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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不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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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漏水了
    李凌风悠闲的缓步走着,每当他的视线看到一株源液内的绿植,那株绿植就散发着青翠的光,李凌风视如无睹,直到他来到7幢门前的庭院,那棵由他和林忆羽一起栽种的桃树旁,桃树散发着一闪一闪的淡粉色光芒,同时风力大作,吹的桃树沙沙作响,李凌风再也没法装作看不见了,转头对着桃树道:“这是你妈的本源力量,待会要回归她体内的。”说完李凌风就看见桃树闪的光慢了些,风也柔和了些。“别撒娇,我不吃这一套,况且这些植株都只是凡品,开不了灵智。”闻言桃树也不再弄出声响了,只是桃花一片片无声的落下。



    李凌风看到这一幕头都大了:“停停停,别哭了,你把桃花哭光你妈又要怪我没打理好你了,我撤,我撤还不行吗。”说罢便掐起了印诀,只见一张覆盖了源液区域内的网状透明细丝被收回,绕成了个球,每一株绿植在接触到源液后便在本能的驱动下尽力吸取着,但即使数量众多,吸收的总量也是少得可怜。



    李凌风转头看向桃树:“可以了不?那你可要多吸取些源液,早日化形,记得开好看点,别动不动就哭哭啼啼...”



    “咔”



    清脆的响声直接打断了还准备继续教育女儿的李凌风,李凌风猛地一抬头,看着天上如蛛网般的裂痕:“卧槽,失策了。”随即手掐印诀,一遍又一遍操纵着神元缝补裂缝,而由于源液拥有能吸收部分接触的能量供应己身的特性,二者就这样僵持了近一炷香的时间,但最终还是有一滴源液冲出了结界外,霎那间,天光大作,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但又装瞬即逝,因为有一个胖呼呼的球形生物在源液出逃的瞬间就追了上去将其一口吞下。



    源液在经历了最后一波爆发后终于缓缓退去,倒流着回到了林忆羽体内,而被在场的众人及植物所吸收的源液则是彻底融入他们的体内。



    “奇怪,小雨体内的源液怎么会如此之多,不对,是她怎么会有源气?莫非是你?”



    同一时间,世界的各个隐秘之地都躁动了起来。就算没在当时躁动,但得到消息后也躁动了。



    “可有探知到能量迸发的最后地点。”



    “报,暂时只知是在华夏国境内。”



    “速去联络潜藏在华夏国的探子,我要知道究竟是人还是物引发的能力波动。”



    “属下领命。”



    “啊!多么精纯的生命力,我似乎能嗅到它的芳香,神秘,诱人,似处子般楚楚动人,它只能属于我,属于我伟大的血族,使我血族摆脱阳光,完成生命的进化,最终摆脱...呵呵。要不惜一切代价。”在一座幽暗的古堡内,一个身穿灰黑色法袍,头戴兜帽,将面容藏于黑夜中的男子眼露红芒,握紧自己枯瘦,但指甲奇长的右手,左手轻晃酒杯,将鲜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华夏昆仑昆仑宫



    “爹,师叔说引动天地灵力的能量迸发来自云州,但他猜测或许不是圣器或天材地宝现世。”一面容冷清,但姿容绝美的女子身着道袍,作揖道。



    “云州?云深不知处。”面容清秀的白发中年人皱了皱眉喃喃道:“云州作为中古时期西域圣战的决战场,因云圣与蛊尊的双双陨落而导致天地大变,云圣以舍弃转世的伟力庇佑了凡人,但蛊尊的蛊毒可一直是当地修行之人的大害,不到圣境如何抵御,莫非...”说到这,中年人双手按住道袍少女的双肩,凝声说道:“清影,为父有任务要交于你,你务必要完成,此事关乎华夏国土之安危,切不可大意。”



    “父亲请讲。”少女退了一步,一丝不苟行着作揖礼。



    中年人一手指向西南,一手负后“此次高考你的志愿就填报云州学府,转世之人大多在十八年后开窍,你入学后就去寻找与你年岁相近,且姿容绝美的女子,此人极有可能是云圣转世身。”



    “是,父亲。不过为何我从未在昆仑宫内见过云圣画像?去圣学宫内也未曾见过云圣塑像?”舞清影疑惑不解,若说昆仑宫内缺失某位圣人画像那还能理解,但圣学宫乃所有华夏圣人传道之所,怎会缺失圣人塑像?



    白发中年人闻言也是一叹:“这就是一桩秘事了,究其原因谁也不清楚,只知道在云圣消亡后所有有关云圣样貌的描述,画像,塑像,记忆都一一褪色直至消亡,似是有规则在阻碍人们找到云圣。”



    舞清影听后也是心惊,这究竟是何等的力量,更改规则,为己所用。若云圣有这等实力,或是背景,那云圣岂会就此而亡。



    舞清影告别了父亲,便独自御剑前往了圣学宫,作为年仅十八就抵达凡境五阶‘开源’六品的修行天才,舞清影早已能熟练运转灵力以驾驭法器。同时舞清影也是圣学宫的特招生,基本吃住都在圣学宫,今夜只是收到父亲简讯急忙赶回。



    圣学宫作为修行界最高学府,但又不局限于修行界,它同时也是华夏国最高学府,以华夏命名,人称华夏大学,此乃华夏国人人敬仰的大学,所有人争破头皮只为有朝一日能名扬天下,毕竟全国每年高考考生以千万计数,而华夏大学只招五千人,真正做到了万里挑一。



    时间转瞬即逝,三日后



    清晨的阳光也如刚睡醒一般没精打采,早春的冷风依旧刺骨,但已有树梢上鸟儿的鸣叫和一个男子雄厚的口令声:“一二一,一二一...”李凌风从窗外望去,便看见了林正父女两从小区内的运动室小跑回来,以往都只有林忆羽在前面跑,而林正则是骑着小电喊着口号在后面追赶,但是自前天起,林正发觉自身曾受损的肝脏似乎痊愈了,不再乏力,皮肤黄染也褪去了,肝区疼痛也消失了,于是林正的心活过来了,开始锻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