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卢老爷今年的茶也不知怎么回事,收购者寥寥无几,工人的月钱也积压了两三个月的。好说话的只闷着头干活,不好说话的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看见明远姑父远远的走过来,几个人就扯着他问东问西……
明远姑父也知道是明远在外面惹了不该惹的人,只推脱现下活少生意淡,等旺季了多发点红包补偿大家。众人知道他是大管家身边的红人也不好为难他。
明远奶奶年纪虽大了,心却不糊涂,仔细掂量以后,怕孙儿又像他爹一样得罪惹不起的人。这些天总是口角生疮,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一来二去思虑过度,身子骨儿渐渐吃不消。明远姑母总劝说等孩子放假回来,再问问清楚,老人家心里也渐渐放宽了些。
齐静的娘家有个经常往返京都的亲戚,打听到林家家大业大且势力盘根交错,又隐隐约约地听说了玉林镇周边的茶商都有了更低价的货源渠道,似乎还和京都某个富商有点儿关系。
齐静的姥姥和近亲开始组团儿给静儿介绍对象,甭管高矮胖瘦都送到静儿面前。
静的娘也架不住这么多亲戚的热心肠,转而开始劝齐静的爹。静儿爹刚开始还招架得住,可是三天两头总有好事儿的媒婆在家门口怎么赶都不走,客栈又是开门迎客的地方,总不好把人往外轰。自己家的客栈倒成了给女儿相亲的饭馆,有来有往的这几个月生意还挺好。
晴天客栈里所有人都有说有笑,只有静儿老是顶着哭肿的眼泡一脸愁容……
好在明远写的信也到了
“两两相忘”
只简单的四个字,静儿看到这几个字整个人崩不住了,这段时间的委屈无助好像是个笑话……
“崔明远哪怕你仅写莫失莫忘几个字,我也会等你,可是为什么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这不会是真的”她呢喃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静儿想着等他回来再亲自问个清楚,便收起了信不再纠结。