以后一辈子不出门吧。”提到自己肥胖的孩子徐掌柜心头蒙上一层淡淡愁绪。自己的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肥胖减不下来。因此小的时候经常引来小朋友的欺负和嘲笑。没办法就一直带在家里。可这样不是长久办法,随着年龄的增长孩子却是越来越不愿意出门了。孩子也很懂事,努力几次减肥都减不下来,现在他也是失去了瘦下来的期望,只要能正常生活就行。
“前院来了一个和开儿差不多的少年,这样开儿也能有人陪他玩一玩,经常一个人在家时间久了憋也得憋坏,我了大厅了一下,是天青宗辞退下来的杂役,是个孤儿。”
陆氏猛然来了精神问“那孩子品行怎么样?别把我们开儿带坏了。”
徐掌柜拿筷子用力点了点桌子上的盘子说“我倒是想他把开儿带坏点,自己又胖又诺肉能不经常让人欺负吗?因为他我都辞退两个厨子了。”徐掌柜情绪少少有点激动,可能因为孩子被欺负的无奈还有望子成龙恨铁不成钢的急切。
陆氏轻轻叹息一声“开儿这孩子还是太善良了,别人欺负也不吭声,还不是怕我们操心难过。孩子够不容易的了。”说着给自己丈夫加了一个菜。徐掌柜这才拿起筷子继续吃起来。
“这几天我再去新武武馆去试试,看张师傅能不能把开儿收下。开儿他总要走出去的,跟着一帮孩子锻炼锻炼也许还能瘦下来。”徐掌柜吃这份思考了一会说道。因为徐达开太胖,很多武馆都不愿意收,说出去影响武馆的声誉,一个走路都费劲的人,你还能指望他练武能有多大名堂?武馆连走路都费劲的废物也收了进来,也太掉武馆的档次了,绝不是钱不钱的事,而是钱给的还是太少的事。
陆氏知道自己孩子情况说道“要不让他舅舅给那三大武馆打打招呼,让开儿去那三家大武馆。新武武馆还是太不入流了。”连云城三大武馆,振宏武馆、道夫武馆、坊呈武馆,其他都是一些不入流的小武馆。
“还是算了,先不说打招呼有没有用,我们也不指望开尔学有所成。城主府关系也是错综复杂没那个必要。”
副城主李肇星府上,待客大厅里,李肇星坐在主座,侧身坐着一个头发有些发白却精神抖擞的老年人。
李肇星闭幕深思良久慢慢睁开眼睛对着白发老人说道“让领卫府和三大帮帮忙协查不行,一旦他们知道了具体原因恐怕还会捣乱。”李肇星作为副城主虽然有一定的权利,但连云城毕竟不是李家底盘,都不是李家直系力量。打定主意后开口说:
“既然你们已经安排人到处围追堵截了,还是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慢慢查吧。”用手轻轻柔柔了眉心,摊上这样的事传出去真让然笑话。老者点了点头。
李肇星稍感无奈地说:“我今天也派人到城门登记处问了有没有长相俊美的年轻人登记进城,可登记进城的人实在太多都没有明确印象。不过我已经安排人每天在出城口守着了。”
好像还有所不放心怀疑地问“确定不是其他几家背后捣的鬼?”
老者真人想了想回复道“应该不会,听小武描述那几人应该是江湖中那哪类老千,再说其他几家也没必要。那本只是家族放出来让下人修炼的,核心的内容都没有记录。其他家族应该也明白,他们得了去也没多大用处。”
李肇星听完老者分析也点了点头,轻蔑一笑说“一群臭水沟里的臭老鼠,敢把注意打到我们李家来,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这次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包不住你们的命。被我抓到非屠你们九族!”“只要抓一个,我就不信揪不出一串来。找到所有接触的人,揪出来一个我就处理一个。”
白发老年人起身拱了拱手到“是九爷,那我这几天先在城里再多找找。”白发老年人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李树林住进了一个破旧的小旅馆,房间里潮湿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汗臭味,有一股用了几十年腌制着酸菜酸菜坛子的味道。李树林看上去已经习以为常,不是李树林身上没钱,也不是舍不得住那些富丽堂皇,晚上还有柔弱女子帮忙暖被子客栈,只是因为李树林对于吃住真不讲究。如果不是出门在外,都是看衣下菜的势利眼,那一身端庄整洁的衣服他都不穿,哪有短衫短裤穿起来舒服。从小都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一件衣服传三代,吃饱肚子就是过年,不会因为现在兜里点钱就奢靡无度大手大脚。
李树林躺在床上思索着,这次事情风险实在有点高,谁都没想到能招惹上修行中人,本是打窝下钩子钓鱼,没想到惹来一条鳄鱼。要不是哥几个逃得快估计都要给一锅端了。虽然得到了东西可更是一个烫手山芋。李树林开始思索这件事怎么处理和善后。
现在看来拿出去卖掉换钱估计很有难度,先不说有没有人敢买,买了自己能不能收到钱都是问题,自己修炼吧?这段时间不断练习发现没有大量的钱砸进去水花都起不来一个。明明是为了挣钱到最后还要不断往里贴钱算怎么回事。也没有那么多钱往里砸啊。看来只能先躲藏起来避避风头后再说。李肇星用手摸了摸自己英俊的脸,心理一阵叹息。长得太帅真是无奈,辨识度太高很容易让人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