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走了,我们可以聊聊!”
余烬看了叶老师一眼,礼貌微笑道:
“谢谢叶老师。”
“还没聊呢,怎么就先谢开了?”
“听叶老师说话是一种享受。”
“你嘴真甜!”
“我爱说实话。”
余烬很少接触女性,但叶老师不会让他紧张,可能是年龄的原因,让他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而没了那份思想,什么情绪都会平淡化!
两人随意走着,叶老师引导着话题,问余烬:
“想听听我的过去吗?”
“求之不得!”
这么优雅的一位女性,过去肯定也很璀璨!
“我第一次和先辈对视是在七岁,老实说我吓坏了。
尽管有人告诉我那是传承,我继承了炁,就此与众不同,但还是有些抗拒!
后来被我妈打服,也就喜欢上江南小调了!”
“叶老师属于歌手?”
“对,看来你还是知道一点嘛!”
“白教授提起过,但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什么笔者、歌手、舞者什么的!”
“笔者以字证道,可以通过创造话本改变一定现实走向!
歌手其实不用唱歌,更像是言出法随,只是需要用音律才产生共鸣或得到回音,以此击溃对方!
舞者以舞引万物入领域,以气息判百川之生死!典型的温柔致命!
通灵呢,可以理解为请神上身!
乐师以乐器断万物!武者肉体成圣!
杂家使机关阵法!画家一笔创万物!
铸造师以传统技艺扬名,医药师就是字面意思!
至于继承者嘛,主要是民俗方面,太深奥也太复杂,说实话我笨笨的,不是很懂!”
“叶老师真是谦虚,不过我怎么觉得这是非遗十一大类啊?”
“哇,不愧是硕士,就是聪明!”
叶淑清眼中的惊喜绝对不是演出来的!
她笑眯眯的看着余烬,令他挠了挠头,“怎么说都是搞文物的,多少有点了解!”
“当文物以物质的直接方式传递意志和信息,随时有被摧毁的可能!
非遗就没有这种困扰,因为它不是自我主体主观产生的,也不是对象主体客观存在的!
而是在自我主体与对象主体彼此之间共同产生的!
所以成了我们的作战方式!”
“这又关系到了哲学?”
“算是吧!其实我真的不是很懂,我只知道如果不这么做,我们的文明长河将会被斩断!”
余烬越听越迷糊,“我想知道点背景故事啥的!”
余烬不想在叶老师面前表现的很怂,他觉得自己也不是怂,而是对突然发生的事有太多未知!
人对未知会出于本能的产生恐惧,所以他想了解的更多!
“别着急嘛,我们慢慢说!
白教授曾对我说,文明和野蛮的定义有很多!
但更多时候像无法共存的对立关系!
而当文明发展到一定地步,便会被蛮兽盯上!
它们试图摧毁一切,有很多文明一夜之间突然消失,对吧?”
“比如说玛雅?”
“很多人说那是西方的骗局,其实他们根本没存在过!
就像西方的某些人物雕塑,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因为衣服是时代的产物,但那个时代已经不存在了!”
余烬陷入沉思,这是他该触及的层面吗?
他只想早点毕业多赚点钱,然后娶个漂亮媳妇来着!
“扯远了,不过读再多书,听别人口头传授再多经验,也不及直接上手修复文物!”
“也是,但我怎么跟所谓的……蛮兽打?”
“用炁!这股形而上的神秘能量是我们的力量来源!”
“怎么用?”
“我教你!”
叶淑清细腻的纤纤玉手放在余烬心口,这亲密的动作令余烬这个母胎solo选手有点不知所措!
“会唱歌吗?”
“我五音不全!”
“那你跟我说!do……”
“do!”
“re……”
“re!”
“好了。”
“这就好了?”余烬觉得自己没啥变化。
“炁本身就是无形的,看到那堵墙没?”叶淑清指向不远处的一墙铁墙。
“嗯。”
“打它!”
余烬正准备起身,却被叶淑清轻轻拉住,“用炁!”
这怎么打?用意念?
总不能打出一个大坑吧!
“轰——”
一声巨响下,铁墙内凹出一个三米左右宽,深一米的大坑!
见余烬傻了眼,叶淑清嫣然一笑,“你的天赋真让人羡慕,那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咯!”
愣了半天,余烬才说出一个好字!
不是,我特么这么强的吗?
站在团队训练室里,余烬连续出拳,铁墙上的坑洞越来越多!
听着里面的动静,白教授微微点头,“果然,你对付这种小男孩最拿手了!”
“别说的我跟那种人一样!”
叶淑清嗔了一声,走着走着又回过头,“让他早点休息吧,声音怪大的!”
白教授点了点头,带余烬回房间后一起洗漱!
两人不是第一次住在一起,以前他出差的时候也会让余烬跟着!
所以两人极为自然的洗漱躺在床上!
在想好说辞后,白教授开口道:
“我知道这很难接受,也知道你有些不太愿意踏入这个不太一样的圈子!”
“没有啊,我感觉挺爽的!”
“啊?”
白教授看向余烬,听其说道:
“我现在差不多知道了来龙去脉,也知道要做什么!
说白了就是和蛮兽干架嘛!
虽然我从来没打过架,但如果是保护祖国的话,我超勇的!”
嗯……这跟白教授想的不一样啊!
普通人刚踏入这个圈子可不是这样的!
“老师,不怕你说我幼稚,我一直想做个英雄!
你看哈,我从小没什么特长,看着别人在台上闪闪发光,自己只能当观众!
等我大了些,成绩永远都一般!
要不是报考的专业比较冷门,我都考不上研!毕竟现在太卷了!
等我工作以后肯定也是低配车低配房,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不如轰轰烈烈点!”
“其实……”
“老师你可千万别说其实我们都一样这种话,我共情不了!”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白教授猛地改口,“但你很有可能会牺牲,所以你爸妈那边得提前……你懂我意思吧?”
面对生活可以乐观,但战争不行,所以白教授想让余烬紧张点,没想到余烬望着天花板沉默了许久才幽幽开口:
“没事,他们都组建新的家庭了!”
啊?
我是真该死啊!
白教授坐起身,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余烬。
他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一下,可又缩了回来。
“如果你不介意,叫我干爹也行!”
“亲爹都行!”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嘛!
余烬不介意!
白教授却觉得大可不必,他女儿要知道了可能会杀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