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红酒绿的都市之下,还隐藏着一群神秘而奇特的人。”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修道人。”
“经过数万年的演变,在灵气只存七七八八的现代,成仙者难见其一,但有真本事的还是大有人在。”
“整个修行界,现分四大派别:玄门、佛修、灵修、鬼道。”
“玄门顾名思义,乃是道家门派总成,因流派不同,更是演变出无数支派,但天下道门,皆以玄门为尊,玄门之主,更是未来道门的引领人。”
“佛修,则是汉化佛修的集合统称,其中以佛子为尊,号称是真佛转世。”
“灵修便是散落在民间的各种小派统称,比如:湘西赶尸、苗族巫蛊、东北出马等等。”
“而鬼道讲的是那些以鬼入道的修行者,代亡魂开口、行走在阳间的阴间使者,这些人,他们或许御鬼有术、或许本身就是成了气候的大鬼、鬼王。”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何况修行中人,虽然讲的是超凡脱俗,但慕强之心更胜三分,于是,便有人写了这么一本修行界精英荟萃,记录了当今新起之秀无数。”
说着,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蓬蓬裙、长得奶呼呼的小丫头举了举手里一本厚重的书,声情并茂地道:
“你们知道当今最强之人是谁吗?”
“还能是谁,必然是我们玄门的警徽师叔。”
“那你们又知道传说中的修行圣体是谁吗?”
“这......”几个身穿道服,围在周边大小不一的孩子互相看了看彼此,不敢张嘴。
这个事虽然整个玄门无人不知,但毕竟事关小师姑的安全,没有明示下,他们不能随便乱传。
眼见众人的迟疑,“啪”的一声,小丫头猛地合上书,一双杏仁大的双眼滴溜溜一转,随后意兴阑珊地道:
“好了好了,今天就先讲到这里,”说完,也不顾周边一众小萝卜头的不满呼声,大模大样的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露出腰间一串金灿灿的链坠,在阳光照射下,发出明晃晃的光泽,耀眼得很。
“哎呀,我这都说了半天了,竟是连一碗水都混不上。没想到堂堂的玄门圣地,竟有如此的待客之道。”伸了个懒腰,小丫头懒洋洋的道。
随着小丫头的话音落去,其中围在周边几个年岁稍大一点的孩子则是不干地挥了挥山下景区里发的、印着某医院小广告的扇子,道:
“胡说,你不过坐在这里说了几句话,前后不过三分钟,却一会儿要吃,一会儿要喝,结果反倒问了我们一堆问题。”
“对对对,分明就是戏耍我们。”
在众小孩的围攻里,小丫头依旧不慌不忙地看了眼四周,道:“我有逼着你们给我端茶倒水、打扇侍奉吗?”
“哎呀,我还以为这是堂堂玄门的大门气度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随着小女孩的话落,彻底惹起了周遭小孩子们的怒气。
“你瞎说!”
“对呀!对呀!你是哪个门派的,竟然来玄门诋毁我们的声誉!”
“就是,就是,你家家大人呢?我们要问上一句,这是如何言辞身教下,才有的礼数!”
“对对,你是哪家孩子!”
小女孩看着周边义愤填膺的样子,轻轻耸了耸鼻尖,冷哼一声,娇声道:“只有没断奶的孩子,才动不动张嘴闭嘴的找家长呢!”
说完,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一众人夸张地道:
“原来,你们都是小宝宝啊!”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甩了甩腰间的小细金链子,忽地神秘兮兮地倾了倾身子,带着一股天真的姿态,道:
“莫不是......张天师新收的那位女弟子,也如你们一般,像个宝宝?”
“你!”围观的众人瞬时被激怒,说说他们也就算了,如何连带着小师姑也要遭一个外人如此奚落。就在众人站起身来,围上前去时,一道中年男子清朗的声音略带一丝警告地开口道:
“小九,不要胡闹!”
众人闻声看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的竹林中,赫然站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玄门一众小豆丁连忙收敛了不满,恭敬的向着小小的身影行了一个拱手礼,道:
“福生无量天尊,见过小师姑。”
随着众人的话音落下,一道小小的红色身影缓缓从浓淡不一的竹林处走出。
那是一个一眼看去仿佛如冰晶一样剔透莹润的女孩,小脸白嫩莹润,脸如满月、双眼如星,鼻根翘挺,三庭秀美,五眼精致,是一个美人胚子。
就是一看便知是个冷性子,哪怕身着一身地道的红色道袍,依旧难掩通身的淡薄。
小九站在原地,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暗暗打量着面前不远处,那个看起来和自己边边大的小女孩。
这就是那位张天师新收的关门弟子,那位走了狗屎运的小师姑?
林时淡淡看了一眼一脸不善的盯着自己的小女孩,随后视线飘过落在众玄门的小弟子身上,拱了拱手,声音带着几分奶音地道:
“无量寿福,众弟子各自散去吧。”
“是!”得了林时的话,众人虽有不甘,但也都纷纷听话的退去离开了这里,唯有几个大胆的,走之前还偷偷瞪了一眼小九。
小丫头对此毫无压力,依旧站在原地,一手握着书,一手把玩着腰链,仿佛没看见二人一般。
紧随而来的中年男子身材健硕,通身的儒雅风度,仿佛古时文人大家一般,扎着个道髻,身着黑色道袍,蓄着一把美须髯,见此情景,略带责备地道:
“你个小泼猴,竟是胡闹,这是玄门圣地,不要徒生是非,快点过来见见你小师姑!”
小丫头闻言扁了扁嘴,瞅了瞅男子的面色,方才不甘不愿地撅着小嘴,走上近前,嘀嘀咕咕道:
“哪门子的小师姑,只不过就是拜了个辈大的师傅,明明比我还小上一个月,资质看起来也才与我相当,张天师怎么就收了她呢!”
听到小丫头毫不掩饰抱怨,中年男子忍不住差点揪下一缕胡须,声音沉下几分道:
“胡说什么呢,还不赶紧过来!”
说完,男子用余光看向这个和自己女儿边边大的小师妹。再联想到之前师傅私下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不由得眼中带上几分怜惜。
哎,也不知道师傅的打算能不能成。
这孩子的命运当真是幸也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